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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给豪门病娇当家教》 40-50(第14/28页)
肖灯渠,说:“我得回去了。” 因为对面没说话,她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肖灯渠说:“你是在躲着我吗?”
“没有,我是……”
“比较忙是吧?”肖灯渠抢了她的话,又放慢声音,说:“你确实挺忙的。”
施明月抿唇,点头。
肖灯渠偏头看向走廊,施明月跟着她走,没进电梯,只两步,肖灯渠转进了旁边的洗手间,因为没灯光,施明月打开手机光跟进去给她照亮。
肖灯渠洗着手,再转身的时候,肖灯渠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施明月还没反应过来,被压在了门上,手上的笔记本掉在地上,肖灯渠捏住了她的手机,直接插进她兜里,然后呼吸落在她的身上,“只有这么一点点问题吗?”
施明月的呼吸急重,她想躲,肖灯渠说:“比如说,为什么来了美国呢,怎么念的书,为什么会近视,似乎,一点点都没有特别感兴趣。”
施明月后背紧紧贴着墙,肖灯渠低头,下颚压在她的肩膀上,唇落在她耳朵上,眼镜蹭着她脸颊。背崩得很紧,完全的入侵力量感。
施明月身体开始发抖,肖灯渠攥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指腹在她的手腕上揉捏。
一寸寸的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直到施明月感受到她手腕上的硬物,所以,她是在手表,还是在找当年那个上锁的绳索?
“肖灯渠、”施明月喊着她的名字,试图让她松开,施明月耳朵被咬住了,很用力,施明月在躲就扯着耳朵痛,施明月快要失去氧气了。
肖灯渠一只手狠狠地压着她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上爬,所有记忆涌上来,肖灯渠冰凉的手指让她瑟缩,这动作像极了离别的前两夜。
施明月怕她触碰,“放开。”
肖灯渠没说话,双指在她胸口抚摸,果然什么都没戴也是空空荡荡,咬她耳朵的力度加大,最后她好像恼了,移向了右侧……
肖灯渠没有什么情绪外漏,不生气不激动,只是盯着她,曾经总会轻“哼”表达不满的嘴也抿着。
这样的姿势许久许久,她松开手。
施明月用力推开她冲向电梯,她快速按着按钮,肖灯渠慢条斯理的从洗手间走出来。
同样是一只手伸进来,总是能抓住施明月一般拦住合上的门,她站在施明月前侧摁了按钮,电梯到了一楼。
施明月先从她身后抢先出电梯,出现就看到蒲佳文,蒲佳文急急地说:“你刚刚是不是通话不方便?后面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没有回?吓死我了。”
蒲佳文到底是担心赶紧跑过来了,话止住,她看到了肖灯渠,肖灯渠手插在大衣兜里,她不似曾经活跃的性格,不管施明月身边有谁都要甜甜的打个招呼,现在沉默安静的走着路。
回到宿舍,蒲佳文想问怎么回事,但,头一回见到施明月发这么大火,直接冲进浴室关上了门。
“啊……”蒲佳文去阳台往下看。
方才消失的肖灯渠站在灯下,白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就那么站着,拿着一个黑色笔记本,沉冷,执拗。
浴室里施明月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把外套脱了,然后是毛衣……直至把左侧那个似带着惩罚的小蝴蝶取下来……夹红了,也肿起来了。
第46章
一边玩一边夹, 被弄得很可怜。
比起当年那个小怪异,变成了一个大疯子。
施明月不大想把这些词语安在她身上,记忆里的肖灯渠是给月亮点着的一盏灯, 她确确实实为月亮引过路。只是灯灭时,也让她陷入了黑暗中。
事到如今, 肖灯渠似乎也没有那么介意,不会再恐惧的流着泪问她:“老师我是个变态吗?”
热水浇下来,施明月打了个哆嗦, 她洗着脖子、洗着胸口、洗着洗着她手撑着墙壁。
这个澡很艰难的洗完,她重新穿上衣服,那个蝴蝶小夹子无处放, 扔也不知道扔到哪儿,蝴蝶尾巴还带着小流苏, 她放在兜里,出来的时候被阳台的冷风偷袭打了个冷哆嗦。
蒲佳文说:“底下那个妹儿, 拿的是你的笔记本吗。”
施明月回神, 上面还记录了她的大半年的数据, 那玩意能命重要。她拉开抽屉,把蝴蝶也放进包里。
蒲佳文看脸色不好, 说:“我帮你去拿?这天也怪冷的,我看她一直站在下面。”
施明月迟疑片刻, 她点头。
蒲佳文拿上自己的黑大衣穿上去楼下,施明月去阳台站着, 蒲佳文和肖灯渠交流着, 问她要施明月的笔记本, 肖灯渠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蒲佳文像是在跟冰块说话,她没辙的给施明月打电话, 再给肖灯渠听,“我给室友打电话了,你听一下,我帮她拿上去就行了,明天我们有急用。”
电话拨通,这边的施明月也没有讲话,蒲佳文也是纳闷了,此时她仿佛成了两个人中间屏障。
风来风往,一场冷战。
晚间实在太冷了,肖灯渠实在没有要给的意思,蒲佳文只能赶紧上楼,上楼她狠狠跺脚,又冷又气。
推开门,施明月还是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蒲佳文吐槽了两句,问:“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没有笔记本,你数据怎么弄。”
施明月:“记在心里了。”
蒲佳文:“啊?那实验过程呢。”
施明月:“重新再做一次。”
蒲佳文叹气,猜测施明月可能跟这人谈过,不然不会是这么个状态。就算没谈过也是有过感情牵扯,“好吧,好吧,我去洗澡了,这天气洗个澡才能暖和。”
等蒲佳文出来施明月已经在电脑前作图了,蒲佳文再去阳台上看,底下也是个倔性子,都快凌晨了还站着呢。
蒲佳文准备睡觉,施明月就不熬了关了电脑回到床上,蒲佳文还是没按着好奇心,她手撑着下颚问,“你们谁对不起谁啊。”
本来蒲佳文以为这个问题施明月应该不会理会,但是过了很久,施明月说:“我吧。”
施明月人品有保证,蒲佳文说:“你拒绝了她?”
又是无声,蒲佳文合着眼睛快睡着了,发现旁边床的施明月还睁着眼睛,蒲佳文困倦的坐起来,嘴里念叨着“好吧好吧我去给你看一眼”
回来蒲佳文往床上扑,拱进被子里说:“ok了,ok了,她已经走了,你赶紧睡吧。”
施明月翻了个身,她不大能睡得着,胸部不舒服。
她太久没有和人做过亲密接触,那种被人撚着掐着的感觉还很清晰,甚至肖灯渠还用小夹子夹住,再玩另一边……
全程无声,只有她一个人忍着崩溃。
这些年的记忆像是同当年的密码锁一样久久的封印起来了,如今在肖灯渠一个夹子上全倾泻而出了。施明月拧着眉心,眯着眼睛,她不敢乱动,当年她们在那个小房间里,她手腕上着锁,肖灯渠脖子套着项圈,夜夜肖灯渠撩着她的睡衣含在嘴里。
……手腕被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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