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73章【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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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与蓝缺提起妄渊生活,笑得闻人歧哼声阵阵。

    绝崖听不下去了,一枚棋子摔过去,险些摔在闻人歧脸上之前,悬停半空,吧嗒落下来。

    岑末雨听见动静,望了过来,闻人歧与他对视便笑,绝崖咳了一声,闻人歧不耐看过来,“留着有用。”

    岑末雨也听见了,“他还活着?”

    记忆恢复后,岑末雨也想起了那日自己与蒯瓯的对峙。

    没什么比生吃蜈蚣更恶心了,每每忆起,岑末雨依然下意识捏了捏喉咙,他望向闻人歧,抿了抿唇,似乎希望闻人歧做些什么。

    修士喉头滚动,摒弃那些他履行小鸟妖要求的动作。

    妖修孟浪便算了,成了魔的岑末雨总用这副纯真模样提大胆要求,闻人歧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折在岑末雨身上。

    “有一缕魂魄,我打算用他再开一次溯年轮。”

    “什么?!”

    绝崖与蓝缺齐齐出声,“你疯了?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日,你又要倒回去。”

    只有岑末雨若有所思,忆起在妄渊时闻人歧挑灯夜读,去上京道宗据点时,也抓着老得皱纹都能夹死苍蝇道长好多问题。

    他们本还要去一趟妖都见一见老城主,闻人歧似乎提前传信联络过,便直奔青横宗了。

    闻人歧试图与长老解释,但岑末雨的来历是秘密,他难以启齿,也不愿意与旁人分享。

    还是岑末雨开口,“阿歧是为了我。”

    有些事,岑末雨开口比闻人歧有信服力许多。

    蓝缺与绝崖是宗内老人,听过的故事比他们多得多,听后说要再商议一番,便把他们赶走了。

    青横宗与百年前比,除了宗主外变动不大。

    陆纪钧虽然在主峰有个小院,似乎鲜少回宗门。

    重新修好殿宇与记忆中分别不大,闻人歧不太满意,“温泉小了。”

    岑末雨原本盯着墙上的古琴,闻言看过来,“不是和从前一样吗?”

    这方面闻人歧敏锐许多,似乎还想找张罗这事的陆纪钧问问,岑末雨按住起手掐诀的手,“我们还要常住在这?”

    闻人歧摇头,“我是回来试试……”

    他白发衬得面容如玉,站在一起虽然面容不老,宁台的喜鹊悄悄说他们老夫少妻,还是被闻人歧听见了。

    岑末雨哄了他许久,不得不在宁台多留了一夜。

    “试试能不能带我回去?”岑末雨笑着依偎过去,山上的瀑布似乎也是重新恢复的,这是闻人歧遇见岑末雨之前,日复一日不变的景色。

    怀中人明明拥有了不少修士梦寐以求的力量,也可以像蒯瓯一般号令妄渊众魔将。

    未能恢复记忆,黏在闻人歧身旁,恢复记忆,也不愿意处理那些繁琐的事务。

    岑末雨太清楚自己擅长什么和不擅长什么,要抓住什么和什么是最珍贵的。

    “回不去也不打紧,我们可以在上京、妖都、妄渊轮流小住。”

    闻人歧不语,岑末雨掐了他一下,修士垂眼,怀中人笑盈盈望着他,“难道你比我想回去?”

    闻人歧答应不骗岑末雨,当真颔首,“想看看你的来处。”

    岑末雨想了想,“如果是阿歧的话,在那个世界,肯定比我……”

    或许上头有个兄长,闻人歧从前并不觉得自己多重要,像是扎根在水上的铜钱草,只有岑末雨愿意落下,踩他身上也算瓜葛。

    “选我,”腰带不知何时落在地上,岑末雨咦了一声,“不要选他。”

    闻人歧牵着他走向泉水,这里拥有他们无数的回忆,那三个月的情期颠簸沉浮,岑末雨在梦里流连忘返。

    吻得难分难舍之际,岑末雨忽然想到交给蓝缺的那枚仅存的红鸟蛋,推了推闻人歧,“有关系吗?”

    “蓝缺师叔最擅长保管这些。”闻人歧忆起当年帮蓝缺照顾小鸟,忍不住抱怨,“几十颗鸟蛋全孵化了,张着嘴叽叽叫,喂完这个那个又饿了,比练剑还可怕。”

    岑末雨被他逗笑。

    闻人歧又道:“还好我们只有一个。”

    岑末雨想到原形胖到飞不起来的小小鸟,“被你养太胖。”

    闻人歧否认,“是你总是喂他。”

    岑末雨唔了一声,“可总不能饿着孩……”

    闻人歧吃掉他之后的话,手不知道探到了何处,岑末雨腰身一紧,声音像是喉咙挤出来的,眸光却紧紧笼罩着闻人歧。

    闻人歧以为他不满意亲吻往下落去,又复吻回来,不知道岑末雨在笑什么,闻人歧啄他唇角,在他耳边问。

    岑末雨摇头,躲开闻人歧把他往身体里摁的手,喘息着问:“阿歧也很饿吗?”

    明明算是打趣,笑闻人歧幼稚,闻人歧还煞有其事回答,“很饿。”

    他见过岑末雨过去记忆中风雪的壁炉,也一比一复刻过他想吃的苹果派,却还是不够。

    不是岑末雨的错,无数个日夜,闻人歧盯着岑末雨的睡颜想了又想,无非是——

    只有岑末雨要他。

    “阿歧吃……”岑末雨乌黑的发散在身后,随着泉水飘摇,他如今体温比从前更高,闻人歧抱着他,偶尔感觉自己抱着一个火炉。

    鸟身也是如此,之前毫无隔阂躺在闻人歧怀中,第二日醒来,修士的胸口竟被烫伤了。

    小鸟魔尊内外都很火热,吃得闻人歧头皮发麻,对方却不依不饶,缠上来,咬着闻人歧的耳廓问:“阿歧喜不喜欢我?”

    他年幼时,一切尚未失去,也喜欢跟在祖辈身后,问母亲喜不喜欢自己,外祖母呢,喜不喜欢我?

    那是他能得到笃定的回答。

    闻人歧是岑末雨失而复得的愿望,是岑末雨在亲人还未离散之前,想要的只喜欢我和只爱我。

    唯一的你我。

    “……喜欢。”

    闻人歧话音刚落,险些把持不住,他不让得逞的小鸟逃走,池中水花飞溅,沉下去又落下,飞鸟愿意撞入池塘,情海沉浮,怎么不算唯一你我。

    最后岑末雨眼皮打架,却强撑着不睡,看得闻人歧发笑,“在这不好睡?”

    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岑末雨抱怨道:“我不是魔尊吗?为什么还是这么容易……”

    闻人歧的手指隔着衣裳点在岑末雨丹田的位置,“因为这股修为还不能完全为你所用。”

    “回去之后,你若愿意,可与小鼓一同修行魔修功法。”

    岑末雨打了个哈欠,“再说吧。”

    他勾了勾手指,问闻人歧:“你还不睡?”

    闻人歧正在给衣裳熏香,他明日要去合欢宗商谈弟子的婚礼。

    “欠了百年的账总是要还的,”闻人歧侧身,发尾飘摇,岑末雨摸了摸,“阿歧。”

    “嗯?”

    “我们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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