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入平地: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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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判断至少我的胃没有大问题。

    “胃是人情绪的晴雨表。情绪波动过大,或是过分压抑情绪,都会导致胃里产生不良反应。要是有什么难受的,尽量不要憋着,能说就说出来。实在不想说,找点方法单纯发泄发泄,也会好一些。对了,我再给你开些养胃的药。”

    说是开养胃的药,但最后却开了一大堆我看不懂名字的药。

    医生和我沟通完,就出门去和程凛说话。

    助理退开后,程凛转过身的面色变得极差。但在见到医生时,他到底还是收敛了情绪。

    当晚阿姨又回来了。她在厨房里做好了一桌清淡的晚餐。我坐在程凛对面,一口口将粥喝下去。

    程凛坐在对面,总盯着我看。等我抬起头看他,他又错开了视线,假装忙着夹菜。

    晚餐过后要吃药。那么多的药,我吃起来很费劲,吞咽也难受,有些药片还发苦。光是喝水就要喝下去好几杯。

    喝完程凛往我嘴里塞了一颗糖,味道很奇怪。

    “去苦味。”

    他解释着。

    因为白天太累,阿姨又换了一床新的被单床套,闻起来又太阳的安稳味道,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所以晚上洗漱完,我一上床就睡着了。

    半夜里我总感觉脖子到胸口的位置发痒,还冰冰凉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蹭来蹭去。那感觉持续的时间不算长,我白天太累,眼皮睁不开,忍了忍,也就接着睡过去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天。

    终于在第三天的夜里,我醒了过来。月光透过窗帘送进来一点昏暗的光。

    借着这点光,我看清了程凛的动作。

    他手里拿着药膏,用医用棉签取出一点擦在我的下巴上的伤疤上,一直往下到胸膛。

    动作很轻,像有一片羽毛在顺着皮肤滑动。

    我真的搞不懂他为什么对我这样,这样有什么意思?

    我拉开灯,抬手推开他擦药的手。棉签掉在了地上,地毯吞没了声响。程凛却好像没脾气一样,重新拿了一支棉签取了药膏给我涂。

    “你到底想做什么?”

    “医生说,这款药膏是最新研发的,涂上之后疤痕会消除,只是需要些时间。”

    “真的吗?”

    “真的。”

    “程凛,皮肤上的疤痕能去除,心里的疤痕也能去除吗?要是你能找到对症下药的方法,也告诉我吧。”

    他听完愣了愣,抬眸看向我,随后又默不作声地低头,重新取了一支棉签,继续帮我涂药膏。

    “其实你都知道,对吗?你知道沈之意抢了我的歌,也知道那场火灾。”

    后面还有一句,我看着程凛捏着棉签的手指越来越紧,颈部弯着,像只受了伤的鹤。

    “还知道我爸去世之前最后的那场手术,他的主治医生临时被调走,为了去给沈之意看嗓子。”

    伤口被再一次撕开的瞬间,我还是感到一阵钝痛。随后响起“啪嗒”一声,这次不光是棉签掉在了地上,连同药膏也一起掉了下去。

    第48章 “原来织围巾那么难”

    “你没必要可怜我,不论是皮影戏,还是再多再好的风景,我都不爱看了。”

    我控制不住地像发射连珠炮似的,一句接着一句,都是逆着程凛的情绪在说。

    我本来应该像前一阵子那样顺从听话,只要哄着程凛,让他给我自由,给我更多接近的机会,不是就够了吗?可我却偏偏忍不住,每一句话都控制不住地从我的嘴里吐出去。

    说完我侧躺回去,背对着他,还要不断平复情绪,眼泪也顺着眼眶滑落,打湿了枕头。

    这样的暴躁是从看过医生后开始的。我好像开始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过了一会儿,身边的床凹陷下去,我闭上了眼睛,再度开口。

    “程凛,我不想和你睡在一起。”

    程凛于是真的搬出去了,搬到了书房。

    他在书房里工作的时间越来越多,尽量推掉一切出门应酬的活动。但他常常将书房的门锁上,不让外人进去。

    我不知道他在书房里做些什么,猜测是关于公司的机密。

    年夜那天晚上,苗苗一家人都被接到了别墅。晚饭十分丰盛,我们围坐一桌,我整整喝了一瓶程凛珍藏的酒,大约很贵。

    但是越贵我就越要喝。如果我认识酒的品牌的话,那我一定会去藏酒室里挑一款最贵的。

    喝完了酒我就脸热,嗓子也不舒服,很想吹风。所以我就走到门外,一路绕到后花园坐下,迷糊间看见花丛中有个人影,正弯着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谁在那儿?”

    我问了一声。

    “陈先生,是我。”

    这人从阴影中退出来,是苗苗的爸爸。

    我有一段时间没反应过来,晃了晃脑袋问道:“您怎么在这里?”

    他拍干净袖口和裤腿上沾的泥土和脏雪,微微弯腰和我解释。

    “陈先生,是这样的。程总说山里蚊虫多,一直吩咐我们要定时除蚊虫。还有花园里的花要保证四季不败,温度上就要均衡。这样一来,越冬蚊就爱藏在这些地方。现在把握时机将这些蚊虫消灭,来年夏天,蚊虫量就会大幅度下降。

    说着他把手摊开,往后一指。

    “这不,我刚刚就在撒药呢。要不然在这样的地方,等不到夏天,春秋蚊虫都会非常重的。”

    我听着,回忆起去年我住在这里的日子。

    夏天这里总是那么闷热,我不被允许出门的日子里,能够活动的范围只有这么一圈。

    最远,也只能顺着门前的那条小道往外走,看到路边盛开的野花。有时我坐在秋千上,看着夕阳的角度一点点偏移,思绪放空的时候,偶尔会瞥见几只色彩不一的蝴蝶飞过。

    但我确实从没有碰见过蚊虫。冷风一阵阵吹着,我坐在原地,把衣服重新拢紧,静静地看着那一点被风吹动的灯光,缓慢地摇晃着,好像只是一瞬间。

    那时候程凛不常来,来了也只会对我反唇相讥,不是和我争吵就是对我强迫。我想,他之所以会这样吩咐,大概率也只是因为他从没吃过什么苦,不想来上一次,还要遭受蚊虫的侵扰。

    苗苗爸爸在我沉默的间隙又开了口,语气是常听人说起的衷心劝告:“陈先生,程总其实对你也挺好的。那时我们家苗苗被发现偷偷放你出去,,我和他妈都吓得慌了神。但后来他不仅没怪罪我们,还替我们找了份活。我们照顾苗苗也更方便了。”

    我匆忙“嗯”了一声,不想继续讨论关于程凛的话题,刚要起身,袖口就被拉了拉。

    是苗苗。

    他站在一边,睁圆了眼睛看着我,伸出手指了指身后的那片空地。

    我顺着看过去,看到程凛正将烟花摆在地上。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扭过头来和我对视。

    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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