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之高,科举之卷: 15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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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无不藏在轿子里、马车上,连等了好几日,就望一睹谢御史风采。

    或许坊间不少人惧怕谢昭恶名,但这些京都贵女们并不胆怯。

    她们家中亦有权势,反倒格外追捧如谢昭这般文韬武略、才色双全的男子。

    慕强,也是女人们的天性。

    所以她们坚决不接受谢大人要娶一个男人的无稽之谈!

    “也不一定,听说那顾家小姐同少爷一母同胞,许也是个病秧子,嫁妆里有药也是寻常。”

    不知谁家丫环劝慰着主子。

    可正主出场那一刹,她们集体梦碎。

    迎亲的主船上,世人眼中的阎王,正扶着一个脸色白中带青、脚步虚浮不稳的少年,缓缓走出船舱。

    少年披着件雪白的狐皮大氅,眉眼恹恹的模样本不讨喜。

    可要命就要命在,那张脸堪称绝色,竟硬生生把天地间的冰莹雪色都比了下去。

    一众北方粗粮哪里见过这等南方细糠?

    少年显然不适应北方干冷,没几步就停下一阵猛咳。

    谢大人蹙眉,失了耐心,竟不顾他挣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安分些,将脸埋进我怀里,若是再惊着风,可没有人顾惜你。”

    他说得冷冽,但小心细致的动作,却叫岸上一众偷窥的贵女们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谢大人何时对人如此在意过?

    旁人莫说惊风,死在他跟前恐怕他都吝啬一个眼神!

    真正热闹的还在后头。

    谢昭抱着人,大步掠过栈道,就要将人塞进谢家马车。

    却有两个青年拦住他。

    一个俊美,一个风流,正是顾家两位兄长。

    “谢大人,大婚在即,家弟就不叨扰了,自有我们替他接风。”

    谢昭竟理也不理,回首一个示意,就有护卫挡住二人。

    “祭酒、翰林,还请二位不要为难小的。”

    马车无情离去。

    他们的弟弟全程竟头也未抬,只留给两位哥哥一个无情的马车屁股。

    顾大冷下脸,顾二要跳脚。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亲弟弟被劫走,无能为力!

    第二天腊八。

    就有各路传言有鼻子有眼,跟腊八粥一样,沸沸扬扬。

    “谢家果真看上的是顾准小儿子。”

    “啧啧,这顾准当真无用,竟沦落到卖子求荣的地步。”

    “听说人不乐意,是被强娶的?”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那小公子长得真的比天仙儿还俊。

    谢大人是不是强取咱也不知道,可我瞧着那脸,反正是心肝儿都恨不得掏给他。”

    “啪!”

    最后这位,突然挨了一嘴巴子。

    “什么人你也敢肖想?”

    一位身着便衣、腰间佩刀的黑脸卫士,拎起胡乱说话的人就跟拎小鸡似的。

    “大……大人,小的,小的嘴欠。”

    那人不过是个市井贩夫,哪里经得起吓,卫士还没发威,就已经溺了,还十分有颜色地自扇起嘴巴子。

    “啪啪啪”的,一同八卦的两人深深垂着头,默默替他脸疼。

    见打得差不多,卫士一把将人丢在冻土上,“再有下次,小心舌头。”

    此时正值早市,不少人目睹了这一幕。

    他们不一而同地想起数年前谢大人也曾有位短命的爱人。

    而他对那人畸形的爱重,叫大家齐齐打了个冷颤。

    第157章 第 157 章

    顾悄落脚的地方, 是谢昭的私宅。

    竟是个很小的一进院子,藏在天子脚下胡同内里,一个马车都进不去的深巷里。

    这次, 谢景行甩开了所有顾家人。

    连贴身丫环小厮也不例外。

    可见中毒这件事, 他有多介怀。

    小院里只有一个陌生丫头, 比琉璃还小上几岁。

    谢昭将人牵进卧房, 细心替他脱下染了寒意的外袍, 安顿好后又递来几本书。

    “累了就睡一会,无聊就看看书,饿了就唤瀚沙, 小厨房里有温好的燕窝粥。”

    顾悄问号脸, “我又不是女生, 吃什么燕窝?”

    谢景行无奈揉了揉他脑壳, “燕窝归肺经,你惊风痰喘, 吃一点有好处。”

    说着,又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当然,顺便美个容, 为夫我也很乐意。”

    “滚滚滚。”顾劳斯捂着老脸,拿jio踹他。

    大家族联姻,婚前绝不会如此清净。

    谢景行知他不喜应酬,才将他藏到这方安静的院落。

    无人叨扰,十分放松。

    水路走久了的后遗症, 就是上了岸还觉得晃悠。

    房里烧足了炕火,温暖如春, 不一会儿,顾劳斯就在摇摇晃晃的错觉里, 昏昏沉沉睡去。

    这一觉,甚是黑甜。

    连个碎梦都不曾做过。

    南方大乱后,神宗收束了手脚。

    京都也着实平静了几个月。

    但这份粉饰的太平,随着三省乡试主考、查办陆续返京,接连被打破。

    先是冬月中,柳巍回京参了方尚书一本。

    柳大人参得简单,只说方家干扰闱场、徇私舞弊,指使州学学生刘兆、管理对象皇商沈家倩代徇私,以至于方家子阴差阳错弃考反中,成为江南闱场百年不遇之笑柄。

    关键犯下如此重罪,方家竟还庇护方白鹿潜逃在外。

    简直叫圣朝威仪扫地、读书人颜面不存!

    面圣时,柳大人老泪纵横,抱着神宗御案的桌子腿哭得不能自已。

    “陛下,老臣差一点就不能回来复命了!

    臣资质愚钝,自知难堪大用,陛下予臣兵部尚书之位,已经是体恤臣劳苦、额外开恩了,臣兢兢业业尚不能履此重任,哪里还有精力去想其他?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臣虽安分,无甚野心,奈何旁人不信!

    如今朝中有缺位,两位老尚书各有提携看重之人,也再寻常不过。只要他们上奏,臣相信陛下定会认真考量,怎能急赤白脸就将矛头对准了臣、争相在臣的差事里下绊子?

    这般妄为,伤的不止老臣,还有陛下颜面啊!”

    言下之意,就是陈方斗法,拿他的考场做法场。

    祸从天降,他就是那城门的池鱼!

    这话看似为自己开脱,实则一耙子打死了两位尚书。

    神宗撩起眼皮,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

    朝中一有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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