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50-156(第11/12页)
手中隐隐显出轮廓,得益于初始精神茧的存在, 她不必受到大脑中精神茧的控制, 而是可以行走于这片数据虚空之中。
虚妄、怨言、仇恨、哀悼这就是精神茧病毒为什么能在通天塔传播的原因, 程棋看到有人拼命地摇着头, 却仍被精神茧化作的怪兽一口吞下,有人机械麻木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像在思考自己究竟被什么所困。
她继续向前走着,这裏没有大地也没有天空,无所谓陆地亦无所谓前路,有的只是虚影,无数宛如泡沫般的虚影,在所有人类呢喃般的低语中,漫无目的的追寻中,她终于看到了一道属于谢知的虚影。
程棋停下了脚步。
谢知的身形很淡,像是要随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般,她重复机械地做着动作——重复着扑救和跳跃,任何不了解她的人也能轻易地猜出这到底是指什么。
是这样吗?是还被困在当初的阴影之中无法逃离噩梦的束缚吗?
程棋幽幽地嘆了一口气:
“我说”
下一秒,她陡然张开了手!一瞬间初始精神茧在她手中几乎要爆炸——
“你们反派智商都这么低么!”
倏然间第九张意志牌发动!像是有一阵风轻轻地吹过,谢知的身影突然完全碎裂,断裂的镜面复又吻合,分裂的世界再度合并,谢知的身影就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眼前。
她向程棋微笑:“我好像知道你看到的是什么了。”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看到的,是永不会出现的可能。
与此同时,一团相同颜色的光焰从谢知手中迸发,蚂蚁的蜜糖准备就绪,眼看两者就要同时爆发冲出数据虚空,凭空裏嗡一声响,一道激涌直直撞向两人。
谢知与程棋立刻向后一闪,但紧接着就是更密集更迅速的粒子流袭来,白听弦高居虚空之上,动用了Qin的系统控制权,无休止地调用着意志,试图阻止虚空的毁灭。
谢知冷笑一声,她再也不需要考虑使用系统控制权会对精神茧产生什么影响了,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调用管理员权限,以相当的力量迎了上去——
此刻应该庆幸这裏是数据虚空了!这绝对是意志存在以来最大规模的碰撞,激涌、暴风雪、随机扭曲、绝对掌控
无数意志被无视规则而迸发,紧接着在完全相同的场力作用下而同归于尽,高热与高爆的能量疯狂在领域内席卷,原来数据虚空也能被烧热吗?代表意志的湛蓝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红的赤铜色,这意味着数据虚空马上就要崩解!
程棋非常有自知之明,她保护好第九张精神茧牌,相当悠闲地观看着这场战斗。
谢知的攻击当然游刃有余,每当她的精神茧浓度抵达一个阈值,程棋就会自然地动用意志牌为之消解,简直就像是正大光明地卡Bug。
双方碰撞了无数次,数据虚空甚至因为遏制不住这冲击而疯狂地振荡,深灰色的浅影开始频繁地闪烁,数不清的游魂在现实与游戏中飘荡,有几次白听弦甚至险些打碎掉这些影子。
白听弦的眼底一次次闪过惊愕——并不是惊愕对方的强势,而是惊愕于程棋与谢知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被困住哪怕一秒!
“你应该知道,我们已经不在乎那些了。”
谢知低声:“就像你们永远不知道为什么曾经程听野为了病毒可以牺牲掉程棋,我又为了病毒可以牺牲掉自己!”
就在谢知最后一句话落下的剎那,能量反扑,白听弦踉跄一步,终于承受不住冲击的数据虚空咔咔作响,以谢知与程棋为中心,裂缝如蛛网般快速蔓延,瞬间爬满整个世界,紧接着——
“砰!!!”
数据虚空四分五裂,湛蓝光柱悍然而起!所有人回到现实世界,却见彻底狂暴的能量如脱缰野马横冲直撞,宛如飓风般呼啸而过,顷刻间鲸吞了整个阿尔法实验室。
“快抓住身边的人!”
“白听弦——别让她跑了——”
“注意脚下,这裏要塌了!”
焦急地吼叫声中阿尔法实验室大楼轰然倒塌,画地为牢就此结束,冷汗淋漓的白听弦第一时间转身逃跑,程棋想也不想调用空间裂隙,即将抓住白听弦时,却见她向远方咆哮、几乎是拼尽全力在咆哮:
“白竹!”
自我将你带到白家的那天起,你曾对我许诺,愿意听从我的一切吩咐。
那么现在呢?
程棋猝然抬眼,但见远处大厦上一道银光一闪而过,那是白竹狙击瞄准镜反射的亮光。
原来是这样,Qin无路可走了,但白听弦还有,她也知道自己无法战胜对手,于是燃烧一切只为拖延时间,等待白竹的到来。
可一个白竹能做什么?那枚子弹究竟能杀了在场的谁呢?
混乱烟尘之中,只能听见白听弦的咆哮:
“杀了我!”
什么?
程棋愕然,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指令。
同一时刻:
听见白听弦的命令时,白竹的手还很稳,狙击镜中的十字亦清晰地瞄准在白听弦的额头,没有丝毫的抖动,可只有她自己听见了心脏在疯狂地跃动,每一次都像唤醒,唤醒某个潜藏的记忆,过往的一幕幕就宛如书页般纷至沓来了。
只要按下扳机,一切就都会结束。
况且这不也是白听弦的夙愿么?谁知道她的最后一份要求竟然是求自己杀她,该说良心发现,还是幡然悔悟?
为什么不按下去呢,明明几天前坐在沙发上时还觉得已下定决心,可真的到了这一刻,却还是犹豫。
最开始白听弦对她的态度其实很差,从一种她读不懂的炙热变成了一种失望与暴躁,但很快那些情绪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煦的温柔——尽管勉强的连白竹自己都能看出来。
什么时候开始彻底放弃挣扎了呢?从十七岁的生日开始,白听弦允许她追寻仅存的记忆去找到自己真正的家,但等她回去时才发现那些低矮的小楼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幢幢飞艇也无法遮盖的高楼。
仰望时她忽然觉得自己是这样渺小。
她望着高不可攀的楼厦、望着玻璃外墙折射出的灰白、澄金与湛蓝的霓虹、望着这自己终生也无法抵达顶点的另一座塔,想自己在第一次抵达白家,见到那些叫她惊畏与艳羡的华美时升起的微妙的兴奋,想势必整座通天塔的居民都曾有那样一个神秘魔幻的时刻,幻想在这无边无际的现实中逃脱,得以在这世界一切的上空俯瞰一切的世界。
最后她还是开了枪,但白竹犹豫了一秒。
在今晚,任何一秒钟的停顿都足够了。
喊出话的瞬间,白听弦没有听见任何破空的子弹声,那一瞬她似乎就已经明白了什么,死灰般的绝望立刻爬满了整张脸,等未经消音器过滤的枪声响起,她迫不及待地前扑,像是要主动迎接那属于自己的死亡。
察觉到失败的可能,一瞬间Qin再度出逃,像是十六年前在毁灭的实验室中更换宿主,湛蓝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