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5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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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谢知重新把被子拉到头顶,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觉得也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亲吻,十分高兴。

    等程棋吃完药回来时,程棋陷进了谢知床边的椅子上,谢知对此并无异议,想必双方都看了一眼时间,在意识到光亲吻和拥抱就花去了几乎半个小时的时间后,都觉得在此刻保持一些聊胜于无的距离非常重要,否则下一步即将滑向一个令今晚超快结束的方向。

    谢知的发丝已经干了,她坐起来喝了口温水——按理说早该不干燥了,但亲吻这个事情给彼此带来的湿度影响很复杂,需要结合位置深度以及时间进行综合判断,总是还是喝口水吧!

    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精神茧数值,21,不错,非常健康。

    程棋在她旁边,看到21这个数字的时候也明显放心不少。

    谢知转头,视线扫过程棋空空荡荡的手腕:“家裏还有一个检测腕表,等下你戴上。”

    “游戏系统裏本来就有。”

    “戴不戴?”

    “不戴戴戴。”

    程棋在谢知肃然的凝视中败下阵来,太严肃了吧!不必用那种眼神吧!

    谢知比较放心了,她随口问道:“所以昨天最后是怎么结束的?我还没有接收任何外界信息。”

    “结束得很顺利,不过早上在研究所我应该有向姐姐解释?”

    “你说那个时候吗?”谢知很坦然,“我一直在看你,完全没听进去任何东西。”

    程棋迅速将视线移开,避免自己脸上出现一些破绽——她发现谢知对一些话能非常流畅地说出口,这相当危险,因为她暂时无法面色淡定地说我一直在看你。

    “实验场被封锁,白听弦和她的几个手下失踪了。”

    “唔确实意料之中。我觉得或许应该像个办法把白听弦骗出来,我怀疑Qin很容易在昨晚结束后去寻找她。”

    “嗯,不过我单独说白听弦也是想问你的。”

    “猜到了,确实有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有打开邮箱吗?”

    “有,但是没看。”

    “那就不要看了。”

    谢知笑了笑,两人都知道那封由谢知发送给程棋的邮件内容会是什么,看提前写好的详尽文字当然更迅速,但那无异于一种血淋淋的的提醒——提醒她们曾险些无法坐在同一个世界上。

    “我得想想从哪说起,从我妈妈吧?”

    那的确是很久前的事,久到谢知还未出生,通天塔还不是通天塔。

    “我妈妈和我母亲很早久在一起了,那时候的白听弦和谢聆是同学,甚至从我妈妈留下的笔记来看,她们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塞尔伯特的确屹立了很久,谢聆也相当出色,要不带任何情绪地注视这样一对情侣,应该是很困难的吧。”

    尤其是要注视自己曾经的朋友,注视她慢慢行走在一条越来越光明的路上,而自己则注定无法追随她的脚步与身影,那种在不甘中催生出名为怨恨的果实,想必也格外甜美。

    所以这其实是个很普通的故事,朋友之间的渐行渐远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但不正常的是我妈妈成为了通天塔第一例精神茧患者。”

    “白听弦现在的确和精神茧脱不了干系,但这无法证明她可以充当病毒的源头。既然有这样的推论,你应该补上了那环缺少的证据?”

    “程教授死去的那个晚上,她出现了。”

    程棋愣住了,马上就抓住了关窍:“你在哪看到了白听弦?”

    “看到这件事是在你的记忆裏,但如果说她的出现,那么是在你摔下去之后,”谢知抿了抿唇,回首这件事其实并不容易,尤其当事人就坐在她对面,“你摔了下去,是她接住了你。”

    程棋的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出现了所谓“白家养女”的身影,她愣住了:“等等”

    “你猜的没错,在半路白听弦出了车祸,撞进了一幢居民楼,混乱中她把白竹认成了你。”

    “”

    “对不起。”

    这是个有点爆炸的消息,程棋第一次没有来得及说话,但很快谢知就重复了第二次,她描摹着程棋的面孔: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没有用,但是我必须要说对不起,没有及时找到你,真的是我做的最错误的事”

    “无论白听弦到底有没有抓到我,她都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程棋笑了:“至少我此刻还能和你坐在一起,已经够了谢知,我说真的,也许白听弦或者你我走错一步,我都没办法坐在这裏。”

    千万条命运线交融交织,才能铺出脚下已有的结局,在不可知的深渊上行走的每一步都令人恐惧,所以能坐在这裏,在十六年后你我依旧能对坐,已经令我足够感到幸运。

    谢知看着恋人认真的神色与偶尔颤动的眼睫,看着她的眼睛映出自己的轮廓,忽然也微微一笑,她没有再纠结歉意与遗憾,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抱歉,以及,忍不住去想另一种可能性。”

    “什么?”

    “如果当时我抓住你的手,一切会怎么样呢。”

    “也不能怎么样吧?”

    程棋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思考起来:“首先对我姐姐来说逃跑是必须要做的事情,那种情况下我想你也没办法顾及她。

    其次Qin失去了一半力量依旧要潜藏很久很久,这么看,通天塔的格局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唯一有改变的,也许就是你和我的关系吧?”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谢知若有所思,“你那会儿才七岁吧?依照我对你的了解来看,说不定你会在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成年之前都会非常令我生气。”

    “为什么就要预设我这么叛逆的情况?”

    “你觉得预设一个你非常乖巧听话懂事的情况是合理的吗?”

    程棋沉默了,发现的确不合理。

    她举手投降:“好吧,那感谢并不是那种结果,否则我成年之后你大概就要把我踢出门外了。”

    “我也没有那么残忍吧?”

    “我十八岁时你二十五岁,这个年龄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谢知很认真地想了想,像是在大脑中模拟这种可能性,很久后她开口:“应该会舍不得。”

    “也是,”程棋想了想,“毕竟这样算起来就是十一年。”

    “十一年,按照大家常说的话,养条狗也有感情了。”

    程棋哼一声:“说起狗”

    谢知十分坦然语速流利,似乎等的就是这个话题:“好吧当初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欢狗所以把你变成了这种生物——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后面能不能变回来再给我看看?”

    “我们是不是跑题了,”程棋很有威严的干咳几声,“所以白听弦可能是最早与Qin沟通的人,Qin把初始精神茧留在我身上的时候就开始联系她了吧?说不定当初妈妈带着我跑向高楼也是Qin的暗示,这样有助于白听弦神不知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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