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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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一般人双目含情,岑末雨不含情,逗他要哭最是快慰。

    闻人歧最初瞧见这些恶劣之语,没少动怒。

    真的陪在岑末雨身侧,自己的恶劣首当其冲,但要哭,在床上哭就可以了,其他时候,他只盼望这只小鸟是高兴的。

    “是啊,你让我剖吗?”闻人歧的手指顺着岑末雨的心口往下,每往下一寸,激起岑末雨的颤抖,抱着他的小鸟呜咽道:“那我会死的。”

    还是没有半分成了魔尊的架子。

    当初怎么有胆量听兄长的话,反咬蒯瓯一口的。

    岑末雨总是这般,胆小着干了很多胆大的事。闻人歧不免被他牵着鼻子走,反而可以丢下身上的重担,只做岑末雨的阿歧。

    “那就自己生。”泉水很热,泡得岑末雨睁不开眼,他靠在滚烫的崖壁上,盯着闻人歧同样打湿的眉眼,像是想到什么,问:“你进来过。”

    “嗯?”

    他们孩子都有了,该做的早就做了。

    岑末雨伸手比了比,“鸟蛋就这么点大。”

    说的时候,妄渊的新魔尊另一只手往下,攥住了闻人歧的命脉,那张欲哭不哭的脸露出少见的狡黠,“阿歧,会撞碎在哪里吗?”

    也不知道这句话触及了闻人歧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他一度怀疑岑末雨恢复了记忆。

    可被他背后按在崖壁上的鸟妖又哭了。

    “还有很多吗?”

    “很多。”

    “小鸟一窝最多也只有……”

    “我的意思是。”闻人歧撩开岑末雨的湿发,在他后颈落下亲吻,“我还有很多。”

    “没进去。”

    ……

    岑小鼓如今在妄渊很有威望,很多魔修都认得他。

    做妄渊的少尊主比青横宗宗主自由得多,偶尔可以去妖都串门。

    岑小鼓偶尔会遇见秘境中一脸生无可恋的小钧叔叔,对方毫无宗主架子,但做了宗主去见未婚妻还得挑日子。

    邪恶的魔尊少主曾经提议陆纪钧,让他也启动溯年轮。

    小钧叔叔扫他一眼,一身宗主华服远不如闻人歧在位时那么精致,更坐实了闻人歧闲得没事闭门绣花。

    “溯年轮早就被你爹毁了,”陆纪钧面如土色,“得亏如此,不然我才不代你爹做宗主。”

    岑小鼓问:“我看他是不会回去了。”

    陆纪钧冷笑一声,“上次见他,我提起此事,他竟让我收个徒弟做宗主。”

    岑小鼓问:“你没有收徒吗?”

    这年头谁都知道宗主难为,长老也有殒命的风险。

    外界传闻有镇宗神器的青横宗就是个烫手山芋,弟子只贪图福利,不想做管事的人。

    “一听收徒,全跑光了。”

    岑小鼓唉了一声,“好吧,那你的未婚妻呢?”

    “你们成婚有了孩子也可以继承宗门啊。”

    陆纪钧的未婚妻自幼体弱多病,在合欢宗一脉是个出门都要抬轿的奇葩,他唉声叹气,“算了,这就是我的命。”

    今日回妄渊,岑小鼓还问了麦藜。

    “是体弱多病,娘胎带的,全靠丹药吊命呢,”麦藜啧啧两声,“看来青横宗满门深情种。”

    他还给自己贴金,岑小鼓不知该回什么,麦藜又说:“你还不回家去?末雨好像生了几颗百年陈蛋。”

    岑小鼓愣了,麦藜似乎也想去,但今日天魔教考魔修,他生怕有不长眼的魔修往畋遂身上扑,“我等会儿再去看你爹哈。”

    待岑小鼓回到家,失忆的鸟爹酣然入睡。

    闻人歧独坐院中,一身湿发还未干,深渊之下的宅院并不寒冷,青横宗消失的前代宗主幽居妄渊,与新魔尊厮混后,盯着桌上一窝红蛋发呆。

    岑小鼓飞来时,闻人歧反应很快,鸟口夺蛋,“你疯了?”

    “红色的!这是什么!”

    嫡长鸟哼哼几声,“你这个老不死趁着末雨失忆做了什么!”

    他和闻人歧的关系面上过得去,私下依然剑拔弩张。

    麦藜几次到访,目睹过岑末雨在时的父慈子孝,没少和余响笑这家人有趣。

    “别把他吵醒了,他很累了。”

    “不是你把他折腾得这么累的?”岑小鼓鸟崽时期就见过死阿栖的缠人,不满道:“他还没想起我呢。”

    闻人歧放下手上提着的鸟篮,拇指大小的红鸟蛋没什么气息,百年沉睡,全是死蛋。

    岑小鼓凑过去看,也发现了,这才满意,“妖孽。”

    闻人歧:……

    不孝子又问:“末雨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我总听他说前男友,是那个世界的男人吗?”

    他专门踩闻人歧的痛处,亲生继父笑了,“你去得了吗?”

    岑小鼓师承温经亘,研习各类阵法,这百年到处转悠,也是想找到让岑末雨回去的方法。

    他回到这边总变成小孩模样与岑末雨撒娇,闻人歧冷眼看多了,就赶他走。

    “我去不了,你更去不了。”

    闻人歧知晓岑末雨穿书的始末,“至少那个世界也有我。”

    小家伙被气走了。

    岑末雨醒来时,外面下着雪,幔帐外坐了一个人,在烛台下翻阅典籍。

    闻人歧肩背宽阔,岑末雨刚苏醒的时候就发现了,完全可以做鸟爬架,安稳又可靠。

    睡的时候也很好攀……岑末雨想起入睡前的记忆,无论是挤出来的鸟蛋还是闻人歧深入的探寻,还会牵连一些陌生的回忆。

    雨夜染血的身躯,踩背的欲望,被拖回去无能为力地承受。

    岑小鼓是那时候有的吗?

    那后来的洞房花烛夜,似乎不是闻人歧这副身躯。

    断过吗?什么时候修好的,有些想起来了,还是不真切。

    “在想什么?如此认真。”

    岑末雨翻身时,闻人歧便知道他醒了,烛台放到一边,一只手撩开幔帐,拉开岑末雨遮脸的被子,关切问道:“哪不舒服?”

    毕竟上次小鸟生蛋,闻人歧还是没有人形的系统,无能为力更多。

    “都不舒服。”

    岑末雨醒后,还未离开过这座别院,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他飞也飞不高,走也走不远。

    身上充盈的魔气暂时被闻人歧封印,生怕神魂承受不住尚未炼化的修为,又陷入沉睡。

    岑末雨在这里,闻人歧也寸步不离。

    变成小鸟的岑末雨在院子里飞,闻人歧便站在院中看着他。

    他的目光如影随形,岑末雨从未被这么专注盯着,一开始还不习惯,日子久了,倒也学会回看了,还要啄一啄修士的鬓发,把麦藜送来的花插到闻人歧头上。

    不过他的鸟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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