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猪猪想要长命百岁: 6、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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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撑墙。”

    冷凉的枪口从太阳穴转到下巴上。

    面朝墙角,把后背暴露出来的禅院直哉相当没安全感,心中更是倍感屈辱。

    他无差别地在心里骂起了人,上到自家那个可怜躺在病榻上的老父亲,下至禅院家扫地的奴仆。

    骂得更多的当然是后边这个对他图谋不轨的法外狂徒。

    可恶!

    他的贞操要被玷污了!!

    这家伙不谋财、不害命,居然是来劫色的。

    一想到自己待会儿可能会被人扒掉衣服,按在他父亲的书房里……

    禅院直哉要疯了。

    后面那人惊讶地“咦”了一声。

    “你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倔强表情?”

    这不对啊!

    从资料上看,禅院直哉和他上述的那句话一个字也搭不上边。

    禅院直哉紧紧咬着刀刃,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舌尖碰到刃锋,深深吸了口气,用气音含糊不清地说:

    “胡说八道什么?你明明在我身后。”

    怎么可能看得清他的表情?

    身后那人轻飘飘地扔过来两个字。

    “直觉。”

    禅院直哉火冒三丈,但腰上的手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他只能把怒气憋回去,换上满脸的嫌恶。

    那只手顺着腰带慢条斯理地向前滑去,钻入他身上这件小袖的对襟中,抚过他的胸膛,往更下面的位置游移。

    接着,那人的小臂也跟着探进来了。

    禅院直哉:“!!!”

    不不不。

    给他等着,这个变态要是敢碰到他皮肤一下……

    探进他衣服里的手撤了出来,转而摸向禅院直哉撑在两边墙面上的双手,从腕骨一直到肩头,包括垂下去的袖子都没放过。

    那人动作一顿,似乎是觉得奇怪。

    接着碰到了禅院直哉的侧胯。

    后者浑身一抖。

    “哐当——”

    口中的袖剑砸在了地上。

    空气一时静谧,谁也没说话。

    “我……我咬不住,它划到了我的嘴角,自己掉下去的。”

    禅院直哉闭上好看的狐狸眼,颤颤巍巍地用最小的音量说道。

    冰凉的手擦过酸涩的眼尾,禅院直哉哽了一声。

    那人无奈叹道:“怎么还哭了?这么可怜吗?我也没欺负你啊!”

    禅院直哉感觉手再次扶上了他的腰,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还叫没欺负?

    那怎么才算是欺负?

    禅院直哉以为这个“歹徒”接下来要解开他的腰带,抗拒道:“别!”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那人似乎才知道禅院直哉这是误会了,加快了速度,把禅院直哉的长袴迅速捜査了一遍。

    “嗯?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奇了怪了。

    “你……你到底要什么?”

    “秘密,看来今日我只能无功而返了。”

    那人有点遗憾,再次命令道:

    “张嘴。”

    禅院直哉以为这家伙又要拿把刀给他含,下意识张开了抿紧的唇瓣,哪知道舌尖碰到了一个酸酸甜甜的东西。

    是颗海盐柠檬糖。

    他下意识用舌头卷了卷,触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是对方的指尖,有淡淡的金属味。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禅院直哉羞恼地想要把吃进嘴里的糖给吐出来,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嘘——这是给听话小狗的奖励,要乖乖吃掉哦!”

    身后的体温蓦然撤离,禅院直哉打了个哆嗦,不自觉地往后倾靠了些许,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

    而那人可恶的声音瞬息之间已在几米之外了。

    “好叭!可能找错地方了,那么直哉君,下次见。”

    禅院直哉瞪大眼睛,连忙朝窗口的位置看去,本想牢牢记住“歹徒”的长相,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脸上带着一个刻满淡金符文的钴蓝狐面,一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

    他只能看到对方白皙脖子上的黑项圈,以及匍匐在侧颈上的深色刺青。

    好像是……一只蜘蛛?

    那人调笑了一句。

    “对了,直哉君,你的京都腔真的很好听,很性感,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多听你说两句。”

    禅院直哉气得满脸通红。

    这家伙还想有下次?

    下次他要杀了他!

    可满嘴的海盐柠檬味是怎么也散不掉。

    五条新也绕开巡逻的护卫,悄然无声地没入外面的林子里,轻车熟路地找了条长满野灌木的小径,离开禅院家的结界范围后,像只黑猫一样滑入路边一辆漆黑的桑塔纳中。

    坐在驾驶位上的壮硕黑衣人偏头看着摘下面具的青年。

    他问道:“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没有。”

    伏特加的壮汉脸有点扭曲。

    “……那你去这么久是干嘛?在里面观光吗?”

    “找东西不费时间?抹除自己的痕迹不花时间?”五条新也反问了两句,“谁像你和琴酒,每次得到想要的后,就直接把屋子给炸了。”

    伏特加老实了。

    “说的也是。”

    趁着伏特加发动轿车的功夫,五条新也给自己扣上安全带。

    “琴酒换车了?生活档次真的越来越低了,boss克扣他资金?那辆保时捷老爷车呢?”

    “大哥真是料事如神,他知道你会这么问,他说,你不打招呼擅自回日本,不配用那辆车接。”

    五条新也神情微妙。

    “……伏特加,你说的是实话吗?”

    这是琴酒会说的?

    伏特加愤愤不平。

    “我怎么敢歪曲琴酒大哥的意思!”

    五条新也持怀疑态度。

    伏特加奇怪道:“你没拿到东西怎么就出来了?”

    “我没找到。”五条新也言简意赅。

    “怎么回事?你不是确定东西就在那里吗?情报有误?”

    “不知道,可能吧!”

    五条新也从黑色风衣里侧的口袋中拿出一块鎏金色的怀表。

    白水晶打磨而成的时针和分针一动不动地指着同一个方向。

    他握紧用力晃了晃,两根针的朝向没有发生改变。

    “我怀疑是表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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