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君颇有心机: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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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他是哪根脑突触神经突然走偏。简直让她如坐针毡,浑身别扭得紧。

    想想那天坐车离开迹部本宅,回程途中,他也是这样有点哄着的意思在。

    真不习惯。荒唐地竟还有些气恼。

    凭什么他能如此轻易地收放自如?跟谁在一起学的手段?他到底在假模假式些什么?

    她暗暗负气地绞紧了手指。

    好想反手扔给他一句这里没有外人,别装。

    “走吧,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他自然地拎起她挂在椅角的小挎包。

    “早些回家好好休息。”

    千羽一动不动,环抱着双臂漠然地注视他。

    “怎么?累了不想动?”他垂首回望她,笑了一声,“要我亲自抱你回家?”

    千羽:“……”

    迹部景吾丝毫不退让,无声地挑眉瞩目她。

    “迹部……唉,你永远不懂。”

    她忽然放下手机,深深地发出两声叹息。

    “怎么说?”迹部景吾有些好笑地抬起下颌,“又要发表什么高见了,凤大小姐?嗯?”

    她长长地喟叹出一口气,撑住额头,煞有介事地蹙起眉心,悲悲戚戚扮出一副哀怨状。

    “强扭下来的瓜是不会甜的,迹部。”

    “你带得走我的人,带不走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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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迹部景吾:“……”

    握住椅角的手微微一滞,指尖向内收紧。

    包厢内外的响动忽然没来由地沉寂下来。

    他低头,眼睛里全是她侧脸沉郁的阴影。耳朵里只听得见她的声音。

    那句话一触碰到耳边,便骤然拉长了声调,挟着锋锐的棱角破空而来,每一个字都长满毛刺,无比尖利刻薄。

    像有人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然用针尖刺破他的指腹。几滴血珠冒出来,戳扎感不轻不重,却很细碎地磨人。胸腔由此猝不及防地紧缩到底,挤压了一下心脏。

    就这一瞬间,一闪而过的间隙。

    动摇心神的错觉。

    直到门外重新传来服务员的脚步声,他才定了定神,慢慢从椅背上撤下手。手指碰到袖口,发现扣眼有些开了,于是顺势勾着几近滑落的扭扣,若无其事地重卡进扣眼中。

    现在不受情绪左右,清醒判断出客观事实。

    显而易见。

    这是又开始跟他拿腔拿调地演起来了。

    她这个人,向来是惯爱和他装样子的。

    千羽歪着身子,仰后往椅背一靠,继续加码,按照青春期高强度阅读过的小言文学,一比一造作出一副向往自由,但无奈被饲养人无情在笼中关禁闭的金丝雀,神情恹恹,满脸倦怠。

    “我的人,的确是乖乖陪着你和你一起回去的。但我的心,是冷冷淡淡独自上路的。迹部,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尾音似乎还有些咏叹调似的惆怅。

    她的视线没有停留于他,仿佛视而不见般,绕过他整个人,投到空落落的地砖间。

    这一幅刻意到矫揉造作的样子,他清楚地看在眼里,只觉得有些好笑。

    ——“咔”。

    寂静的包厢,金属瘪塌声突兀锐利。

    她刚才喝的那罐荔枝酒,被他握在手中,微一使力,掌心下的金属壳被挤压出凹陷。另一只手紧抓住她背后的椅杠。

    他向前一步,强硬侵占她的视野,迫使她的领域不得不给他留有一席之地。

    “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带着十拿九稳的笑意,“无论如何,你今天晚上都要陪在我的身边。”

    抽出插.在易拉罐中的吸管,扬手一挥,精准扔进垃圾桶。罐口举到唇边,剩下一小半荔枝酒被他仰头一饮而尽。空铝罐直接立到她眼前,直白彰显出耀武扬威的意味。

    “强扭下来的瓜不甜,但解渴,”他的心情似乎很愉悦,不介意陪她一起演,“至于其他的,本大爷并不在意。”

    他笑了一声,轻轻挑眉,“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么,凤大小姐?”

    “……嘁。”

    千羽双手抱臂,交叉在身前,横眉冷脸地抡了他一眼。

    “行了,走吧,时候也不早了。”

    迹部景吾主动放软语气,温和道:“本大爷亲手强扭下来的瓜,跟我一起回家吧。”

    “回家给你浇你最喜欢的营养液。”

    他俯下身,圈住她的手臂轻轻捏了捏,试图引着她从座位起身。

    千羽:“……”

    说谁呢说谁呢,说谁是瓜呢!

    千羽没好气地反驳:“你才是瓜。”

    她慢腾腾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摆。挪动步伐时,鞋跟踩在地砖上一步一响,样子显得并不是很乖顺。

    从酒店包厢直下车库,迹部景吾始终握住她的小臂,一路不松手。

    倒也没使多大力气,恰到好处地既不会让她感到不适,又牵制着让她无法挣脱,似乎生怕一不留神,她立刻就要原地遁走,从他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似的。

    她和迹部景吾走mvp专用通道,一路无人。

    那辆车身通体呈高调的亮紫色,不同角度下,还变换着缤纷细闪的迹部景吾个人尊享限量版通勤车,早已在地下车库等候多时。

    他替她拉开后座的门,一只手抵在车框顶,免得她上车时不小心磕到头。

    千羽手脚并用地爬进轿厢。

    不知道是否车库窒闷,空气质量太差的缘故,她甫一坐稳,便觉得有些头晕胸闷,肺部像是压了块石头一样喘不上气。

    车辆启动,驶出车库。她降下车窗,伸头扒拉着窗口,试图汲取户外更多的新鲜空气。

    温热潮湿的夜风拍打着脸。街上霓虹灯一晃而逝,像飓风过境一样在她脸上呼啸而过,非但没有让她松快多少,反而眼前冒出更多白的、黑的、彩的会发光的小圈圈。

    头更晕了。

    有点想吐。

    千羽抬手按住胸口,绷紧下颌,费力压住从胃部反灌上喉咙的恶心感。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这点细微异样自然逃不过迹部景吾的察觉。他靠过来,在她耳根下轻声问:

    “晕车了?”

    她现在难受得很,转过头,不加防备地对上那道迫近的视线。深深吸气,微一仰脖颈,对面的视线便顺势下滑,摩擦过她的嘴唇。

    车内光线并不太亮。昏沉沉的夜色中,他的呼吸离她太近,近到像火星子烧滚在面上一样灼人,炙烫得眼下发疼。

    眩晕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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