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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60-70(第20/27页)
闻人呈笑而不语, 转身去寻闻人歧,似乎希望闻人歧帮他做些什么事。
琴声断了, 很快不远处传来闻人歧的不满声,无非是兄长你不是前阵子才去过吗?
青横宗与妖都也有往来, 老柚妖很有威望,去妖都附近秘境试炼的弟子也受过他的照拂, 道宗对他以礼相待, 彼此礼尚往来。
弟子们前去妖都历练的也不在少数, 不过长长见识, 帮忙抓抓通缉令的恶妖。
闻人呈与那魔修如何在一块的, 绝崖听闻人歧提起过。
后来二人出入秘境,也有他宗弟子在妖都见过闻人呈,说他还买了一处别院。
话落到青横宗这边,宗主问起,闻人呈也不卑不亢,说为了行事方便。
闻人歧替他遮掩,说自己在妖都与城主的儿子切磋,总不能常常住在城主府。
那老柚有两个孩子已是极为稀罕,这也就糊弄过去了。
知晓此时尚未点破的绝崖忧心忡忡为少宗主卜卦,大凶之兆,难以更改。
后来他为闻人歧卜卦,瞧见命有一子,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坎坷,至少也算有家了。
结果还是一样。
明白溯年轮启动,自己如今的命是闻人歧捡回来的绝崖更是苦闷无处发。
绝崖问站在近前的陆纪钧,“山下如何了?”
陆纪钧:“温宗主与其他宗门长老皆在,不必忧心。”
“小家伙呢?”
“跟着妖都城主。”
绝崖忆起昨日见到的畋遂,明白这些都在闻人歧的掌控之中。
可眼前魔气裹挟的腥气中,闻人歧只避开,一看岑末雨便是他的计划之外。
睡觉都会皱眉的人也料想不到蒯瓯竟做到如此地步,许是闻人歧频频闪躲,蒯瓯笑得更猖狂了,“你不敢了吧!你和你兄长一样,优柔寡断哈哈哈!”
“依我看,你们一家,只有老子是最有意思的!”
还是岑末雨的脸,岑末雨的声音,闻人歧难以忍受,“闭嘴!”
周遭魔气涌动,青横宗似乎笼罩在血色雾气之中,蒯瓯时而附身在岑末雨身躯之上,时而操控地魔撕裂空间带来的真身,扭动庞大的蜈蚣身躯,像是要盘踞整个青横宗。
“我真是高看你了,”尖厉的声音与岑末雨清脆的嗓音交叠着,“闻人歧,你这几百年,毫无长进。”
蒯瓯神魂交替之时,岑末雨也可掌控身体。
得意的魔摆尾攻击闻人歧,陆纪钧把绝崖交给赶过来的畋遂。
入夜时分,阵法中酣睡的弟子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只当这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梦境,麦藜从地牢飞出,惊诧地望着被蒯瓯操控的岑末雨。
“末雨!”
余响带走他,“不必担心,这是他的计划。”
妖修对危险的气息异常敏感,如今的主峰上鸟兽奔逃,岑末雨喂过的松鼠被岑小鼓抓到了怀中,胡心持拎着不再扑腾的岑小鼓,“你不过去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岑小鼓眼睛红红,“我怕末雨死,他很弱的。”
余响却说:“那你低估他了。”
他明白岑末雨身上也有闻人歧的庇佑,但那时的岑末雨并不知情。
一只仙八色鸫万里奔逃,远比寻常的小妖勇敢。
“我看末雨是疯了。”
他们已经与畋遂会合,畋遂也不可能丢下陆纪钧独自对付地魔,又匆匆赶了回去。
听绝崖长话短说前因后果的麦藜险些晕过去,“他才是那个最不顾一切的。”
“宗主下得了手吗?”
他们站在绝崖所居的山峰,蓝缺早就把自己养的那些鸟移到这儿了,这里离主峰不算很远,能瞧见隐约的战况。
当年闻人呈下手了,两败俱伤,绝崖并不觉得闻人歧下得了手。
论心性,闻人歧远不如闻人呈。
狂风骤雨里,蒯瓯利用魔气岑末雨攻击闻人歧,盘踞的真身似乎要劈开山峰,寻找溯年轮的踪迹。
畋遂与陆纪钧引开地魔,打得难分难舍。
“下手啊,闻人歧,你果真不如闻人呈呢。”
“他杀我的弟弟可是毫不留情,我看了都害怕。什么真心相爱,你们成日情情爱爱,还要阻挡我的修行,真是可恨!”
密密麻麻的蜈蚣腿看得恶心,闻人歧躲开意识涣散的岑末雨的攻击,对方双目赤红,伪装得再好,日日欢好的修士哪看不出他是装的。
魔气蔓延,闻人歧攥住岑末雨的手,凑近的妖修早已是魔修的模样。
闻人歧亲手做的外袍被雨水打湿,滴滴答答,魔气化为的攻势划破了闻人歧的脸。
站在自己真身上的魔修拍手:“小鸟,做的好极了。”
“不过本体还是太弱了,你兄长好歹看上的是我弟弟蒯挽,那小子天赋高,我都嫉妒。”
“这只仙八色鸫好在哪?”
当初得知闻人歧与一只妖有了孩子,蒯挽在妄渊笑了数日,权当这是闻人歧送的一份大礼。
若闻人歧像他父亲,定然大义灭亲。那他夺得那孩子,来日趁闻人歧抵挡雷劫最虚弱时趁虚而入,攻入青横宗,便可以用他的血脉打开溯年轮了。
岑末雨学会的剑招全是闻人歧教的。
闻人歧教岑小鼓用树枝敷衍,教岑末雨倒是认真用灵气凝剑,告诉他如何运用,像是真要应验曾经有一瞬幻想过,若收了岑末雨为弟子是什么感觉。
岑末雨干什么都用尽全力。
在原世界生活是这样,呕心沥血写曲子是这样,看那些在闻人歧看来陈词滥调的话本也如此。
也是因为这样,他喜欢一个人也全力以赴,总想为对方做些什么。
傻鸟。
看见被附身的岑末雨那一瞬,那双红瞳撞过来的瞬间,闻人歧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永远先斩后奏,永远是闻人歧接受他的安排。
他遇见岑末雨的那一刻,就该明白,他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会心甘情愿被这个人牵动心绪。
况且岑末雨是为了他不是么?
他总想做什么,也总有什么凌驾于保护之外。
小鸟不要安全牢笼,他要自己飞,闻人歧也甘之如饴。
不过兄长也太恶趣味了,以身为笛是哪门子功法,不过是最寻常的双修秘术。
或许换成吹箫,单纯的小鸟会更明白一些。
不过能引蒯瓯附身,已经是岑末雨修炼的极致了。
闻人歧接下岑末雨结结实实的一招,血从唇角溢出,顺势握住对方的手,把人搂入怀中,在岑末雨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是岑末雨在上京闲来无事教岑小鼓说的家乡话。
岑小鼓当时学鹦鹉,却学不太会这种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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