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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和顶A影帝先婚后爱了》 50-60(第2/16页)
这么想演,我偏不让人如愿。”
贺昱臣子和徐子朗正说着,走廊拐角处,一个清瘦的身影走了出来。
邱也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似乎是来给住院的陆鸣川送东西。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漂亮的眉眼。
贺昱臣的脚步猛地顿住。
自从梅州一别,他就完全失去邱也的消息。
一股极其清浅、却无比熟悉的雪杉气息,从里到外地从邱也身上冒出来。
那是陆鸣川的信息素。
这种浓度和附着程度,绝非普通接触所能留下,分明是经过了更为亲密的亲吻拥抱、甚至是更进一步的类标记行为,才能让味道如此自然地与邱也自身的气息融合在一起。
“好巧啊,邱也。”徐子朗挤出了个笑脸,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嗯。”邱也淡淡地看向两人,没有想要寒暄的意思。
贺昱臣的胃又开始抽疼,混杂着嫉妒和野兽般的敌意,开口道:“你都不问我一句为什么在医院吗?”
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邱也,仿佛要用目光将Beta身上那层属于别人的气味剥下来。
贺昱臣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丝,带着水仙花濒临腐烂般的浓烈甜腻。
“来医院自然是生病,有子朗在你身边照应,应当不会有什么事。”
邱也抬起头,脚步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
就在这时,他们前方的病房门从里面被拉开。
陆鸣川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身形依旧挺拔,只是脸色尚带病容。
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目光第一时间精准地落在邱也身上。
随即,那视线便如冷冽的刀锋般,扫向了面前的贺昱臣。
“邱也,到我这边来。”
陆鸣川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邱也拉到自己身前,双手环抱住邱也的腰。
他用脑袋蹭了蹭对方的脸颊,指尖甚至旁若无人地拂过邱也的鼻尖,低声问道:“手上的什么?沉不沉?”
邱也摇了摇头,将保温袋换到另一边,避开贺昱臣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小声回答:“炖的汤,不沉。”
两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无需言语的默契和流淌的温情,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所有的恶意和窥探都隔绝在外。
徐子朗看着眼前温馨甜蜜的一幕,瞥了一眼身边好友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
大事不妙。
他忍不住凑到贺昱臣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劝道:“走吧。”
病房门关上。
贺昱臣僵立在门外,透过门上那条窄窄的玻璃窗,死死盯着里面。
邱也坐在床尾,低头削着苹果,长长的果皮垂落,偶尔侧头与陆鸣川低语两句。
徐子朗跟着凑了过来,顺着他的视线往里瞥了一眼,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再看下去,难堪的也是你自己。”
贺昱臣猛地挥开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失控的水仙花信息素带着一股腐败的甜腻炸开,引得路过的护士皱眉侧目。
“他凭什么可以……”贺昱臣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像困兽的呜咽。
徐子朗叹了口气,语气淡了些,带着点现实的残酷,“你再不释怀,就陆鸣川那个黏糊劲儿,邱也都要显怀了。”
最后四个字,明明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碎了贺昱臣苦苦支撑的伪装。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可怕的咯吱声,手背上青筋暴起,膛剧烈起伏着。
贺昱臣亲眼目睹,邱也对自己的爱一点点消失。
他死死捂着疼得厉害的胃,带着一身再也无法掩饰的溃败,大步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徐子朗看着发小仓皇的背影,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贺昱臣,你的药还没拿!”
第52章 再捞上一笔 勾引失败,糊穿地心。……
欢禾的总裁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桌后, 贺昱臣正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文件,眉宇间凝着一股驱不散的躁郁。
柳绵推开办公室的门,声音甜得发腻, “贺少~”
贺昱臣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嗯”了一声, 算是听到了。
“我听说《星轨》那个项目马上要选角了,导演和制作团队都是顶级的……”
贺昱臣并不搭腔, 继续手头的工作。
柳绵眼珠一转, 打算趁两人官宣分手前再捞上一笔,继续说道:“里面有个天文学家的角色,我觉得好适合我呀。”
贺昱臣抬眸看向柳绵, 觉得对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像天文学家。
柳绵似乎也接收到对方的信号,绕到办公桌侧前方,身子一软,半倚在桌沿, 手指缓缓划过桌面上的摆设。
好死不死, 他拈起了那支一直被贺昱臣放在手边的银白色钢笔。
柳绵释放出绿茶信息素,声音带着刻意的诱惑,一边转动钢笔一边说道:“这不是贺少一句话的事吗?”
贺昱臣的声音骤然冷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谁准你动我的东西?”
柳绵被吓了一跳, 悻悻地放下钢笔,心里更加不满。
一支钢笔而已,至于这么宝贝吗?
柳绵背过身去, 默默翻了个白眼,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那盆澳洲杉。
曾经绿意盎然的观赏植物,如今叶片彻底枯黄, 蔫头耷脑地立在那里,与这间奢华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这树都黄成这样了,看着真晦气。”
柳绵拿起那盆澳洲杉,试图展现自己的体贴,温声道:“我给您换盆新的、名贵的来,好不好?保证比这个好看多了。”
“你放下!”贺昱臣立刻低吼出声,完全是发自本能的维护。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那盆澳洲杉前,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那些干枯发脆的叶片,眼神变幻复杂。
柳绵愣住了,看着他对一盆快死的树如此在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都枯了,没救了,还留着干嘛?”
贺昱臣看着眼前的一片枯黄,思绪忽然被拉回到很久以前。
在他刚接手欢禾焦头烂额的时候,这盆代表“基业长青,万事顺遂”的澳洲杉放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时邱也伸手扶了扶眼镜,对自己说了什么?
“听说这个好养活,不用怎么费心。”
是啊,不用费心。
所以贺昱臣也就真的从未费心照料过,任由它自生自灭,就像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那个人的好,却从未真正珍惜。
他守着这盆枯树,像是在守着一点可笑又可悲的证明,证明那个人确实存在过,证明自己曾被人真诚且不求回报地对待过。
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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