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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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继承遗志

    继承遗志[VIP]

    “密钥丢了?”

    “是, 白听弦自述是拜月教所为。”

    谢知皱眉,裹在手套裏的指尖敲了敲木桌。

    现在是上午九点一刻,雨已经停了。在谢知慢慢转醒、洗去脸上血污的几分钟裏, 塞尔伯特大厦的玻璃已焕然一新。高空作业机器人归位,等待工程师们再度发号施令。

    难得天晴, 阳光格外滚烫, 理应配好心情。

    谢知倚在椅背上,神情安静、面色如常, 身上完全没了几小时前狼狈挣扎赫尔加的影子,谁也不知道她曾于这间办公室中消失,与通缉榜上的嫌疑犯在雨夜同生共死。

    就如那个落在唇角的吻, 仿佛与昨夜突然而至的冷雨一齐消失了。

    唯有掌心灼烫伤痕依旧。

    陈安低头, 视线悄无声息地掠过谢知右手的手套——今早谢知特意叮嘱她带来的。

    彼时陈安还饶有兴致地胡思乱想, 想难道是小七最近喜欢咬人?老板终于受不了, 选择转求支援?

    谁知一推门, 她便嗅到了鲜血的铁锈味, 谢知掌心那道狰狞的伤口再度裂开,彰显着昨夜的不平静。

    她第一反应即是去拿愈合药剂,谁知谢知制止了她,只将伤口藏在手套下,像是怕被谁发现。

    怕被小七?

    但这并不是最妥贴的办法,以通天塔目前的医疗水平, 六个小时后谢知的伤口即能完全痊愈。戴上手套遮伤更像欲盖弥彰, 无论是小七还是程棋, 嗅觉都极度敏锐, 前者能闻出腥味,后者可以瞬间捕捉到端倪。

    不过

    陈安幽幽嘆气, 心说小陈有什么办法呢,小陈只是个劝不动老板的兢兢业业打工人啊。

    她将资料发给谢知:“白听弦的话不像作假,更何况她没有撒谎的必要性。”

    “数字密钥”谢知沉吟片刻,这东西相当于白家旗下所有产品的最高级别通行证,像全息游戏、意识数据化的即时通讯空间,都允许持有者随意进入调檔。

    数字密钥是五年前,白听弦响应技术安全规范委员会所制,设置初衷是防止出现大型技术事故——毕竟塞尔伯特的义肢出问题顶多造成赛博精神病,白家的产品出了问题,那就有概率一步到位造成痴呆了。

    “Qin也许会需要它,全息玩家群体明显更容易被感染精神茧病毒,”谢知想了想,先自己否决掉了,“但效率未免太低,她目前尚且掌控不了四次元之刃,遑论逃出去为非作歹。”

    提起游戏陈安眼神微动,谢知现在仍然能压制住Qin,未免让人怀疑起背后的代价:“您现在的精神茧浓度?”

    “还在控制范围内,只是我清醒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

    陈安没有忍住,她向前一步迫不及待,然而刚要开口,谢知倏然抬手,那是个不容质疑的、制止的姿势。

    谢知低声:“白听弦最近有联系过你么?”

    推拒的意思太过明显,只能收回要出口的话。

    陈安无声嘆气,只能压下千回百转的思绪:“白听弦还是试图从您手中拿到流浪者研究所的资料,我旁敲侧击问过几次,结合例证看,她和Qin,的确没有任何合作关系。”

    五年前白听弦悄悄与陈安搭建了联系,这人大概是从谢观南那得到了消息,以为陈安会是一个突破口。

    谢知顺水推舟,索性叫陈安演了下去。

    当然,双方对于彼此都仅限于一种悬浮的信任,谁都清楚不能在此桩交易间报以十成十的坦诚。

    谢知最终还是下了定论:“我更倾向与她和Qin曾经是合作关系,后来产生龌龊闹翻。这件事线索不清,现在看像自导自演,再等等吧。”

    昨夜战场的尸体甚至尚未完成收敛,天川隼目前就在白家,有众多围观者在场,料想白听弦也不敢太过放肆。

    陈安点头,准备离去重新探听消息,归置文件时转身,视线恰好扫过空荡的阳臺。

    以及其上空荡的狗窝。

    一眼望去未免太过寂寥,让人觉得,似乎少了点东西。

    比如,一只应该趴在那的小白狗。

    难免联想起谢知愈发危险的精神茧浓度,陈安试探性开口:“程棋现在应该在您家裏了,需要我把小七接过来么?”

    长久的沉默。

    “算了。”

    默然之后旋即是轻轻的嘆息,谢知重复道:“算了。”

    没人知道这句算了裏面藏了多少不甘心。

    陈安仍然没有动,她抬头,可以清楚地看见谢知疲惫的背影,那本摊开的笔记本被吹得簌簌作响,隐约能触摸到纸张边缘小狗的画像。

    无数次曾窥见的只言片语与片段残影终于浮出水面。

    “谢总”陈安心中忽然荡出一个极度微妙又荒谬的想法,以至于她第一次忍不住想要确定自己的想法,“您,喜欢她?”

    “”

    没有答案即是最好的答案。

    瞬间,所有崩坏的行为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怪不得艰难维持的精神茧浓度再度突破高危限度,原来只是因为一个人。

    但马上陈安就意识到了另一个更为不妙的境况——她三步并作两步抓过药瓶,果不其然,只有零星两粒。

    一时间纵有千言万语都不得说,想劝却又不知从何劝起,更何况人定胜天在精神茧病毒面前完全无效,陈安只能做出目前唯一办得到的事:

    “我尽快让人去取新药。”

    “新药”

    视线扫过窗外冷峻的通天之塔,高速疾驰的浮空车一闪而过。谢知咀嚼着这两个字。

    她慢慢地看向自己的指尖——六小时前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谢聆自杀的一幕在脑海中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程棋拼命的呼喊声宛如还在耳畔。

    于是从来平静的琥珀色瞳眸竟是彻底的茫然:

    “我在想药物真的能对抗它吗?”

    过度装载的义体、无处不在的数据洪流、载荷爆表的意识接口没有人能彻底摆脱束缚,于是这座塔摇身一变,即是世界上最好的病毒培养皿。

    仅凭药物,真的能对抗它吗?

    “能。”

    陈安点头,无比确定地点头:“从前我们对Qin一无所知,如今已经有成熟的药品应对精神茧,总有一天可以彻底根除它的。”

    “但光是一瓶药剂就花费了几乎二十年”谢知喃喃自语,“还有多少时间留给我们呢。”

    “总有一天的。”

    也许是助理的话语太过坚定,谢知甚至抬头了:“好像是第一次从你口中听到这种话。”

    从来缄默的陈安并不善于言语,总之避免对未定之事下确定性的结论。

    但这次竟然不一样。

    陈安想了想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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