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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与太师》 18、018(第2/2页)
来了点兴趣,点点头许他献酒。
柳寒山准备地充分,花大价钱订了一套漂亮的琉璃杯,甜酒装在琉璃杯里,颜色绚丽,十分新奇。
两份酒,一份甜酒,一份白酒,放在小黑漆盘捧到景宁长公主面前,景宁先拿起那杯漂亮的甜酒,微微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她又拿起那杯白酒,还没有喝就闻到了浓郁的酒香。柳寒山提醒她这酒烈,景宁看了他一眼,小心地尝了一口,咂摸两下,随后一饮而尽。
柳寒山有点惊讶,没想到景宁长公主酒量这么好。
“这是什么酒?”景宁喝完,脸都没红。
柳寒山倒也乖觉,“请长公主赐名。”
景宁道:“既在金谷园,便叫金谷酒吧。”
说着,景宁给在场的姑娘公子都赐了酒,女眷饮甜酒,郎君则饮金谷酒。
“这酒烈,各位小心点。”景宁好心提醒他们。
一些郎君不以为意,仰头就倒进嘴里,烈酒入喉,立时被呛得咳嗽起来,满脸通红。景宁看着这些人的情状,靠在椅子上拍手大笑,只觉得比他们争先讨好自己更觉得畅快。
柳寒山退在一边,对叶怀道:“她要不是喝醉了,就是快疯了。”
叶怀压低声音,“小心说话。”
几位郎君羞愤之下,借故辞去,景宁嗤笑一声,扔开衣上的披帛起身往阁里走。叶怀正要同柳寒山退开,一个女官忽然拦住叶怀,道:“长公主有请。”
柳寒山有点紧张地看向叶怀,叶怀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跟着女官去了阁里。
景宁长公主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拎着柳寒山献上的酒自斟自酌,叶怀到她面前行了礼,景宁摆摆手,“坐罢。”
叶怀谨慎地坐下来,景宁长公主打量着他,从他清俊的脸到他挺拔的身形,最后目光落在他带着的荷包上。他今日的穿戴与这檀红色的荷包不大相称,可他还是挂在身上。
景宁笑问:“这是哪家姑娘的绣活,好精巧,怪不得叶郎中要时时戴着。”
叶怀心知她误会了,但也不解释,只问:“殿下召我来,不知有什么事?”
“我有什么事,你猜不出来?”
叶怀心里嘶了一声,觉得有些棘手,“殿下,我”
“我知道你还没有成婚,”景宁道:“你有心上人吗?我不做巧取豪夺的事,你要说你有心上人,告诉我是谁,我绝不为难。”
叶怀说不出话,末了,只道:“殿下莫拿我寻开心。”
景宁忽然笑开了,“不寻开心怎么办,日子多无趣啊。”
她从上面走下来,“你晓得我的日子有多无趣吗?先丧夫,又招亲,可是看来看去男人都是一个样子,不是虚情假意就是笨嘴拙舌,无趣。”
“我是长公主,比多少人都尊贵,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成亲生孩子,到头来两手空空,一事无成,无趣。
“天家式微,君不君,臣不臣,无趣。明日复明日,明日无穷多,我不觉得无趣,又该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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