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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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填空题:挚友,()的谎言。”

    “我们朋友可不这样啊。”

    “嗷嗷嗷嗷,我怎么点进去提示帖子不存在啊!急死我了!”

    “楼主自己删了。”

    “好端端地删贴干什么。”

    “本大师分析一下:两种可能,一,自己还没想明白,过几天肯定还会来问啦。”

    “二呢二呢!”

    “帖子被朋友看见了,那就让我们直接快进到”

    “报——最新情报!”

    “昨晚谈判中谢知妥协了,通天塔管辖范围内即刻停止所有对意志的研究,天行者机甲有三千余架的控制权仍归属K51。”

    “重点是?”

    “重点是TRAC要求谢知对此进行解释,具体时间定在后天上午!”

    作者有话说:

    谁知道谢知会不会看论坛,发现程棋的问题呢(走来走去)

    第93章 不回消息

    不回消息[VIP]

    “质询会?要求我正面给出解释?”

    上午十点, 谢知随手拉开卧室房门,没什么情绪地听来自陈安的通知。

    连续多日通宵,昨晚更是辗转反侧到凌晨才堪堪入眠, 谢知只披了件单层睡袍,松松垮垮, 无暇打理。

    “是, 具体时间就定在后日上午九点。发起方虽然只有TARC,但从人员规模上看, 恐怕不比当年谢观南”

    陈安很委婉,未尽之言都藏在谢观南三个字裏。十六年前谢观南没能把谢知拉下水,十六年后, 恐怕只会更加气势汹汹。

    “速度挺快, 不像仓促之举, ”谢知讽然, “我真要怀疑K51是谢观南了。”

    谢知选择不对自己这位姑姑多做评价, 通天塔不知有多少次暴动被武力血腥镇压, 诸多委员会甚至都被迫站向与从前截然不同的一方。

    大厦将倾、高塔欲坠。某些人还在盯着手裏那点可笑的荤腥,有时像食人鬣狗般凶猛,有时却直白贪婪得像一只

    哦对不起,侮辱小狗了。

    谢知接了杯冷水:“行,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陈安微妙的顿了顿,紧接着迅速接话:“有。您昨晚不是说, 十六年前从烂尾楼劫走程棋的是白听弦么?”

    “这么快有头绪了?”

    谢知挑眉, 说起白听弦, 这个人的经历其实很有意思。年轻时, 她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家族边缘分子,性格优柔寡断, 人也并没有聪明到哪去。

    大概不到二十年前,白听弦忽然异军突起,据说是无意间投资的一支团队成果斐然,在意识数据化领域做出了新突破,借此得到了上任家主的青睐。

    这种技术能大大降低全息游戏对设备的依赖,只需一个接口即可直接上线登录,降低了全息游戏的游玩难度,当年一款游戏的玩家数量甚至因此翻了三倍。

    陈安踟蹰道:“也不能说是进展。白听弦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经历,所以如果对她与Qin、赛尔伯特之间的联系进行挖掘,还是能很快发现一些问题的。”

    谢知敏锐地察觉出不对,陈安不会用未查明的头绪打扰她,除非线索关系重大。

    “你的意思是?”

    “白听弦与您的另一位母亲,曾就读于同一所学校。”

    “她们的关系谈得上不错。”

    “是。”

    谢知的心沉了一下,谢聆在她七岁那年去世了,死因是连希尔维亚都不愿提起的噩梦。

    毕竟谁也不会知道,通天塔第一例赛博精神病即是她的母亲——那是一切研究的开始。

    谢知从未在母亲口中听到过关于白听弦的信息。这很正常,谢聆性格温柔,朋友众多,一个白听弦而已,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说起。

    但对于当时身处家族边缘、并不受欢迎的白听弦来说,谢聆也许就不一样了。

    如果白听弦在精神茧病毒中扮演极其重要的角色,那么谢聆的死

    谢知抿抿唇:“不妨碍,你继续查,无论发现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寒冬已至,屋子裏却依旧热得让人发昏,谢知向杯子裏丢了两块冰球,不知为何愈发烦闷:“好了,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没有,”陈安迟疑片刻,还是选择开口,“只是总觉得您,今天似乎有些急切?”

    “急切?”

    “或者,慌张?您好像非常想要挂断电话,找一个没人的角落待上一天。如果没猜错,您在端着冰水往书房走吧?”

    谢知:“”

    助理跟在身边太多年就是这个下场,她嘆口气,随手把垂落的发丝拢到脑后,有点烦闷:“很明显吗?”

    “稍微有一些。”

    陈安有点想笑,她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知道谢知去了研究所,且大概率,所做之事与程棋关系极大。

    “是和程棋有分歧吗?”陈安勇于猜测,尝试给自己找一条加工资之路。

    谢知心说不是,是亲了她一口。

    “没什么,只是一时半会不想看到她。”

    “那您今天还要来办公室?”

    “不去啊,”谢知有点愣,“我在家休息一天,你不是知道么?”

    陈安忍俊不禁,她飞速挂断电话,生怕自己会笑出声:“好的,那我不打扰您了。”

    叮一声语音结束,谢知觉得陈安今天很莫名其妙,她摇摇头不多想,随手端起冰水转身——

    然后正和门口歪头看她的小七撞上视线。

    谢知:“”

    好了,破案了,她知道为什么陈安会笑出声。

    不过小行同学你未免太过敬业了吧断了一条胳膊还要兢兢业业回家做狗?

    谢知顿在原地五味杂陈,远处的白毛小狗正眨着眼,两只黑黝黝的眼睛无辜极了,好像在质问她为何睡到现在。

    的确得质问一下。

    小七心说不对啊谢知,通天塔都乱成一锅粥了你怎么还不出门?

    早在谢知出卧室门的剎那,小七就狗狗祟祟地躲去门口偷听了。得益于今早谢知的疏忽,她甚至完整地听到了关于质询会的具体内容。

    不过很快就听不见来自陈安的回答,程棋边听边猜满头雾水,途中甚至还捕捉到谢知奇怪的停顿与迟疑。

    这人今天真的不太对,怎么感觉,和很久很久前的闻鹤有点像?

    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程棋有点想偷看谢知的办公内容,或者让她把自己带进书房。于是小七嗷呜一声很乖巧,向前哒哒地跑过去,难得露出些温顺。

    看起来就像一只等待多时的家中小狗,满怀期待地奔向家人。

    然后家人如遇洪水猛兽,唰地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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