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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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少了起来,赫尔加和闻鹤正在进行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初次寒暄。程棋看了一眼她俩,重新躲到戚月边上低声:

    “你刚刚下线也被迫下线了吗?”

    “对啊,官方说是线路问题造成大批量影响,不过也就一两分钟,”戚月天真地全盘托出,“只是时间太巧了,数据虚空副本一崩塌就断了。”

    “大家都断线了?”

    “看论坛应该是没有幸存者,全掉线了。”

    程棋眼神微暗,数据虚空目前看可以说是四次元之刃的副本空间,但作为Qin这个病毒的寄生地,它是怎么和游戏产生联系的?

    一串计算机病毒,又是怎么能生出自己的意识,还信誓旦旦地说见过她的母亲?

    赫尔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说能抹杀精神茧?

    围绕游戏产生的疑问太多,但无论如何赫尔加一定知道的比她清楚。

    但她明显不愿意告诉自己。

    程棋嘁一声有点烦,她趁着灯光昏暗,顺势踢了赫尔加一脚,以示不满。

    赫尔加:“?”

    怎么做到这么狗的。

    这跟随便咬人有什么区别

    必须得好好教导,但赫尔加面上不显,一边笑吟吟地继续和闻鹤聊天,一边却悄无声息地伸出右手,快准狠地抓住程棋试图收回的脚踝,稍微一用力——

    “嘶!”

    程棋凭空从沙发上跳起来。

    闻鹤抬头神色迷茫:“怎么了。”

    赫尔加关切望来,语气温柔令人感动:“是伤到哪了吗?”

    程棋从牙缝裏往外挤字:“没事儿。”

    目睹一切的戚月:“”

    我看我这个打酱油的电灯泡迟早要被灭口。

    这时远处响起脚步声。

    天川悠把从不离手の漫画塞回兜裏,相当惬意:“几位晚上好啊。”

    程棋愣了一下,这下顾不伤追责了,她迫不及待地跳下沙发,光脚在地上乱跑:“空眼还好吗?”

    赫尔加皱皱眉,不动声色地把鞋给人踢过去。

    “命是稳住了,但脑部精神茧浓度太高致使她进入了昏迷状态,被我送进休眠仓了。”

    天川悠挨着戚月坐下,随手就捏了捏她的脸:“哪来的小妹妹啊,这么可爱。”

    戚月压根不害羞,眼睛亮晶晶,语气超甜:“谢谢姐姐捏。”

    这狗游戏就这点好,好多姐姐噢!

    女大学生戚月躺在沙发上相当幸福,程棋却没第一时间问下去,她看了看远处的楼梯,确定没人后才重新缩回沙发。

    天川悠瞥她一眼,心裏门清:“找你姐呢?”

    程棋嗤笑:“我是孤儿,没姐姐。”

    “程教授正忙着样本清洗呢。”

    天川悠不在意眼前人的语气,“你被送来的时候浑身是伤,程教授在你伤口那搞了点血液做样本,虽然不太干净,要花多些时间做分离,但至少不用重新祸害你了。”

    程棋飞了个眼刀过来,意思是懒得听。

    还是赫尔加先开口:“正好有事问你,研究所有进行关于初始精神茧的研究吗?”

    “你们从哪知道的这个名词?”

    赫尔加如此这般地把数据虚空中的事情说了一遍,但隐瞒了自己手中的技能和程棋吐血的反应。

    天川悠摩挲下巴:“有点意思,Qin居然也这样说,那恐怕它是真存在了。”

    “什么意思?”

    “这东西其实是老师提出的设想,”天川悠解释道,研究所内部默认称呼程听野老师,她也沿袭了这叫法,“具体的推论分析已经丢失了,大概是说,初始精神茧可能是一种特殊的母本,有概率能提供给人类破解这种病毒的办法。”

    程棋追问道:“那怎么区分一个人有没有携带初始精神茧?”

    “不知道,”天川悠耸肩,“这项研究当年收效甚微所以被迫停止,因为资料的缺乏,我们也没有再重启的计划。”

    赫尔加适时补充:“但如果连病毒本人Qin都这么说了”

    “那就当然有探讨的必要了。”

    天川悠笑起来:“放心,信息我会带回的,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数据虚空,”程棋补充道,“Qin似乎寄生在数字虚空裏,这是个什么东西,网络?”

    “坦白说我们不太清楚。”

    天川悠沉吟片刻:“因为通天塔的缘故,研究所目前推进的大多是与抗精神茧的研究,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病毒成为了一个虚拟的人。不过,塔内倒有研究者。”

    说到这她从上衣口袋裏抽出一张名片递给程棋:“这个人是专门研究意识数据化和虚拟空间的,你如果感兴趣可以找她,到时候自报家门说是程教授的人就好啦。”

    程棋面无表情地把名片接过来,语气却冷淡:“我才不会用她的名头。”

    天川悠只笑:“知道啦知道啦,走吧,做个全身检查?”

    程棋熟练地跟着往外走,客厅裏安静下来,赫尔加躺在沙发上闭眼小憩,没人注意到,闻鹤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天气原因,今夜稍冷。但幸好雨还是停了,闻鹤慢慢地走上天臺,果然看到了不远处那个人影。

    她低声:“你怎么不去看看小行。”

    湿漉漉的空气中,闪动的一点火星忽然灭了。身披挡风长衣的女人转身,摇了摇头。

    也许是因为没有在研究室,程弈全身上下是一水儿的黑衣,像是要和黑夜融为一体,静静望来时有一种难言的沉默,像是凝视。

    十几年前那意气风发的眉眼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愈发深邃的五官与沉下去的肩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褪去了清澈与明亮,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岁月带来的深沉与内敛。

    “她不会愿意见我的。”

    闻鹤走过去与她并肩。轻声:“小行只是嘴硬,她其实、其实也很想你。”

    程弈依旧摇头:“暂时不去打扰她的心情了,看得出,她和赫尔加与戚月待在一起很开心。”

    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但程弈还是精准地念出了妹妹身边朋友的名字。

    闻鹤沉默半晌:“你真的尝试和她解释过吗?”

    “没有,”程弈顿了顿,“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吧,那晚消息传来时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我放弃了烂尾楼选择了实验室,本就是我没有做出合适的判断。”

    “那种境况下没人能将一切都考虑进去。”

    “但如果我再快一点”程弈转身,撑在天臺的栏杆上,“正如小行所说。她在流浪挨饿的时候我没有出现,她在被人打断骨头的时候我也没有出现,那么我的存在有什么用呢——她不原谅我,是理所应当。”

    所以你也没有原谅那晚的自己。

    闻鹤把这句话咽回去,她嘆口气,能看到程弈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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