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君颇有心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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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又点了点她的手臂,“为什么夹得更紧了?嗯?”

    “这么紧张,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生怕我要吃了你么?”

    千羽:“……”

    千羽:“……难说。”

    “你……”她热着一张脸,低头看脚尖不敢抬起来,用肘尖捅了捅他的小臂,“离……离我远一点。”

    “挡着我的空间了,你让我怎么练?”

    迹部景吾笑着放开了她,退后三步。

    “现在不会再叫着空间小影响你发挥吧?”

    “调整好了,就继续。”

    千羽深吸一口气,捏了捏手柄。在他的注视下,脚尖分开一定的距离,右手握拍,膝盖稍弯下蹲,一使力,大臂自然带动网球拍向前挥舞。一阵夏季燥热的细风被球拍扬了起来,

    “还行,”迹部景吾双手抱胸点评,“这个原地关闭式正手做得不错,知道用大臂发力,而不是光靠手腕。”

    千羽被夸得有些得意,看不见的尾巴翘了一下,“那是,名师出高徒,本小姐可是学什么都很快的聪明宝小天才。”

    说着,她就像是因为登台唱了一首歌而被长辈夸奖,所以喜滋滋地又想跳一支舞的孩子,将双腿距离分得再开一点,身体前倾,开始练习垫步关闭式动作。

    “迹部学长,凤学姐,要不要一起……”

    日吉若朝他们迈步,试图邀请对方一起参与他们的网球对战赛中。

    但是,很可惜,完整的邀请语尚未传递到那边,日吉刚走到半道,衣领就被忍足侑士一把抓住,揪着他就往回拖。

    忍足:“日吉,你知道为什么我家的电灯泡使用寿命这么长吗?”

    日吉:“?”

    忍足:“因为它从不打扰小情侣的情趣。”

    日吉:“……”好冷,好无厘头。

    日吉一板一眼地鹦鹉学舌:“忍足前辈,我不是打扰小情侣情趣的电灯泡,所以我肯定长命百岁。”

    忍足:“噗……”

    忍足侑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从椅子上拿起球拍,隔空扔给他。日吉若几乎是凭借本能,眼疾手快地精准接住。

    “来吧,”忍足推了一下平光眼镜,说,“在迹部带着凤主动过来之前,我们俩先在这里来几场单打。”

    千羽还在继续练习她的挥拍动作。

    虽然姿势略显僵硬和生涩,熟练度也不如迹部景吾这样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的专业选手,不过大框架倒没怎么出错,好歹也算看得过眼。

    迹部景吾:“老实讲,多久没拿网球拍了?”

    千羽停下,回想一个时间数字:嘶……

    不太好说得出口。

    千羽:“我觉得你听了可能会气得撅过去。”

    迹部景吾:“嗯,那你憋着,我不听。”

    迹部景吾:“送你的那副球拍,还在用么?”

    他转动着自己手里的网球拍,游刃有余地抛上抛下。视线不观察网球拍的抛落轨迹,掌心每次却能精确接住。

    “别告诉我被你丢在角落一直吃灰。”

    千羽在记忆里扫描了物品,一开始还搜寻不到网球拍的身影。后来经努力回想才发现,原来被她搁在了飘窗台角落,国三毕业后就没怎么动过了——也不对,其实还是会动的。

    夏天有时候会拿来赶小飞蛾,很趁手。

    虽然她网球打得菜,但在踩蟑螂拍蚊蝇这方面,百发百中,几乎无从失手过。

    千羽:“不好意思捏。”

    千羽:“……我要是说从上高中开始就没再碰过,前段时间拿出来整理,一看底盖还掉了,你会让我赔钱吗?”

    迹部景吾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球拍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全世界只一副。恐怕不仅仅是赔钱能算数的。”

    千羽:“?”

    千羽:“那您想怎么样呢,大少爷?”

    不要钱,难道还想把她打一顿不成。

    迹部景吾:“把你自己赔给我,才能了事。”

    千羽:“……”

    千羽:“你又说怪话。”

    “要钱没有,要命,更没有。”

    “您自己看着办吧,大少爷。”

    她高昂起头,用亮晶晶的鼻尖看人,一副“债多不压身反正还不上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看你能把我怎么办吧”的无赖模样。

    迹部景吾忍不住扬起嘴角,哼笑一声,轮廓英挺的脸上挂着“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笃定。

    “就明白你是三分钟热度。”

    “也不清楚当初是谁非要扭着我教她,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定期坚持练习。”

    千羽自知理亏,蹙眉,撇嘴,不出声。

    球拍最后一次在空中做转体运动,转动,上升,落下。他迅速出手接住,侧头,向侍立在网球场边缘的侍者颔首,示意侍者来给他手抛球。

    侍者得到授意,立刻推了一筐网球过来。

    一球接一球,密集地抛向他。

    迹部景吾握住网球拍,姿态闲散地将每一个球都打到对面,每一下挥拍都不挥空,像狙击手总会精准定位到目标一样,弹无虚发。

    在这样随意得像玩玩似的动作中,迹部景吾仿佛想起什么,也很随意地问她:“那个男的,我记得他不是也会打网球么?你没跟他打过?”

    他没有明确地点出姓名,只是一个含含糊糊的人称代词,于是千羽愣怔了一会,按照曾经出现这个称谓的场景推测,才恍然大悟“那个男的”其实指的是她前男友。

    千羽摇头,实话实说:“没有。”

    千羽:“不想和他打。”

    庄司君也不是没约过她打完网球。刚开始她不想当个扫兴人,所以也都应允了。

    但有好几次,在她把网球拍拿出来时,就像触发了某种特定记忆的开关,总让她想起一些远在天边的事情。

    会想起迹部景吾教导她时的身姿。

    他在场上跑动而肆意飞扬的衣角。

    还有他手把手纠正她的每一个动作细节点。拇指触碰手胶,粗糙微热的温度,总觉得是其上还留有他淡淡玫瑰香气的体温。

    但好景不长,这种有点让她沉浸到恍惚的回忆,总会被前男友温和的催促声打断,把她从过去中分割出去,迫使她看见他的脸。

    这一瞬间,她总会泄气,莫名有种怅然若失的无聊感。最终结果,就是她莫名其妙地不想和他打了,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给他鸽掉。

    回回都是如此。

    很多次她也不理解,她这到底算什么病情。

    迹部景吾不再刨根问底,追问下一个问题。只是轻快短促地笑了一声。

    一球接一球,击打不停。无论从动作的敏捷性,还是语气的愉悦性上看,都能全权体现出,他此时此刻的心情还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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