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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00-110(第17/23页)
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远处。
绝对不能让拜月教把K51带走。
“你们留在这裏!”
信徒已是强弩之末,极危意志尚未泛滥到路边大白菜程度。对手已竭尽全力,程棋完全有机会打赢这场战斗。
她毫不犹豫地跳了出去,白家地下之外正是塔光滑的基底,程棋抓住一枚钢索向上飞速攀爬,有拜月教众冷笑着斩断,程棋毫无惧色,脚尖一点借力向上一扑,径直抓住了白家一层的窗户!
冷风如刀、急雨似箭,雾般的水汽中程棋宛如猎豹般极速奔驰,没人能阻挡她了,程棋抓住屋顶边缘纵身一跃,右手同时拔刀割开一人咽喉!
浓腥的血在风中飙出十余米的赭红,又立刻被暴雨碾碎在雾中。
“拦住她——”
有人高喊,于是悬崖之上无路可退,一圈圈人影前赴后继地扑了上来,雨太大所以枪支失去了瞄准,程棋冷笑,现在她无法动用普通意志,但这不代表她不能进攻!
透明的影幕在雨中倏然张开,长刀溅开一道完美的圆弧,苍白的雾气中程棋猛地抖腕,快到不可思议的刀光宛如浓黑墨滴,像是山水画家倏然落笔,于是锋利的刀刃割破脆弱的皮肉,深沉的鲜红哗地泼了满地。
满城大雨,雾气朦胧。一滴鲜血融化在空中,融出程棋身后整座壮阔庞大的通天之城。
远处隐约传来警铃声。
程棋反手破开包围,不顾身后紧追的教徒,选择直奔白衣而去,仓惶的对手只留下一道背影,于是程棋出手,背影在刀光中轰然倒地。
解决了!程棋深呼一口气就要抓过白兰,谁知就在此刻,一枚刀刃突然咬了过来,程棋向后一仰惊险闪过,旋即转身扑出,眼中戾气流过,竟然丝毫不管自己冲了上去!
埋伏的拜月教徒刀尖已经劈落,正要卡入程棋肩膀,程棋冷笑压根不在乎这点危险,径直一跃,就要抹掉对手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道刀影忽然出鞘、溅落一寸清光。
“叮——”
刀声铮然,赫尔加先行一步杀掉教众,暴雨中传来像是被激怒的呵斥:“你不要命了?!”
“又死不了!”
程棋吼回去——简直公报私仇,这一声几乎把所有积压的郁气吼出去了。
四面八方敌人源源不断,赫尔加将白兰丢向身后,反身挡住教众进攻:“我以为你能和以前有不一样你就不能收敛一些吗!就那么想找死吗!”
“要你管我?”程棋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身体却诚实地后退一步,与赫尔加默契地抵背而向,手起刀落,她喘息着讽然,“你又不是我姐姐,你凭什么管我?”
“程弈听到这话应该会很高兴。”
“哦,那你去告诉她啊。”
“”
“我姐姐至少是我姐姐。”
一片默然中程棋再度挥刀,她借力后退两步,脊背撞上赫尔加的肩膀,刀光血影之中她偏头哂笑,气息就打在对方的耳侧:
“你又凭什么关心我?老板,我不需要你所谓的恩情回报了!”
仍是沉默,其实耳畔的喊杀声和支援声都那么明显刺耳,但程棋却只能听见赫尔加浓重的呼吸。
“我说”
被夹在中间、时而像人质、时而像电灯泡的白兰弱弱举手:“请问两位可以把我送回去再叙旧吗?”
程棋惊疑道:“你还能说话?你心脏没事儿?”
“我前两年做手术,把肋骨换成铝合金了,”白兰干咳着,“顺带把心脏换到了右边。”
程棋由衷赞嘆仿佛学到了:“真是好办法!”
赫尔加眼疾手快,抓住空闲给白兰肩膀上来了一针止血剂:“防暴队已经到了,快往大门走!”
白兰捂着胸口跌跌撞撞,不知自己应该为得救而感到幸运、还是为短暂的痛苦而哀鸣。
目标要逃,降落在屋顶上的拜月教众心中一急,迫不及待地像是要追过去,然而未曾闯过去两步,程棋和赫尔加已然拦在了她们身前。
两人并肩而立,周转腾移时终于在雨雾中看清了彼此面容。
这是时隔整整两周的第一次见面,目光相撞瞬间,秒针甚至停顿。没有任何预兆,就这样狼狈地在雨中忽然相遇,彼此都湿漉漉地像只落水狗。
程棋却倏然笑了,她轻声:“等把这些人处理完,我们再来好好算算帐。”
话音未落她就先一步闪了出去,拜月教众有人惊喜地发现了目标:“控制器!控制器好像在她身上!”
跑了白兰拿了控制器倒也不错!程棋瞬时被包围了,她却笑了笑,像是要在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
鲜血四溅,已经分不清是对手还是自己身上的伤痕。沾染腥味的风仿佛都变得粘稠,血红色的雾像是温泉的水蒸气一样,滚烫地向外嘶嘶地蒸腾。与此同时,遥远的天空中闪过无数红蓝色刺目的车灯,警局姗姗来迟,却也终于到了!
程棋与赫尔加一前一后,脊骨贴着脊骨,呼吸流过呼吸,这样的距离,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你先走,”程棋急促地呼吸,“她们人太多了,车轮战我们坚持不到援助!”
人力有时尽,双拳难敌死手,Qin究竟从哪找了这么多洗脑成功的亡命徒?程棋咬着牙催促赫尔加:“走啊!”
赫尔加纹丝不动:“不。”
有朝一日她竟然也要上演你先走我不走的生死戏码,程棋心说真是感谢赫尔加,这段应该拍下来录给闻鹤看,以便她不用反复来回看那几部狗血剧了。
“别废话,”程棋舔了舔唇,血腥味在舌尖爆开,“我最讨厌犹犹豫豫的人,只要你走,我就有办法走。”
“……极危意志后果太严重。”
“不是这个。”
“……”
“你走不走?”程棋目露凶光,“再不走我永远不理你了。”
这种威胁理由简直幼稚得不像话,更何况说话者前两分钟刚冷笑着说不用你管,但赫尔加偏偏信了这句话。
现在的确不是犹豫的时候,她应该相信程棋,她的作战经验归根结底比自己多。
“你多小心……”赫尔加低声,“我等你找我。”
最后一句话出口的瞬间,两周的辗转反侧像是从体内顿时消失了,冷雨凄凄却并不寒冷,一时竟觉心中倏然开朗。
谢知一跃而起奔向远处,胸膛中因为高强度战斗而狂跳的心脏震如擂鼓,心说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一直想见程棋。
所有的不甘与沉默都在此刻找到了合适的出口,原来喜欢竟然可以急迫到这种程度。谢知忽然想再看一眼程棋了,她在离去的最后一瞬顿住了,然后转身,像是想从模糊的雨水中找到那个人的身影。
但就是这一眼,谢知怔住了。
浑身血液都在倒流,一种难以言喻的愕然席卷全身。遥遥处无数教徒环绕着一步步逼近,无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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