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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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四次元之刃》游戏系统的管理员,她可以随意动用任何一条普通意志。虽然眼前世界是意识空间,但所幸玩家程棋的大脑,也明显还在游戏管辖的范围之内。

    所以要怎么把她从这裏带出去呢?

    谢知注视着程棋幽幽嘆气,觉得这桩任务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程棋却终于醒了。

    顶着小狗帽的程棋打了个哈欠,然后抻抻胳膊抬抬腿,伸了好大一个懒腰——

    程弈低头翻书:“醒啦?”

    程棋迷迷糊糊地坐直了,好像还在回味,缓了半分钟她才如梦初醒,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用力点头:“嗯!”

    程弈终于转头了,她温声:“再等一会儿,妈妈很快就出来了。”

    “嗯,”程棋乖乖地应了一声,紧接着伸手,摸了摸自己靠过的姐姐肩膀,像是不好意思,“没有压痛你吧?”

    程弈失笑:“那得再等个十几年呢。”

    “好!”不知触发了哪条关键词,程棋莫名其妙很郑重地点头,暗自攥紧拳头,决定到时候要换一换,自己给姐姐靠着睡。

    二十三岁的程棋高得并不突出,但七岁的程棋却明显比同龄人结实不少,但再怎么说也是小孩,现在的她,坐在椅子上都够不到地上。

    两只悬在空中的脚晃了又晃,程棋彻底清醒了,一双清澈漆黑的眼睛好奇至极,在整个大厅内扫来扫去,最终定格在手边的甜品臺上。

    程棋眨眨眼,凑近又离远,注意到姐姐纹丝不动,明显没有在关注她后眼睛biu地一亮,然后缓缓地、慢慢地、向一块奶油小蛋糕伸出了手。

    天时地利人和!

    指尖就快碰到托盘,程棋眼睛亮亮,口水简直要流下来了,似乎预见到甜品的美味。

    近了、近了,又近了!然而就在抓到托盘的瞬间,程弈毫不留情地伸爪,提溜着小狗帽把人拽了回来。

    程棋:“”

    程棋:“我饿了!”

    程弈啧一声:“那也不许吃甜品,再吃下去,你就得长蛀牙了。”

    “正好,我要换钢牙!那种一张嘴就能往外喷火的牙。”

    “塞尔伯特研发员都不敢这么想。”

    “姐姐姐姐姐姐,我就吃一口——”

    程弈无动于衷,意志坚定如铁,她伸出食指晃了晃:“一口也不行。”

    “哼!”

    程棋生气了,抱着肩膀酷酷地把头扭过去:“我不和你玩了!”

    怎么这么幼稚?

    这还是那个程棋吗?

    谢知看得很想笑,觉得眼前一幕跟科幻片一样,假如录下来放到十六年后,程小狗估计要羞愤欲死,恨不得以死明志。

    突如其来的电梯提示音却打断了一切。

    叮咚一声响,程棋猛地转头。远处的合金防弹大门缓缓开启,露出一张与程棋有五分像的面孔。

    程棋眼前一亮:“妈妈!”

    时隔十六年,在程棋的梦境中,谢知终于又见到了她。

    这时的程听野已经四十余岁,褪去了年轻时的傲气。女人薄唇淡眉,长发随手束在脑后,双手插在衣兜裏,面色却依旧冷冷。

    等这对母女同时出现在眼前,谢知才意识到她们有多像,程棋像是照着程听野长的,只是年龄还小,轮廓尚且柔和。

    程棋看上去很高兴,挣扎着就想爬下椅子,但爬到一半整个人就被抱起来了。

    程听野把程棋抱下去,冷厉的神色终于在此刻柔和下来,她温声细语:“等妈妈多久了?”

    “没有很久,”程棋摇摇头,“妈妈你是不是可以走了?我们回家吧回家吧!”

    程弈却注意到程听野尚未更换的衣服。

    果不其然,程听野脸上露出歉意的神色:“今晚还有事情,你先跟姐姐回去好不好?”

    程棋愣住了,然后低头瘪瘪嘴:“可是一周前就说好了,你答应我今晚和我一起睡的”

    程弈起身,抿抿唇:“是谢观南那边的人吗?”

    希尔维亚去世后局势天翻地覆,谢观南一直试图将手伸进天行者研究院,程听野为此耗费了不少心力。

    闻言程听野嗤笑一声,言语很轻蔑:“几个脑子有问题的蠢货而已只是今晚,或许能成功。”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程弈却倏然抬眼。程听野不分昼夜所忙碌的,正是人为制造意志,剥除精神茧副作用的工作。

    如果今晚能得出一个明确的结果,所有困难都将迎刃而解,谢知与谢观南的争斗将立刻告一段落,甚至任何觊觎研究所的势力都不敢再造次。

    程棋听不太懂两人在讲什么,但她还是从姐姐的神情中捕捉到了答案,果然,程弈蹲下来一齐劝她:“妈妈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我们回去等她好吗?”

    “”

    劝阻明显没有生效。

    “为什么每天都有很重要的事,”程棋很委屈,强忍着没有哭,“我都十几天没有见过妈妈了。”

    谢知悄悄地飘过来,绕到程棋的身前,清楚地看见这个七岁的孩子死死地咬着牙,但没什么用,眼泪还是簌簌地往下掉。

    她嘆口气,尽管知道没用,仍然伸手,轻轻地把程棋抱在怀裏,像是一点安慰。

    眼泪很快就停了,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程棋清楚地知道最终会是什么结果,所以她吸吸鼻子眼睛通红,一声不吭地握着姐姐的手往外走,看上去也不想和程听野玩了。

    大伞倏地张开,隔绝一切风雨,程听野立在门口,沉默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远去。

    这时程棋回头了。

    然后她忽然松开程弈,猛地从伞下蹿了出去,像一颗小炮弹般直直地撞进程听野怀裏——

    “我还是想等着你。”

    她抱着妈妈的腿声音很小:“我真的不能留在这裏吗?”

    程弈束手无策,于是程听野弯下腰,她从来不对孩子说听话两个字,只耐心细致地解释原因。

    程听野把程棋的小狗帽戴好,说研究有危险,说你得早点睡觉才能长高,说一二三四回家休息,明天一早一定能在床前看见我的身影。

    程棋点头又点头,然后郑重其事地开口,说:“我知道,但我今天晚上就是很想你。”

    一切理由都在想字面前黯然失色,程听野顿了顿,半晌她笑了:“好吧。”

    那是个明显妥协的语气,程听野摸摸程棋:“那今晚就跟着妈妈吧,不过地下的研究比较危险,你得蒙着眼睛,戴着耳罩。”

    程棋:“没问题!”

    程弈很无奈:“那剩我一个人睡觉咯?”

    “姐姐也留下来!”

    “不不不,”程弈坚决摆手,“我实在太困了,再见吧两位。”

    她实在太累了,二十岁的程弈奔走在学业与工作间,刚从程听野那领了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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