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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00-110(第9/23页)
“无法反驳。”
“插眼等围观。”
“话说与这个相比,我比较好奇隔壁那个被朋友亲了的匿名帖子后续,听说是你们小猫帮的成员诶。”
“什么!我去问问戚月。”
“后续是be啦,帖主说对方只是因为过往欠了她点什么。”
“我大为震撼,欠东西所以还个吻?”
“补药啊——补药让玩家第一例CP打出BE结局啊。这日后我还怎么和我亲友发展感情线。”
“隔壁有劝的啊,说最好再问一问,也许人家就是没办法接受喜欢楼主的事实,暂时性回避呢。”
“楼主什么反应。”
“楼主没有反应。”
“正常吧,换谁被拒绝了都得难过一下。”
“本着有情人应成眷属的心嘆口气,表示遗憾。”
“没什么遗憾的,这种事本来就讲究对等,对方回绝得那么死,没道理还要让楼主再主动。”
“寄希望于对方能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了”
“诶诶诶,楼主不是说那天打架打昏过去才被亲了吗?小猫帮你们快开团啊!!!快给她们创造机会啊!!!”
“被开团的NPC表示没惹。”
“话说回来这局可能是NPC先开团,没人看人权委员会的日报吗?最近有批量民众债务崩塌,被送去C5区操作间还债了。”
“这破地方不都机械化了吗?”
“有生产线需要人工的判断。”
“可是人类做不到那么精细化吧?真的能跟上吗?”
“更换义肢抓效率?”
“等等,那买义肢的钱——”
“大概是把自己卖给公司换的了”
“丢一个人权委员会的倡议地址,无用口号正在激情播出中。”
此刻,通天塔为数不多的通讯频道难得达成统一,齐刷刷指向现场。视频中红蓝警灯闪烁,执勤车由远及近彻底包围了一栋精致小楼。
围观者窃窃私语,贷款、房产、奴隶工厂一连串字词悄悄地跃动在收音器旁,但紧接着轰一声爆炸打破所有,B区警员猛地踹门鱼贯而入,为首之人粗暴地掐住房主脖颈,生生将其从房间中撕扯出来。
摄像头微微一顿,下一秒,闯入耳畔的即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放开我!放开我!我只是瘸了一条腿,我还能依靠脑力工作!你们不能相信Raven的评估系统——”
然而所有反抗都是无效的,执勤警员面无表情地履行命令,嫌疑人马上就被套上了电子镣铐,为首警员旋即毫不犹豫地按下控制键,瞬间,蓝紫色的电流劈裏啪啦流过房主全身。
痛苦的哀嚎后即是凄厉的诅咒:“我诅咒你们,我永生永世诅咒你们——谢知你不得好死!!!”
画面就此定格在房主狰狞的面容上,所有的咆哮冲上高天,最终逐渐幻灭,彻底落在人权委员会办公室的投影之上。
“Raven主导下的能力评估系统已经逐步向B区推广,系统主要依照数据与算法对个体进行计算,如判定当事人不具有履行工作或信贷合约的能力,将自动将其归为破产高危分子。”
镜头中,执行委员安塔贝尔脸色铁青,发出严厉斥责:截至目前,委员会未收到任何塞尔伯特的系统审核请求”
陈安悄无声息地抬头望了望当事人之一,默默将音量调到最小。谢知此刻正坐在餐桌上吃晚饭,面色如常地向餐包上涂无盐黄油,仿佛根本没听见新闻裏房主声嘶力竭的咆哮。
陈安脸上却是极显然的沉默与犹豫,像是不知该去澄清Raven非谢知管辖,还是先打响人权委员会的电话。
但自始至终谢知都不开口,于是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陈安的千言万语都难免消失在唇边,最终只再度化为一句低低的嘆息。
“如果老板在就好了”
谢知此刻就坐在她的面前,那么这话中的老板指谁,答案已跃然纸上。
希尔维亚。
但这个名字再度出现,谢知却连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仿佛过往的十六年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情绪,所以再度听闻,也依旧习以为常。
“谢观南没这么蠢,更何况人权委员会有她的人,”谢知喝下最后一杯冰水,声音平静,“她不至于花这么大力气只为给我找几句骂Raven确定没有问题么?”
“至少截至目前,无法看出Raven有充当Qin载体的可能性,我会再派人去检查。”
谢知点点头不再多说,她盯着投影裏人权委员的吶喊,不知再想什么。
生产过剩难免带来结构性的难题,底层茍活困难无力消费,从前通天塔尚能靠理念宣导来向贷款的中层倾销产品,可惜现在,隐约崩塌的社会秩序已完全不能支撑金融业的稳定发展。
买辆车的利率都高达37%,足以得见在银行机构眼裏,普通人开车出行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夜深。陈安刚要拜别,却听远处房门忽然开了,旋即一团雪白的毛绒绒晃晃悠悠,艰难地从门缝裏爬了出来。
陈安忍住没笑。
困死的程小七睡了几乎一天,全程缩在狗窝裏呼呼大睡醉生梦死,直到大晚上听见门外交谈声,这才想起赶快去这俩人面前刷个脸。
昨晚陪着薄雪熬了通宵,今早又为了向谢知作证自己是条正常小狗,尽职尽责地在摄像头前玩了一小时球,心灵与□□上的双重疲惫堪称致命打击,更何况后者简直像给仇人表演耍猴。
奇耻大辱也!
白毛狼犬似乎长大不少,长毛威风凛凛,却也相较从前更为柔顺。小七明显还在睡梦之中,跟故障的扫地机器人一样跌跌撞撞,最后像喝了假酒似的,仰头咚一声四脚朝天,摔倒在餐桌桌角旁。
陈安忍俊不禁,眨眨眼,示意老板去照顾照顾自家宠物。
唉。
谢知假装没看到暗示无声嘆气,很惆怅地想如果陈安知道那个吻和小行对她的责问就好了,至少还能提一些没有作用的建议。
嗯,总比没有强。
低头看了眼昏昏欲睡的小七,白毛小狗迷迷糊糊地缩成一团,两只兽耳无精打采地耷拉下去,也许是屋内灯光太亮,向来翘起的尾巴尖尖打了个转,最终严丝合缝地贴在黑豆大小的眼睛前。
这一周到底干嘛了,累成这样?
谢知百思不得其解,低头看着小七难免心软,冬天太冷,哪怕躺在家裏的地板上,也不能排除着凉的可能性。
索性嘆口气,伸手把小狗整个抱上膝头。
程棋就是这个时候微微清醒的。
它懒懒地抬眼,确定脑袋顶上的是谢知便放下心来——随便吧,随她吧,看在这一个礼拜从谢知身上偷了不少资料的份上,慷慨大方的小七决定把自己借她摸一会儿。
况且她似乎没有那么抵触谢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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