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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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生物病毒

    生物病毒[VIP]

    又做梦了。

    难以抑制的睡意将她整个人扯入昏迷的梦境, 因精神茧刺激剂而格外疲惫的身体沉重如铅。世界是没有出口的沼泽,没有解脱没有自由,只有试图与她共同沉沦的灰色。

    “血氧饱和度降到85%了——别慌别慌, 应该是刺激剂的使用后遗症。”

    “身体多处复合伤左前臂中段内侧切割伤,长约6厘米, 有活动性出血。”

    “喂喂喂这边, 搭几个人手帮一下。”

    “哇这熟悉的数据,难道程棋又打了一针刺激剂?真感谢她为我们研究所做出的样本奉——呃, 程、程教授好。”

    “”

    咆哮声呼喊声私语声所有的所有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寂静。

    随后响起的就是车轮的吱呀声,许久之后房门被轻轻合上了。心跳检测仪滴答滴答跳着略有些平缓的曲线, 有熟悉的人声刻意压低了嗓音交谈。

    在谈论什么?

    程棋艰难地弓起脊背, 试图抓到消失在空气中的那一点信息, 她急促地呼吸试图清醒。检测仪上的曲线陡然抛高, 但紧接着就是一只手按住了程棋的肩膀, 像是要将她压回梦境。

    “睡吧”有人小心地拨开她汗湿的发尾, 粗糙的指腹摩挲过病人满是血痕的眉眼,那一瞬仿佛有千万种言语藏在其中,但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轻轻的嘆息。

    “睡吧妹妹。”

    妹妹?

    “小行——”

    身后骤起呼声,年幼的小孩反而加快了脚步,哈哈大笑着冲向远方的草地。

    远处那喊她的年轻女人只有二十岁,黑发浓密、身材挺拔, 健康开朗的面容像此刻的晴天, 那双湛蓝的双眸相当耀眼, 明亮得如同黑曜石。

    越跑越快的小孩已经控制不住速度了, 跌跌撞撞就在摔倒的边缘。女人诶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赶快捞住小孩, 哗地将她整个举了起来,顺手捞到肩头。

    小孩咯咯地笑个不停,显然对坐在姐姐肩膀上的这件事抱有十二分的高兴。

    “不听话”西格伦·西古拉多蒂尔,或者说,程弈摇摇头,对自己这个妹妹十分头疼。

    她抬手拍拍小孩的屁股,言语揶揄:“就不该叫你小行,跑得比谁都快——欸欸欸别扯我头发啊!!!”

    一大一小大笑,在草地上慢悠悠地往家走。只有几岁的孩子说话还磕磕绊绊,叫姐姐也叫不利索。

    没捞到好处反被薅乱了头发。真是无可奈何,程弈拿妹妹没办法,只好抱着小孩走进休息室,但在看见正坐在其中,十余岁的少年时,她还是微微一顿。

    小孩好奇探头,能听见自己的姐姐嘆口气:“你怎么在这儿?”

    “想出来看看而已。”

    “把偷跑出来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程弈摇头,“老板也来了吗,我听说意志的事情已经压不住了。”

    “那和我没有关系了。”

    “别这么垂头丧气,能活下去的,老师已经在寻找初始精神茧了。”

    像是抗拒不了这种关心,少年的面色终于没有那么冷漠了,她低头:“借你吉言。”

    “不过既然你在这儿,”程弈想了想,把小孩重新抱下来,“帮我看会儿小行?我回实验室一趟拿她的水瓶,很快。”

    不能让机器人拿吗?

    所以是无声的沉默,像是抗议和拒绝,但程弈挑挑眉,毕竟最终目的当然不止是个水杯。所以还是不由分说地,把人递了过去。

    被送出去的小孩瞪大了眼睛,圆溜溜的仿佛好奇,她能清楚地看见对面少年不情不愿的神情,但意料之外的,她还是被这人接住了。

    “小行?”

    “小行。”

    像是交接仪式最后确认信息,少年得到了来自家长的肯定答复,于是她低头,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脸,那一下触碰就像是某个东西的开关,怀裏的孩子突然就咯咯笑了起来。

    少年翕动嘴唇,再度试探着叫出了那个名字:

    “小、行?”

    “轰——”

    “小行?”

    雷电在窗外轰然在荒野上炸响,这场蓄谋已久的雨终于酣畅淋漓地洒下。

    “嗯,好像是要醒了,我在她这儿。”

    “没关系,你扮演得足够到位。”

    “不急,至少要到后天。”

    大雨倾盆,闪电一而再再而三地照亮了夜空。半扇电动窗帘悄无声息地闭合,像是怕惊扰谁的美梦。

    房间裏如水的月光像是被收走了。程棋艰难地睁开眼睛,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那句小行也被消散的梦境带走了,也许是幻觉。

    真的是幻觉吧,已经很久没有那样开心了。

    她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缓下来,这时感官才恢复了些许敏锐度,能捕捉到远处的电话声。

    谁在这裏?

    她再度睁开眼睛,意识已经回笼,程棋微微偏头,能看到玻璃上骤袭的雨滴,哒哒哒地像子弹接连不断,最后彙聚成一条雨线流走,像是从未存在过。

    这是凌晨一点五十二分。

    病房干净整洁,除了必要的医疗设备外还配有精神茧浓度监控仪。身上是干爽舒适的睡衣,薄被轻柔透气,舒服的不得了。

    这种安静的地方只能是研究所了,程棋显然对自己从这裏醒来这件事驾轻就熟,对病房天花板上迭了几个摄像头这种事都如数家珍,但问题是

    “你怎么在这儿”

    程棋沙哑开口,含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干燥,但她紧紧地盯着立在床头的那个人,锋利的眼神在黑夜裏冷寒如星。

    那是充满戒备的眼神。

    “没有良心的白眼狼是这样的。”

    窗前女人哂笑一声,“我不在这儿能在哪儿?流浪者荒原离研究所五公裏,你自己爬回来的?”

    女人俯身,上身越过程棋打开了那盏床头灯,黑色的发尾擦过程棋的眼皮,也许是太痒也许是灯太亮,程棋下意识闭上眼,往被子裏缩了一下。

    薄灯晕开一角昏黄,轻而易举地隔绝了窗外的狂风骤雨。

    戴着半张面具的赫尔加随手递过来一杯温水。

    程棋顿了顿,还是支起身接过了,温水润过口腔,再开口,声音正常不少:

    “谢谢。”

    赫尔加拉了张椅子坐下,开门见山毫不留情:“精神茧刺激剂是程弈给你的?”

    “你认识她?”

    “特殊顾客总要特殊待遇,”赫尔加懒在椅背上,“别演戏了朋友,我不信你没有向天川悠打听过我。”

    程棋半躺在病床上没出声,任凭赫尔加弯腰凑得更近。赫尔加伸手,好心地为程棋抻了抻那张薄被,将要离开时却被人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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