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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改钓清冷美人后反被撩了》 50-60(第5/24页)
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可现在,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心湖平静,不起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楼梯间里安静得诡异。
这份死寂一直持续到裴岫白都开始不安起来,温竹才终于张唇。
“裴岫白,你真的以为,我只是因为姜心心,才离开你的吗?”
裴岫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难道不是吗?
“不是的。”
温竹自嘲笑了笑,“早在你一次又一次忽略我的感受,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依附品时,我就打算离开了。”
没有姜心心,也会有李心心、赵心心
裴岫白脑子嗡的一声,急忙反驳:“我没有!”
“我没有忽略你的感受,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在乎——”
“你确实没有忽略,”温竹打断她,“你只是嫌麻烦罢了。”
“看着我被骂了也无所谓,看着我自己哄好自己,又眼巴巴来找你,你是不是也在心底里觉得,我确实让你省心到,根本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温竹看着她,眼神如同月色下平静的大海。
“你口口声声说不能没有我,可其实,你只是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有人在你身边围着你转,像个老妈子一样包揽你的一切。习惯了在我受够了你的冷待之后,又会再一次不知廉耻地贴上来。”
“你理所当然地享受我为你做的一切,却不用对我回应一丝一毫。”
温竹看着裴岫白骤变的脸,一字一句,重如千斤。
“裴岫白,你喜欢的不是我。”
“你只是喜欢这种,被人毫无底线地纵容的感觉而已。”
楼梯间里,裴岫白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
不久前的欣喜与期待,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碎片,扎进她的心脏。
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不,不是这样的.
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不是”
“你可以不承认,”温竹的声音很轻,“但我们真的结束了。”
“昨天的事,谢谢你帮忙。但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们回不去了。”
说完,她不想再多做纠缠,转身就想拉开那扇厚重的防火门。
“吱呀”一声轻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裴岫白慌了。
她感觉自己灵魂都被碾碎了,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让轻轻走。
今天要是让她走了,就真的什么都回不去了。
裴岫白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死死攥住了温竹的手腕。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
“轻轻,不可能结束!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结束!”
“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情,我可以道歉,我可以改!”
见温竹依旧不为所动,裴岫白彻底慌了,破釜沉舟般抛出了那个她一直以来无往不利的筹码:
“你欠我们裴家的恩情还没还清,你别想就这么轻易离开!”
恩情?
温竹低头看着被裴岫白攥得发红的手腕,再抬眼看向裴岫白,眼神里满是嘲弄。
哪怕不爱了,可她还是会委屈,会不甘。
“是啊,我确实欠了裴家不少恩情。”
“可我这些年为裴家,为你做的还不够吗?我在玉裴为你工作,我为你签下的订单有多少?不说千亿,百亿总有吧?”
温竹盯着她,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难道就因为裴家当年可怜我,像个狗一样给我赏了几口饭,我就要在这儿卖一辈子身,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吗?!”
“像狗一样”这几个字,狠狠刺痛了裴岫白。
只不过是她的朋友这么说了温竹一句,她至于计较到这个地步,现在还拿这种话来报复自己吗?
她拧紧了眉,脸上满是受伤和怒意。
“你没必要说话这么难听,说什么叫像狗一样赏你几口饭?我妈妈对你不好吗?”
裴岫白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质问道:“你不是亲口说的吗?你说你在裴家,过得很开心!”
“我开心?”
温竹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在死寂的楼梯间里回响,割得裴岫白心头发慌。
“裴岫白,”温竹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傻子,可有人比她更傻,“你真的觉得,你妈妈对我好吗?”
“你去过我房间吗?”
“你知道我那个房间,除了床和衣柜,有多空吗?”
“你知道我每次回家,你妈妈看我的眼神有多嫌恶吗?”
温竹的声音开始发颤。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记忆,此刻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撕扯着她的神经。
“住在裴家的日子,我好想把自己当成一张纸一样揉皱了团起来,扔进垃圾桶里,这样你妈妈才不会觉得我玷污你裴家的地板。”
有那么一段时间,她甚至真的开始怀疑自己。
她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脏,那么不堪?
温竹攥紧了拳头,“那种被所有人鄙夷的日子,我受够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明明不是我死乞白赖地要留在裴家,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看不起我?”
“我说我开心,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担心,不想影响你和你妈妈的关系!”
她不想哭的。
可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为了裴岫白考虑了那么多年,为了不让她担忧而吞下了这么多年的苦。
而对方,竟然一无所知。
说明裴岫白自始至终就没把她的感受放在眼里。
人不是突然坏掉的。
线索都藏在蛛丝马迹里,是她从前被蒙蔽了眼睛。
温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翻涌的情绪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我喜欢现在的日子。”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离开了玉裴之后,我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我可以直起腰走路,可以走路发出声音,睡觉也不用一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就惊醒,生怕有人半夜冲进来把我赶出去。”
“从前我喜欢你,还能忍受那些人异样的眼光,还能忍受你妈妈的挑刺和冷眼。”
温竹看着裴岫白一瞬间惨白下去的脸,扯了扯嘴角。
裴岫白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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