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太师: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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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身体,郑宫人还好些,到底是大人了,吃药施针都还受得住。太子太小了,每日哄他喝药都费劲地不得了。”景宁站在叶怀身边,一面说,一面悄悄打量叶怀和郑观容。

    叶怀道:“我听着这哭声比从前有力气。”

    景宁道:“一个小闹人胚子。”

    郑观容站在旁边不言不语,他如今任太子宾客,这个官职是叶怀强塞给他的,他想离东宫远一点,但叶怀不同意。

    “这是你的责任。”叶怀曾环着他的肩,贴着他耳边这么告诉他。

    郑太妃看着太子在郑宫人的怀里渐渐安静下去,道:“咱们走吧。”

    一行人回到宣政殿,郑太妃与景宁长公主坐在上首,叶怀与郑观容坐在同一侧的两把椅子上。

    景宁看他们落定,道:“中书舍人杨秀上了折子,请召钟韫回朝,不知二位有何看法?”

    叶怀本就想召钟韫回来,钟韫坚持要为张师道守满一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只是,叶怀看了看身边的郑观容,如今朝政剧变,不知钟韫回来,会是怎样的态度。

    郑观容面色淡淡的,显然不很赞同。

    景宁看着两人,这两个人虽然有不得了的奸情,但未必是全然一体的,他们会有分歧吗,政见不合的时候要如何处置呢。

    “钟韫性情刚正,有古直臣风,可正人主得失,能清朝廷风纪,朝廷百官之中,必该有他一席之地。”

    叶怀看向郑观容,“太师不愿钟韫回京,不知是因为什么?”

    郑观容很诚实,“我不大喜欢他。”

    叶怀皱眉,看了眼郑观容。

    郑观容道:“这人太愚直,他若是站在陛下那边,指着在座的诸位都是乱臣贼子,到时候是杀他,还是不杀他。”

    叶怀摇头,“钟韫刚直,但绝不愚笨,他如果知道陛下之过,绝不可能站在陛下那边。”

    “你倒了解他。”这句话说的全是郑观容的私心,景宁听得浑身难受。

    叶怀缓了语气,道:“我说过的,钟韫与太师是很相似的人。”

    景宁转过来,同样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怀。

    郑观容看了叶怀两眼,最终同意召钟韫回京。

    叶怀笑了一下,看向上首的郑太妃和景宁。

    “就依叶太傅所言吧。”郑太妃道。

    他们两个人走之后,郑太妃看向景宁,“虽有不和,到底是叶怀占上风,他能压制郑观容,又有这般品行,你足可放心了。”

    景宁一点也不高兴,她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得了,我不在这儿待了,以后别让我看见这两个人一块出现。”

    第69章

    郑府重新翻修了一遍,墙瓦地砖都还好好的,只将门柱重新上了层清漆,糊了新窗纸,墙壁粉过一遍。屋里的各样摆设,多笨重的东西都被拆走了,亮堂堂的一大间屋子,郑观容不要求与原来一模一样,只简单布置了下,等着天长日久的慢慢添。

    叶怀送了一幅字,两盆兰草,敷衍地庆贺郑观容重回旧宅。

    寒冬腊月里,叶怀养不活什么花草,可这两盆兰草在郑观容的照料下却十分茂盛,叫叶怀百思不得其解。

    郑观容身边原来的姚阮二位中书舍人,如今被重新召了回来。姚舍人原先只是贬官待在家,阮舍人却是被流放了半年,形容十分憔悴。

    “二位都受苦了。”郑观容道。

    姚舍人十分感叹,“从前以为已经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不想竟还有峰回路转再见太师之日,下官心内实在感慨。”

    郑观容道:“世事莫测。”

    他放下茶,道:“政事堂里齐舍人因贪污被贬,如今正有两个空缺,我与太傅已经商量过了,还将你二人官复原职。”

    姚舍人忙谢恩,他身边,阮自衡身形清癯,只是沉默着。

    叶怀帮过阮自衡,按说阮自衡不该说他的坏话,但是在郑观容面前,他还是开口了。

    “回来这一路,我常听人说,太傅是如何的忠贞不二,一心为公,我还听说,他是如何压制了太师,让太师为他所用,声称若太师再有不臣之心,他一定亲自动手将太师的头颅献于庙堂前。”

    阮自衡看着郑观容,“这话太师听过吗?”

    郑观容面上的神情淡了淡,“听说过。”

    “太师真愿意屈居人下,连生死都被人捏着?”

    郑观容没回答,他审视着阮自衡,“你知不知道,没有叶怀为你求情,你这条命保不下来。”

    阮自衡立刻起身,跪在地上,“是,我是忘恩负义之徒,但是我更不想见太师身陷囹圄,叶怀此人,太师不得不防。”

    郑观容冷眼看着他,“要我屈居人下,旁人自然不能,但叶怀可以。”

    “念你身体不好,我不罚你,你中书舍人的位子,权且作罢,去给叶怀磕个头,算你请罪吧。”

    阮自衡跪在地上,良久才开口应了声是。

    郑观容去找叶怀时,叶怀已经下值回到家了。他像是刚沐浴完,穿着宽袖大衫,散着头发,盘坐在条案前,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卷,神情认真,眼睛中晃动着澄澈的光。

    郑观容站住脚看了好一会儿,一面解下外袍一面走到席子上,一把将叶怀抱了个满怀。

    叶怀把拿着笔的手举开一些,“做什么,小心把墨弄在身上。”

    郑观容不理,埋头在叶怀身上,宽大的衫子不多费力就散开了,叶怀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疯,把笔撂在一旁,使劲推他,“别在这儿,一会要有人来了!”

    郑观容停顿了一下,把叶怀抱起来,叶怀额头抵着他的肩,腰绷得紧紧的,就这么走到床边,叫他勉强挨着床沿借力。

    郑观容一直没离他的身,叶怀措手不及,呼吸一塌糊涂,很快手脚都没了力气。

    “你到底要干什么!”叶怀狠狠咬了下郑观容的手腕。

    郑观容借着帐外的光看叶怀泛着红的脸,有些伤感,“郦之,我与你的雄心壮志相比,你选哪个?”

    “这还用选吗?”叶怀脸上脖子上布满了细汗,眼里泛着涣散的水光,“自然是我的志向重要。”

    郑观容不意外,但他心里更难过了,难过不妨碍他的动作,叶怀如漂泊的浮舟一样摇来晃去,一刻不停歇。

    叶怀受不了了,他猛推了郑观容一把,撑起身子把他压在身下,抽出头上的簪子,抵在郑观容的脖颈上。

    长发泼墨般倾泻在两个人身上,尖锐的簪子在叶怀手里,抵着郑观容的脖颈划来划去。

    “老师,”叶怀恨声说:“你还是当阶下囚的时候更顺眼。”

    郑观容望着这样的叶怀,眼里只剩活色生香。

    叶怀看着他,忽然低下头,吻过他腰腹上的伤口,“你难道不知道,我平生所愿尽是你?”

    郑观容一顿,脸上笑开了,怀里的叶怀像一大块蜜糖,吃到嘴里都是蜜水的味道。

    他温温柔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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