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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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末雨没有性命之忧吗?为何宗主如此声嘶力竭?”

    也太悲情了,他方才也应该这么抱住畋遂师兄哭号的。

    这样师兄会亲亲他么?

    “你好吵……”

    岑末雨眨眼艰难,岑小鼓一脸狐疑看着沉浸在老婆不要我了氛围中的亲生继父,大逆不道地帮忙抬起闻人歧的脸,方便岑末雨给闻人歧一巴掌。

    “阿歧……我要睡……”

    “你不能死,本座不允许你丢下我们回那边!”

    岑小鼓看看皱眉难受的岑末雨,再看看老泪纵横披头散发的亲生继父,还是觉得趁机踩闻人歧一脚,“末雨说要回家吗?”

    “那当然是我们都在的家了,你在想什么啊。”

    岑小鼓贴了贴鸟爹的脸颊,变成小鸟凑近岑末雨,听他喃喃。

    “末雨很热,说想去像老家的,很冷很冷的地方。”

    闻人歧:“当真?”

    岑小鼓:“不信那我再去找个继父帮忙吧。”

    【作者有话说】

    岑小鼓:魔尊少主,我吗?

    第69章 小鸟魔尊

    谈恋爱撒娇不是很正常吗?

    青横宗又有新的关门弟子了。

    老王教新关门弟子规矩时, 正好碰上弟子们过山门。

    这群弟子入门不久,叽叽喳喳,瞧见新人, 很不给面子,问老王:“王师傅, 不是说关门弟子最要好看么?怎么选了一个如此普通的?”

    王师傅便笑:“你听谁说的,那我还更普通呢。”

    一群弟子说说笑笑离开,新的关门弟子好奇地问关门师尊,“以前的关门弟子真要找美若天仙的?”

    “那都多久之前了,”关门师尊头发都白了, “待你能扛事了,我也好下山了。”

    “啊?我一个人做不来的, ”新来的关门弟子看着十五左右, 看着挺机灵,不过要说貌美, 实在不如当年的岑末雨十分之一, 王师傅唉声叹气许久, “先做着吧,我又不是马上走了。”

    “您别走啊, ”新关门弟子望了眼宗门内最高的山峰,“我在山下的人说, 之前的关门弟子是妄渊奸细,当真?”

    “胡说八道, 哪来的奸细。”

    被骂了的弟子抿了抿唇, “外头都这么说, 说前宗主以身入局, 最后大义灭亲, 一举诛灭了妄渊魔尊,至此道宗太平。”

    “假的。”

    那弟子咦了一声,“还有一个,说当今的妄渊少尊主是前宗主之子。”

    老王喝了一口酒,“还有吗?”

    “有的有的,说如今的妄渊魔尊乃是鸟族,闻人宗主为他神魂颠倒,丢下青横宗,前去妄渊了。”

    “也有说宗主大义灭亲后失魂落魄,彻底归隐,难道是飞升了?”

    老王喝着妄渊送来的新酒,笑了笑,“只有一个是真的。”

    新关门弟子眼睛发光,“哪一条?”

    须发皆白的老朽拎着酒壶去找绝崖,“你自己想。”

    他走后没多久,陆纪钧回宗了。

    新关门弟子人还没认全,但认得这一身法袍,给他行了个大礼,“宗主!”

    做了百年宗主的陆纪钧面如土色,囫囵颔首,似乎往绝崖的寝殿去了。

    后面来的一群弟子聊着天:“听闻宗主又去妄渊了?”

    “是去看前宗主的吧。”

    关门弟子眼前一亮,忙不迭问:“前宗主真去了妄渊?”

    “他还是老样子?”百年过去,绝崖脸上的斑更多了,更显老态,“新魔尊当真是末雨?”

    陆纪钧神游天外,在蓝缺连番咳嗽提醒下才回神,嗯了一声,“我不会认错的。”

    绝崖又问,“确定不是蒯瓯夺舍?”

    陆纪钧长叹一声:“师尊总比我眼神好吧,那日蒯瓯的真身蜈蚣可是被岑末雨一口吞了。”

    提起那日,一旁的蓝缺还是心有余悸,“都布置得如此周密了,却忘了蒯瓯还能用魔气操控。”

    陆纪钧一脸没滋没味,“是啊,天魔都是我们的人,玄魔有温宗主拿捏,地魔能撕裂空间,我们也有妖都的城主应对。”

    他语气拖得很长,一张年轻的脸透露着百年饱经道宗事务的风霜,只想早日脱手。

    “末雨化为原形吃掉了蒯瓯,这一千多年的道行呢,他才修成多久,不爆体而亡就不错了,还是得用妄渊的地气滋养他。”

    蓝缺问:“所以你见着他了?”

    闻人歧那日起便消失了,道宗死了不少冥顽不灵的老辈子,其他宗门的宗主与闻人歧做过交易,自然不会落井下石。

    闻人歧带着岑末雨前去妄渊,青横宗留给陆纪钧,走之前还是给他与合欢宗的少宗主定了亲,约定有了下一位继承人方可卸任。

    忆起这事陆纪钧还是牙痒痒,“见着了。”

    不知道想起什么,陆纪钧又扯了扯唇角,“末雨醒了,但好像把他忘了。”

    妄渊距青横宗不止万里,比起东洲妖都秘境,更像是秘境与一处深渊衔接。

    凡人经过,只看到天地茫茫,白雪一片。

    深渊之下,地气最厚重之处,却不像岑末雨想的那么寒冷。

    一只仙八色鸫站在笔架上,好奇地看向坐在一旁做针线活的男子,“你真是我夫君?”

    闻人歧嗯了一声,他正在做孩童的衣裳,显然不是岑小鼓的尺寸。

    岑末雨难以接受自己穿越后多了一个孩子,问:“我们真有一个孩子?”

    一身玄色外袍的男人颔首,他满头白发,脸却很年轻,看着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刚醒来的岑末雨还没从自己变成一只鸟的事实中回神,看见这个打扮的人,还以为自己真在做梦。

    怎么会梦见玩cosplay的?

    他只是爱看小说,很少看这些的。

    这人说他是闻人歧,岑末雨一时还想不起来是什么角色,还是对方告诉他,小说名字叫……

    《禁欲师尊狂野徒》

    隐约看过。

    以为自己掉下天桥摔死穿越的岑末雨问:“那你是主角,怎么知道自己是书里的人呢?”

    闻人歧:“你告诉我的。”

    小仙八色鸫傻傻站在笔架上许久,闻人歧戳他一下,险些从上头掉下来。

    下一秒就有一个小孩跑进来,跑着跑着变成一只小鸟,飞到岑末雨身边,喊他——

    “爸爸!”

    岑末雨晕过去了。

    他再醒来,靠在闻人歧怀里,对方似乎很习惯照顾他,耐心解答岑末雨的疑问。

    过去具体多少天,岑末雨不记得了。

    期间来了好多人,自称是妖都来的,柚子还能成精的一对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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