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40-14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40-145(第9/19页)

点下去。

    通讯系统却突然弹出一长串的消息。

    【明月心:谢知结束了她的事情,她马上会到家。】

    【明月心:记得切身份。】

    【明月心:最好先切身份再回去,谢知说让我等她三分钟,她到家后可以听我彙报。】

    程棋:“?”

    谢知干什么去了,一晚上不出声专挑这个节骨眼回家!

    奇点被打破,空间开始迅速地流动,密不透风的车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整洁的地板与墙壁。

    以及大门被拉开的响声。

    脑袋裏嗡一声响。

    程棋迫不及待地要切换NPC身份,但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集中注意力打开游戏系统,等意识到这一点时,眼皮已经不受控了。

    程棋:“”

    过度紧张的夜晚必然带来过度放松的张弛,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大脑状态并不正常。

    她不是困了,她是中了麻醉剂。

    麻醉剂战场上无人机放什么麻醉药啊?!你还等着活捉我生剖初始精神茧吗?!

    战场上你放毒药啊!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程棋最后一次努力打开了游戏系统,按下可以转化为NPC的按钮。

    紧接着天翻地覆,一切不知所终,意识宛如风浪中的小舟,顷刻间湮灭在滔天汪洋裏,无数斑驳的光点在眼皮上浮动、跳跃、摇摆最终摇曳为飘渺的虚无。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成功,她只看到了谢知略带温和的面容,随之是一声慨嘆,像在四起的暮色中凝望炽烈的晚霞,于夜晚与光明的分界线中轻轻地嘆息。

    作者有话说:

    六十万字了,终于!

    周日更,一章写完掉马对手戏。

    第143章 文案1

    文案1[VIP]

    程棋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悠长到要叫梦裏的人也发出同样悠长的嘆息,像凝望这漫长无垠的生命,却无法自己选择是否继续。

    打进骨髓的真是麻醉剂而非毒药吗?不然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样繁杂混乱的梦境, 好像死前的走马灯,模糊朦胧地就要带她走完这一生。

    二十三年的画面纷至沓来, 程棋想自己是不是要过二十四岁的生日, 所以那些被遗忘的忽然出现在了记忆中,比如某天松手时从床头缝隙掉下去的书签——没必要管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现在都被同一把扫帚带出来了。

    有点多,的确太多了。是太累了才会梦见妈妈吗,连程听野的声音都记起来了, 原来小行这两个字可以这么温柔又动听。

    这时候才开始不愿醒来, 程棋又看见了姐姐, 其实少年程弈更像妈妈, 尽管她们之间毫无血缘关系, 那种专注与冷静却一脉相传。

    望向她时的笑容也很相似。

    小时候残留的记忆飞快闪过, 程棋这才能慢慢地想起,姐姐陪伴她的时间并不比妈妈长,毕竟八分钟和十分钟没有区别,程棋梦见自己小时候和妈妈姐姐看电影的晚上,程听野忽然接起紧急电话匆匆走进书房,随即响起来的就是一连串陌生名词与隐隐闪动的数据流, 后来程弈也赶了进去, 大灯把她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程棋本来想等妈妈回来再睡着, 但小孩子总容易困, 盯着那影子时莫名其妙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想起也很遗憾,如果能一直注视妈妈的背影——哪怕是背影也已经足够了。

    记忆流淌得愈发迅速, 是因为放过了谢知、决定再不停留于往事才会梦到这些么?潜意识也在送她和曾经告别么?

    那么梦到谢知就讲得通了。

    小时候她的确见过谢知,只是太小——她和谢知都是,以至于她记不起对方的面容,那张脸也和三十岁的谢知有很大区别,不怎么平静,好像带着一点惘然的郁郁。

    竟然记这么清楚?程棋都有些犹豫了,想这就是戚月所说的什么恨比爱长久么,果然越刻骨铭心才越不容易忘怀吧。

    回想和她的正式见面并不多,最多的是擦肩而过,碎片开始快速地带着她穿梭在时间裏。天行者实验室门前,谢知紧紧跟在希尔维亚身后;广袤的草地上,与姐姐自由奔跑时也有谢知遥远的一瞥。

    回忆陡然加快了速度,像禁断的时间回溯器进入了倒计时,恍然间她又望见了那场大火,汹涌澎湃的火舌舔舐夜空,哀叫、迫胁、逃亡与陨落,最后的最后是摇晃颤动的高楼、坠落时谢知惊惶的脸庞、与向她拼命伸出的那一只手。

    她竟然曾经试图救过自己?

    这种人午夜梦回之时也会有片刻的心软么,也会想过要救下哪条灵魂、放下哪柄屠刀么?以前的程棋大概会感到不可思议,现在却会犹豫,觉得如果那是曾抱着小七轻轻唱歌的谢知,也并非不可理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梦见过一次谢知——真奇怪,为什么会在梦境中频繁地见到她呢,难道是自己的潜意识还没接收到宣布放弃的命令?都已说好不要和她再有任何牵扯,梦见一次其实够了。

    要梦也要梦到赫尔加才对。但她没有见过赫尔加,距离最近的那次也并未触碰面具下的脸,也许是血缘关系的原因,她隐约觉得赫尔加与谢知的轮廓很相像。

    确实很像,以至于回想自己这短暂的二十余年时都不得不提起这两个人,流转的片段裏她们似乎交替着出现,生命中一个人开始褪色时另一个人就开始频繁地出现直至浓艳鲜活。

    哇,塞尔伯特家的人怎么像鬼一样追着她跑?

    做梦能不能做点好的,比如白家的配电室是否可以多出现几次?噢,那晚她距离赫尔加其实也很近,赫尔加无力地埋在她脖颈时,实在没有办法克制吻上去的冲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有种虚弱

    等等,琥珀色的眼睛?

    太像了,的确太像了。梦境陡然变换,一瞬间程棋仿佛又看到了谢知,是向她伸手的谢知!一次在十六年前的天臺上伸手是为能救赎,一次在十六年后的高楼上伸手却是为求死亡,可无论是哪一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都在哀哀地注视着她!

    一如赫尔加般注视着她!

    轰!

    程棋从睡梦中轰然惊醒。

    她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才发现自己竟被生生吓醒,那琥珀色的眼睛像一种噩梦,令莫名其妙的惊意深入骨髓,冷汗淋漓,以至想要拼命地抗拒说不可以这样。

    因此醒来后察觉到那是梦境时,油然而生那劫后余生的庆幸。

    程棋努力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她是很容易醒来的人,这次眼皮却沉重如铁,睁开时仿佛推开了一扇门,到了一个不曾抵达的新世界。

    真是新世界吧?她从来没有闻见过如此温暖的阳光,程棋坐在床上,不禁愣住了。

    巨大的夕阳正对着她的眼眸,这裏是通天塔绝无仅有的高点,没有什么能阻挡视线,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一轮夕阳预备缓缓地沉落,漫散的流云成片地游走,在遥远的天际线上染上织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