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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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告诉岑末雨,学得惟妙惟肖的。

    他法术学得不错,虽然能变成鸟,但与真身还是不同,维持不了多久,又砰的一声,变成孩童模样了。

    “哎呀,我嘴巴都干了。”

    岑末雨笑着递上蜜水,这味道与在妖都时阿栖泡的一模一样。

    小鸟爱喝,很快一碗见底,又捧着碗看向岑末雨。

    “不能贪杯。”岑末雨倒了一杯白水给他,岑小鼓喝得没滋没味,“喝多了也不会怎么样,死阿栖好小气。”

    “听小钧师兄说这蜂蜜很难采,去一次花不少工夫。”

    “我知道,距离妄渊很近的地方!”岑小鼓跟陆纪钧混熟了,知道亲生继父没少差遣可怜弟子跑这跑那,“以后我自己过去找。”

    岑末雨喝着水想着岑小鼓传的话,小家伙见他发呆,问:“末雨,你怎么不说那很危险了?”

    闻人歧的关心骂骂咧咧,岑末雨关心是关心,岑小鼓很吃这套,亲亲热热捱了过去,“你说阿栖能打败妄渊那个讨厌的魔吗?”

    岑末雨:“很难。”

    岑小鼓呀了一声,“他都把这么多人当成人质关在青横宗了还难呢?”

    小家伙对变强很有执念,修炼方面闻人歧也不会责骂他,毕竟谁看了一个五岁孩童拎着巨剑都不忍心。

    温经亘都没少敲打闻人歧,也别对孩子太严厉了,你自己当年是吃过这种苦的云云。

    他提到孩子没完没了,闻人歧不得不打断他,商谈如何在青横宗设阵,话题才收回一些。

    “他身上旧伤未愈,不好说。”

    岑末雨倒回躺椅,系统回到闻人歧身上后,他身上的松木香也消散了,好在室内点着沉木,闻人歧的外袍也留有浅淡的香气。

    最汹涌的情期结束了,岑末雨每日好似还陷在其中,离不开闻人歧。

    “也是,把自己神魂劈开,没死都不错了。”

    岑小鼓在青横宗学了不少修士的知识,趴在岑末雨身边与他说话,“可阿栖留了这么多宗主和长老在宗门,还有好多弟子,还打不过妄渊吗?”

    那日险些失去岑末雨,岑小鼓心有余悸,吃椒盐蜈蚣都没有那么香了。

    “你也听见了,很多长老装都不装,骂他疯子。”

    岑末雨捏了捏岑小鼓的童子发髻,闻人歧在这方面很讲究,辫子恐怕也有上百条,火烧眉毛了还有闲心打扮小小鸟,“留在宗门的,大多隔岸观火,不横插一脚都不错了。”

    小家伙听得认真,望进岑末雨温柔的双眸,“末雨明明懂得很多。”

    “做过关门弟子,多少知道什么宗门好不好。”

    岑末雨那百年也不是白干的,笑了笑,“不是道宗大典,平日也有一些其他宗门的弟子上门切磋。”

    岑小鼓跟着麦藜听过岑末雨做关门弟子的事,问:“真有其他宗门长老的儿子向你求亲?”

    岑末雨嗯了一声,岑小鼓好奇地问:“那时候系叔叔在你身体里,他不吃醋?”

    “那时候……”岑末雨想了想,“他会骂这群人色迷心窍,念叨道宗完了这些话。”

    岑小鼓想起系叔叔,还是上京那种半张脸红斑的死人脸,隔壁的阿婆每次见末雨与系叔叔一同出门,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岑小鼓没告诉岑末雨邻居们说什么,告诉系叔叔,系统说不用搭理。

    “和系叔叔好像不太一样。”岑小鼓偶尔也会想起上京的时光,“他比阿栖脾气好多了,听你这么说,又挺像的。”

    “本来就是一个人。”

    小家伙都要花一阵子确认闻人歧是死阿栖与系叔叔,岑小鼓又问:“末雨,为什么你这么容易接受了?”

    “本质上一点没变,他还是对你很好不是吗?”

    摇椅晃悠,有点像上京那一张。

    岑末雨抱着小崽晃荡着,道宗大典的热闹关在山风外,无数前来青横宗的弟子对传闻耿耿于怀,问本宗弟子,也问见到过闻人歧的弟子,有没有见过传闻中仙八色鸫和那小孽畜。

    过山门没了漂亮的脸看已经够不少弟子郁闷了,不过是一只翻不起风浪的小鸟妖,哪这么容易祸乱宗门。

    真祸乱,那也是宗主的问题才对。

    现在好了,每次过山门累得要命,没好看的脸看,还得受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什么孽畜!那是我们宗主的孩子!有没有礼貌!

    我们宗门待遇道宗第一好,你们每月的丹药补助有我们多么?秘境寻来的宝物能与宗门五五分吗!

    这全是闻人歧成为宗主后才提升的待遇,连关门弟子都只看脸不看修为,还能延年益寿。

    “是很好。”

    岑小鼓早就察觉站在外头的气息了,岑末雨修为渐长,却对闻人歧不设防,不知道有人偷听许久。

    小鸟报复亲生继父,“那如果系叔叔和死阿栖同时掉到水里,你要救谁?”

    岑末雨毫不犹豫:“谁都不救。”

    岑小鼓非常意外,“为何?”

    “他们修为都比我高,为什么要我救?”岑末雨笑了笑,“我不下水反而是帮忙。”

    “好吧。”小家伙声音气馁,还不肯放弃,又问:“那如果有天你能回到故乡,会毫不犹豫走掉吗?”

    闻人歧在议事堂挑事,气走一群宗主与长老,安排好计策后匆匆离席,只是为了早些来见岑末雨。

    温经亘也没想到他连片刻的分离都忍受不了,打趣他许久,还是提醒了闻人歧一句,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计划。

    大家都老大不小,理应承受意料之外的后果。

    譬如上一世闻人歧因为飞升雷劫被妄渊趁虚而入,遇见了岑末雨,也失去了他。

    这一次他受天道惩罚,百年一次的雷劫劈得元神有恙,不得飞升。

    虽得到了想要的人,但在维系宗门上,事在人为或许也有疏漏。

    温经亘以为他担心岑末雨身上的魔气难以压制,只有闻人歧知道,这只小鸟身上最大的秘密不是妖的身份,不是魔气的侵蚀。

    而是他的来处。

    那是闻人歧抵达不了之处,飞升或许也无法同行。

    岑末雨记忆的那个世界闻人歧同样记得,什么都很便利,没有妖魔,人类主导一切。

    他父母早早分别,母亲早逝,祖辈也在他十几岁时过世。

    他与那个男人相依为命,却被狠狠辜负,直到最后,还遗憾没有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心爱之人的遗憾在那头,闻人歧不知如何成全他。

    “什么叫毫不犹豫?”岑末雨远比他想象中聪明,“又给阿歧添堵?”

    榻上的青年转头,朝着门外喊闻人歧的名字,“你回来了?”

    闻人歧推开门,绕过后院的池塘走来,见岑小鼓还扒拉着岑末雨不放,拎走碍事的崽,“这么闲就去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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