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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与太师》 7、007(第2/2页)
觉说了更多,“长姐亡故那一阵,国朝不稳,有人说我命里煞气太重,接连克死父母与长姐,二姐避去边疆才幸免于难。”
“说这话的人就该拔了舌头!”叶怀道。
郑观容却笑了,“二姐当日不愿意送清徽到京城,未必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好在清徽争气,顺顺利利活到现在,一转眼就是个大姑娘了。”
说起许清徽,叶怀顺势换了话题,道:“我今日碰见郑小郎君和清徽姑娘在一块,瞧着很热络,本家莫不是对姑娘婚事有想法?”
郑观容饶有兴致道:“你还操心起这个了?真有几分主母的样子。”
叶怀要说话,郑观容递给他一盏酒,叶怀噙着酒杯喝了,听见郑观容道:“清徽的婚事有她父母做主,我二姐厌恶京中权势斗争,不会为清徽寻京城的高门子弟。”
叶怀点点头,又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撞见了,随口问一句。”
方才还笑盈盈的郑观容忽然间变了脸,“我可有怪你的意思?说这样生分的话!”
郑观容这样的人,喜怒无常是他的特权,叶怀忙道:“不是生不生分,是太失礼了,我与清徽姑娘非亲非故,靠着老师才勉强有那么一点关系,怎么好张口就问人家婚事。”
他在这话说的讨巧,郑观容不悦的是叶怀面对自己时太谨慎生分,叶怀却只提自己与许清徽。
叶怀靠近郑观容,握住郑观容的手,露出一点诚挚的情态。郑观容倒也受用,抬起他的下巴捻了捻,“在我面前何必有那么多规矩体统。”
“是,我记下了。”叶怀点点头,忽然又道:“那幅画,老师收起来了吗?叫我带走吧,我很喜欢。我想回去装裱起来,日日看着,或许能在丹青之道上有所感悟?”
郑观容道:“你要这样说,来日,我还非得考较考较你。”
叶怀露出一个笑,“只盼老师手下留情。”
作者有话说:
叶怀:每份工作都不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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