给豪门病娇当家教: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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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施明月可以崩溃的大喊, 向周围的人求救,那样可以直接被带到警局去,她就可以逃走。

    可是她没有, 就那样抓着肖灯渠的手,她说对不起, 喊那个曾经亲呢如今却陌生的名字。

    肖灯渠在她滑下去的时候,握着她的腰把她扶起来,开始寒风肆掠, 她的大衣一片冰凉,肖灯渠说:“冷了吧。”

    施明月后背紧绷,“冷, 很冷。”

    “毛衣都没穿,能不冷吗?”肖灯渠语气冰冷的说着, 不知道是嘲讽她,还是嘲讽自己。

    肖灯渠牵着她往外走, 将她的手掐得很紧, 离开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喊, “Suitcase!Suitcase!”

    哦。

    施明月的行李箱还没有取回来。

    肖灯渠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折回去拿。

    行李箱很轻, 轻到不需要拖着走。

    施明月做了最糟糕的事儿,又在最糟糕的事儿里做了最最糟糕的选择, 她的行李箱里收拾的东西只有寥寥两件衣服,她的睡衣肖灯渠的睡衣, 施明月怀疑自己精神不正常, 自己是疯了。

    施明月恍恍惚惚跟着出了机场, 然后弄明白了一件事,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肖灯渠会来抓她。

    可是, 不是肖灯渠走进了她的计划里,是她走进了肖灯渠的研究里,肖灯渠耐心的研究着一个生物。

    她观察她跑不跑,会不会离开,在实验前预期了结果,如今她拿到结果会得到什么结论?

    施明月这个实验样品糟糕透顶了吧。

    机场外寒风肆掠的吹。

    肖灯渠偏头看着她,不似那年崩溃的大哭,语气极为平淡,她说:“施明月,你又不要肖灯渠了。”

    风吹过来,她颊边没有收起来的发被冷风吹的飘,镜片后的眼睛闪过极意察觉的迷茫:“肖灯渠该怎么办?”

    “已经长大了,不能哭了。”

    上车,暖气席卷上来,施明月手指一直在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拉安全带,肖灯渠并没有给她系上,她把车门甩上去了后备厢,打开再压上,最后回到车门边,她提着袋子递给施明月。

    围巾、毛衣、手套、耳罩。

    施明月寒性体质,极度怕冷,她抱着袋子低着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抽搐,肖灯渠把她大衣脱了,给她换厚的毛衣再穿上厚大衣,系好围巾,捏捏她的耳朵给她戴上耳罩,头发压到眼睛,肖灯渠温柔地把头发撩到耳后,语气轻轻的,“真笨,逃跑都不知道多穿点。”

    她语气温柔,好像拿施明月没办法了,语气又轻轻的,“是怕跑不快,还是因为跑太快会热?”

    施明月身体瑟缩,恐惧感再次上来了,她轻声说:“冷,很冷,肖灯渠,真的很冷。”

    她瑟缩着,低着头不敢再看肖灯渠,肖灯渠慢条斯理的把安全带上系好,握着她的手指哈了口热气,捧着在掌心里搓热再给她戴上手套,“不冷了。”

    肖灯渠上车,从机场掉头出去,进到市区,圣诞节的气息更浓烈了,喜气洋洋欢快无比。

    天好像又在飘雪。

    像极了天地里盛大的仪式,这个仪式之下施明月是一个输者,在逃亡时刻被猎杀了,她不应该享受着愉快的欢乐。

    车在公路上缓慢的开着,积雪未融,颠簸间冬日的冷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争相雀跃,可她很安静,安静彷如什么都没发生,可施明月觉得她很难过。

    同时,她也更没有安全感。

    车窗外的街道上出现了几个雪人。

    其实这一天的雪不大,可就是莫名的很悲伤。

    *

    回到公寓,肖灯渠把她行李箱打开,半蹲着,语气轻松地说:“我看看,老师带什么离开,没有带走我。”

    简单两件衣服,没有什么特别的,却让肖灯渠很嫉妒。

    施明月愣站在原地,肖灯渠扶着她去沙发上坐下,问她:“吓坏了吗?”

    “肖灯渠……”

    肖灯渠的手指压在她唇上,说:“还没有吃饭吧,我去给你做。”

    她起身在施明月唇上亲了一口,施明月拉住她的手,她想说什么,嘴巴却动不了。

    肖灯渠知道施明月被吓坏了,之前被她吓过的人都这样。

    施明月很想跟她说话,但是她连逻辑都找不到。施明月拉着她的手,试图和她说话,但谁都清楚接下来不管说什么,肖灯渠都不会信任她。

    肖灯渠摸摸她的头,“没事。”

    她好像习以为常了,“嗯,你只是迷路了。”

    她把施明月逃跑的理由都找好了,然后,她去厨房做饭,她还回头看了一眼,施明月在哭。

    肖灯渠是施明月的一场噩梦。

    肖灯渠做了很好吃的食物,期间接了个电话,讨论的是什么生物信息芯片,谈到微创。

    施明月起初能听明白,后面涉及到的信息她就听不明白了。

    此时,她的内心在感慨,如今肖灯渠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学生了,在她专业的领域里她博学多才。

    肖灯渠瞥向她,施明月回了个视线,肖灯渠走到她身边,把她嘴边的酱汁擦掉,问那边:“痛吗?”

    “不痛,和针灸差不多呢。”那边说,“你不是实验过很多次吗。”

    施明月心脏的节奏慢了半拍,她再抬头,身体瞬间发冷,肖灯渠说:“那就好啊。”

    施明月快被肖灯渠吓疯了。

    “我们不这样了。”施明月说。

    肖灯渠看穿了她,淡淡地说:“你不敢说你不跑了对吧?”

    施明月点头。

    肖灯渠说:“你是建立在……我总抓住你的状态里不跑对吗?”

    施明月望着她。

    肖灯渠太能看穿她的内心了,施明月抓住她的衣服,靠着她,“肖灯渠,我不知道怎么发展成这样了,我想……我想我们好好的,我试过了,可是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我自己。我怕你一直关着我。我不想像我妈那样,我怕……”

    “那天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我听进去了。”肖灯渠说:“老师是法则,要遵守的权威。”

    “你说不爱肖灯渠。”

    “我也很害怕。”

    肖灯渠说:“不过没事,这个问题,我来解决吧。”

    她握着施明月的下颚,手指贴着一点点转移,反复抚摸,她盯着施明月的脸,语气无奈,“果然,老师偶尔也会不聪明。”

    施明月颤抖地说:“不跑了,不跑了。”

    肖灯渠只是笑,她是说施明月笨,施明月是有多信任她,多相信她是个好孩子啊。嗯……天底下也只有施明月会相信了。

    眼泪打湿了肖灯渠的手指,有一颗落在她的指甲盖上,晶莹剔透宛如圣洁的钻石,肖灯渠抬起手指端详,说:“虽然被肖灯渠喜欢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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