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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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很多,程棋究竟想什么呢?

    而后程棋就给了她答案。

    忽然而然,右耳传来轻之又轻的触感,从耳垂到耳廓、一点点地、慢慢地按压揉捏,温度微凉,动作却又极度温和。

    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耳朵,陌生的痒意丝丝缕缕,像是细小的电流传导上神经,嚣张地输送进大脑,引起下意识的颤抖。

    谢知呼吸骤然散乱,她像是被迫仰头,白皙修长的脖颈隐在深影中,唯有滚动的咽喉昭示着不平静,她无声地急切地深吸一口气,几乎就是仓促伸手,试图撑住皮椅稳住身形——但伸到半截手便倏然收回去了,因为那会被程棋感知到。

    紧接着就是罪魁祸首有点低的问句:“老板你、你感觉到了吗?”

    谢知没有说话。

    她在原地沉默片刻,终于明白为什么程棋会反应这么大了

    她以为的测试:伸手抓冰块,脸贴温水、跑动跳跃找平衡。

    程棋以为的测试:这摸摸、那捏捏。

    怎么会想到这儿的?

    右手指腹传来按压感,倒是和耳朵彼此呼应了一下。感官交换其实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交付给对方,比如现在,谢知丝毫不知道下次程棋会伸手握住何处,那是纯粹的未知。

    通话频道裏静极了,程棋动作慢下来,察觉到耳畔只有对方深深浅浅的凌乱呼吸,丝毫没有几分钟前的平静。

    程棋心一紧,不由得再次发问:“老板是伤口又疼了吗?”

    半晌,对面才缓缓开口,但声音不知为何低了下去:“没事儿”

    赫尔加努力让自己的声线镇定下来:“感觉到了,不过你可以放开耳朵,我对这个部位的感知不太敏感。”

    程棋噢一声松手不再摸耳朵:“右手有感觉吗?”

    “有,温度微凉,力度不重,”赫尔加回想,试图说服自己真的在做试验,“但是、指腹触感有点粗糙,是你耳后根有伤疤吗?”

    这次轮到程棋愣住了:“什么?”

    不过雇佣兵执行力一流,她直起身去床头柜摸柔体相机:“你等我看看啊。”

    程棋给自己耳后根拍了张照片,呦了一声:“还真有诶,在耳缝那,大概两厘米长,应该是刀痕。”

    那点旖旎马上就烟消云散,赫尔加哭笑不得:“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我身上这种疤痕很多的,”程棋不以为意,回复很随便,“我哪都记得住。”

    “我记得现在的外伤修复药膏愈合效果都不错,不至于留下这么粗糙的痕迹。”

    “都是小时候留下来的,”程棋像是疑惑,“老板你不是知道我在Z区长大的吗?那怎么可能有修复药膏。”

    对面明显停顿一瞬,赫尔加半晌才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是、对不起,我忘了。”

    塞尔伯特办公室内,谢知正对着整个绚烂的通天之塔。这是从不休息的城市,远处浮空舰艇上绚烂的霓虹广告牌仿佛能照耀漆黑的房间。

    隐在阴影中的谢知没有开口,她其实刚想问问程棋耳后那块疤怎么来的,转念一想,又嗤笑一声觉出自己的虚僞。

    现在关心有用吗?

    白纸黑字的调查报告其实并不能感同身受,谢知知道程棋在Z区活得很艰难,那段时光给她带来的痕迹宛如刀刻,深深地融在了骨血中。就像是漫长到绝望的雨季,等晴天渐多时所有人都以为它彻底结束了,但那些潮气其实都藏在林中,会在不经意间忽然钻出来,留下针扎般瞬间的刺痛。

    现在那潮气蔓延到谢知了。

    那困扰谢知许久的问题顺理成章地揭露最终答案,雇佣兵对甜食的热爱并不突兀,这才是程棋忽然喜欢吃小蛋糕的理由——不是心血来潮,是因为她在Z区长大,从没吃过。

    谢知试图不去多想,但巨大的愧疚仍像野兽一样将她吞没,远处的舰艇缓缓移动,刺耳的灯牌残光在办公室中滑行直至离开,纯粹的黑暗顿时淹没了整个房间。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仿佛闻到十六年前那刺鼻的血锈味,黑暗中她跌跌撞撞地向前,恐慌的呼叫蔓延在无人的走廊中,得不到任何呼应,窗外轰一声雷电炸响,接二连三的闪电照亮了被摧毁的服务器集成臺,以及那枚破损的门牌:天行者研究院。

    “老师?老师!”

    她听见自己绝望的呼喊声,十四岁的谢知不顾一切地撞开那扇门,紧接着就是她永生难忘的画面,房间感应灯骤然亮了,映出满地鲜红的喷溅的血液。

    惨死的研究员横尸遍野,唯一的幸存者痛苦地扯住她衣角,一遍遍地重复那句话:“杀了老师、求你、一定要杀了老师、那个恶魔、她回来了”

    那是一切悲哀的开始,所有的痛苦与无措都结束在一声突如其来的爆炸裏,焰光冲天席卷天空,幸存者狠狠一推将她推离火海,研究院就此灰飞烟灭。

    从此所有的真相就彻底湮灭在那个夜晚,再也无迹可寻。

    作者有话说:

    向程听野开枪不止这一个理由,后面还会提滴

    第72章 拜托拜托

    拜托拜托[VIP]

    时针慢慢地游荡向下一格数字, 天色像是被洗过调色盘的水,于是程棋终于能隐约看见窗外荒原的轮廓,苍青色的地脉绵延在通天塔之外, 像是对这座塔无声的拒绝。

    真奇怪。

    程棋缩在床头和墙壁的角落裏,想老板为什么突然不出声。

    是因为忽然想到了十六年前的往事, 不能告知自己, 所以只能自顾自地回忆么?

    “老板,”程棋声音很轻, 她没有伸手,像是担心吵醒了对方,“你还醒着吗?”

    “还在, ”赫尔加这次的回复很快, “抱歉, 走神了, 只是正好想起来一件事。”

    “和我有关?”

    “嗯, ”赫尔加犹豫一瞬,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到Z区的吗?”

    当初她亲眼看着程棋从高空跌落,哪怕知道程听野为她做了准备也依旧心惊肉跳——不过事实证明,这份惊颤来的并非无理,那晚程棋还是失踪了,有人说也许是尸骨无存, 但直到五年前程棋杀死流浪者首领, 时隔多年断掉的那根丝线才再度接续。

    程棋却也一愣:“那晚的事?”

    旋即她哑然失笑:“老板, 那时候我只有七岁, 能记得杀死我妈的凶手是谁已经记忆力很不错了——况且,我以为你给我的报酬中会含有这一项。”

    “我知晓的真相截至你坠楼的时刻, ”赫尔加解释道,“不过你难道没有好奇过?”

    “我只记得我掉下烂尾楼后被人接住,之后的事情就真的再也想不起来,”程棋语气很无所谓,“你应该知道,我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吧。”

    的确如此,程听野终生未婚,年轻时不分昼夜地游走在实验室与工厂中,其实从来没有动过生育或收养的念头。

    二十八年前,与她并肩作战的一名研究员意外身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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