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之高,科举之卷: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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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听完这场高端忽悠局,顾劳斯顿觉自己弱爆了。

    他除了竖着拇指喊666,再找不出一个词形容此刻的心情。

    原来他还在忽悠小孩子念书的时候,这位大佬已经忽悠起老皇帝治国理政了……

    所以网传的什么谢大人卸了武职从文,不过是网传。

    真实的谢大人,依然手握重权,只是暂时从良,不干杀人越货的勾当,转而搞民生促发展。

    这倒是与他,不谋而合。

    但他又有些同情他那假二伯。

    指不定老皇帝还在自得,谢昭再有神异,不还得想着法子博他信任讨生计。

    却不知谢大人,缅北诈骗集团遇着他,都要叫声祖爷爷。

    “你诈骗就诈骗,但专骗老年人,真不讲武德。”顾劳斯义正言辞批评。

    “悄悄说得对。”

    谢昭从善如流,“下次换个年轻的骗。”

    嗯,不骗别人,以后只骗你。

    顾劳斯不知谢大人主意已经打到了他头上,犹在沾沾自喜。

    “好可怜的老皇帝。”他顿时腰不酸腿不疼裙子不漏风了,站起来扯住谢大人的手,“所以监考是不存在的,你到福建究竟是干什么?”

    谢大人无奈坦白,“重组前朝末年闽中的远洋船队,到东南亚走私红薯。”

    顾劳斯:???大哥,你玩得果然比一般人要高级。

    第120章 第 120 章

    “史上红薯传入中国, 有史可载是在明万历年间。

    远洋商船将红薯从南美带到菲律宾,菲律宾视作国宝,严加保护, 不许外流。

    闽中海商陈氏看中其味美饱腹且高产, 这才偷偷引种回来。”

    “嗯嗯。”谢部长的文史小讲堂开课了。

    顾劳斯十分捧场, 点头如捣蒜, “难怪你逮着汪三就是一通旁敲侧击。”

    汪氏闽中一支, 前朝也是大海商。

    不论是船舶建造技术,还是航海路线探索,都属当世领先水平。

    据说, 海商海盗不分家。

    汪氏与盘踞在东南沿海的几大海盗家族, 都有良好交情。

    可惜本朝禁海, 汪氏这才转向内陆买卖。

    “果真瞒不过你。”

    谢昭也不藏私, “我便是想借汪氏资源,出这一趟洋差。”

    哦豁, 公办出国。

    但顾劳斯一点都不羡慕。

    这趟有多危险,看大宁禁海令有多严苛便能猜测一二。

    “然后呢?找红薯跟你忽悠老皇帝有什么关系?”

    谢昭牵起小迷弟,一同在幽深的青石巷中漫步。

    “历史学中有一分支, 专做统计。

    我曾看过一篇文章,统计了公元1000-2000年这一区间,有信史可查的旱、涝、蝗次数。水患平均三年一次,旱蝗向来并发,至元末明初小冰河时期, 大旱从四年一次,加剧为不足两年一次。

    大宁虽国号有别, 但与明朝甚是相类。

    大历六年我来到这里,三十年间, 亲眼目睹的洪涝、大旱便有二十余起。

    九年前后,黄河夺淮入海,豫皖苏鲁多处洪峰天泄,城中百姓并十万河工十不存一。

    又后四年,山河、京畿四省,陕宁一带连年干旱,黄河枯竭,行人可涉,六月蝗起,庶民大饥,以至于生人易子而食,亲属割肉续命。

    此等炼狱,隔年而至,不胜枚举。

    四月我上奏时,神宗犹猜忌我危言耸听。

    只是随后两月,江淮果真夏汛又至。

    若七八月北边再生蝗旱,天灾无情,再兼仓廪亏空的人祸……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吃不饱,便只能揭竿而起。”

    顾劳斯一点就通。

    金陵诸事叫他感同身受,知道老百姓饿狠了有多可怜,又有多可怖。

    “如此境地,想要江山存续、国祚不衰,吃饭才是最要紧的事,所以……”

    “所以自己种不出,只好学那列强,出去抢了。”

    顾劳斯一个趔趄。

    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叫进口!进口!

    我泱泱大国,礼仪之邦,怎么能说抢呢?”

    “悄悄说的是。”

    谢大人认错态度良好,“大宁与吕宋,乃世代邦交,此为‘献’,非‘夺’也”。

    至于究竟是进献还是抢夺,是进口还是搜刮?

    不还是谁嘴大拳头硬,谁说得算?

    “神宗心思全在权术。农事国本荒废已久,不整点捷径,还真堵不上这大窟窿。”

    顾劳斯一边点头,一边啪啦啪啦打起小算盘。

    “看样子不惑楼的揭榜挂帅,我也得加把劲了。

    你搞快餐,我抓远线,咱们强强联手,不求流芳百世,只求遗臭万年!”

    揭榜挂帅又叫科技悬赏,是一种以科研成果兑现科研经费的投入机制。

    现代这钱由政府出,也由政府组织面向社会征集科技人才和成果。

    可惜大宁皇帝佬不爱干。

    顾劳斯当仁不让撸袖子,你不干我干!

    “我定要物色到大宁的水稻之父!超级杂交稻我们来了!”

    说到兴起,他一击掌,目光灼灼,“谢景行你理科,快将杂交水稻原理默下给我!”

    谁料谢居士出家人不打诳语,兜头就是一瓢冷水。

    “年代久远,所记不全。即便我还记得三系杂交须雄性不育系、保持系、恢复系如何配合,你又哪里找得到这三系亲本?”

    要知道袁隆平仅是寻找天然雄性不育系水稻母本,就前后用了十来年。

    经他手筛选的稻子,不说养活多少人,管一个顾劳斯吃几辈子是完全ok的。

    他摸了摸小顾耷拉下去的狗头。

    “乖乖收起你文科生的浪漫,生物学里,水稻没有杂交优势。

    作为天然的自花授粉作物,一株水稻只要开花,雄花就会自动为雌蕊授粉。

    在大宁这样的生产条件下,人工去雄不切实际,想做出能推广量产的杂交,更是天方夜谭。”

    文科生的浪漫?谢昭说得还是委婉了些。

    这哪里是浪漫?纯纯就是不切实际地想当然。

    穿越人顾劳斯满腔雄心,出师未捷屡遭重创,很有些萎靡不振。

    他本就长得好,一身娇俏少女打扮更是嫩得掐的出水。

    神采飞扬时,叫谢昭不由也跟着莞尔。

    耷拉狗头时,便叫谢大人莫名心疼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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