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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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门外探出一个脑袋,“我。”

    声音很耳熟,但余响没见过闻人歧真容,只觉得眼睛像岑末雨。

    还是胡心持把孩子领进来,哇了半天,“真像。”

    余响咦了一声,“小鼓,怎么只有你来了?”

    外头天都黑了,来到青横宗,岑小鼓就痛失了与岑末雨一起睡觉的资格,很不高兴道:“死阿栖又囚禁末雨了。”

    【作者有话说】

    闻人歧:囚禁?本座从不做这种事。

    岑末雨:[可怜]试试?

    闻人歧:再来一次如何?

    第66章 夜渡春风

    喜欢热闹和新的小鸟。

    岑末雨见到余响时, 已是第二日清晨。

    闻人歧离去时,岑末雨隐约听他说了什么,待岑小鼓跑进来, 岑末雨才想起来闻人歧说余响会来见他。

    余响表面是妖都城主的随从,实则是闻人歧要求游壹游贰来的。

    妖都能带的人屈指可数, 胡心持死皮赖脸跟着,也得夹紧尾巴做人。

    “末雨醒了?”

    余响在外间等着,岑小鼓这才跑进来,看见岑末雨睁开眼,又跑出去, “醒了醒了。”

    岑末雨急匆匆出来,余响笑了, “也不用这么急。”

    宗主的山峰寝殿很高, 听不见宗门大典如期举行的声音。

    余响在晨光熹微时借着天色上山,经历了数道盘查, 虽未见着闻人歧, 也看得出此人与妖都作风无异, 看岑末雨看得很紧。

    岑末雨离开妖都后不久,妖都再次城开, 传来不少外头的消息。

    说青横宗宗主与妖勾结的,也有妖都派奸细勾引正道宗门宗主, 珠胎暗结企图获利的。

    那日岑末雨与闻人歧成婚歌楼混乱,如今歌楼已重建完毕, 但失去了仙八色鸫, 不少慕名而来的妖悻悻而归。

    摇钱树跑了, 新人达不到岑末雨的曲艺, 极夜虽不至于倒闭, 也够胡心持夜不能寐了。

    “挺对不起心持哥的。”

    左右是见余响,岑末雨穿得随意,披的外袍还是闻人歧的。

    宗主外袍有些凌乱,袖子太长,岑末雨撑着脸的时候,还落下一大截。

    之前余响见过阿栖的手艺,现在再看也够证据确凿。

    正道宗师私下绣活比妖都的绣娘还好,难怪关于阿栖便是闻人歧的消息无人相信。

    谁会信一代宗师会为了一只妖潜入妖都做乐师。

    帮忙的黄鹂鸟私下问过余响阿栖的身份,似乎不信歌楼那套魔修抢亲说法。

    那夜极为混乱,不少小妖瞧见了魔修,也有传极夜歌楼的歌姬被魔修掳到了妄渊,未婚妻被夺,可怜的藤妖追上去反被灭口。

    余响的回答模棱两可,栗夫人似乎明白了,不再过问。

    “不用对不起,他自己认错仇人,”余响见岑末雨打哈欠,问:“在这还睡不好?”

    “睡得挺好的,”岑末雨揉了揉眼眶,“还有些胖了。”

    “所以心持哥的仇人是妄渊的魔尊?”

    余响颔首,“收到闻人宗主让我前来青横宗的消息,他吓得连夜去求少城主了。”

    “末雨,你不会……”余响认真看了岑末雨两眼,一旁的岑小鼓吱哇乱叫,“我不是独生鸟了吗?”

    “说不准。”余响比麦藜靠谱多了,妖力在岑末雨身上流转一个周天,疑惑道:“你的修为怎提高如此多?”

    岑末雨不知如何回答,嗯了一声,“就……”

    他披衣而坐,肩头的外袍滑落,露出斑驳的痕迹,余响露出了然的神色,“原来如此。”

    “可你身上还有魔气,这是怎么回事?”

    岑末雨提起上京遇见的魔将,余响只在助岑末雨离开妖都时见过那样强大的魔修,也未料到那魔修竟然是天魔,还企图夺舍麦藜的情郎。

    “我说呢,问麦藜在哪,你的夫君便不说了。”

    他一口一个你夫君,明明日日双修,岑末雨好似听不惯,脸颊浮红,微微低头,遮住了半张脸。

    “羞什么,”余响还逗他,“婚也成了,孩子也有了,名分都在,不好吗?”

    岑末雨像是一条被架在火上烤的可怜游鱼,干巴巴道:“不好。”

    “他不好。”

    余响咦了一声,“他待你不好?”

    一旁的岑小鼓哼哼道:“死阿栖对末雨比多我好,就知道揍我。”

    他挥着二更离开时与自己打了一顿的闻人歧用的树枝,“倚老卖老。”

    “就是待我太好了,他无法向道宗交代。”

    岑末雨在妖都时候便这样,很爱操心。

    担心下雨,担心天晴,担心不会破壳的小鸟,担心小鸟的未来,好像永远是为了不可触摸的未来活着的。

    那时候余响便发现岑末雨身上似乎有什么庇佑着他,原来那也是闻人歧。

    难怪前阵子麦藜满口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说,一副有很多事碍于规矩不得不咽下去的痛苦。

    “原来你担心这个。”余响笑了笑,“不相信他吗?”

    岑末雨摇头,岑小鼓不打扰他们聊天,又去找那只松鼠吵架去了。

    “相信他,不相信我自己。”

    岑末雨体内的魔气压制后过不了多久便在体内乱窜,他很需要闻人歧,一靠近便只有那件事。

    总不能是魔性本淫,岑末雨后悔忆梦时,没有多问闻人呈一些关于蒯挽的事。

    余响听出他还有没说完的话,“不方便告诉他?”

    岑末雨摇头,“与他提过。”

    “余响哥你知道的,在妖都时,他就一副什么都不要怕,有他在的样子。”

    余响颔首,“比那狐狸靠谱多了。”

    他显然对胡心持是有情的,旁人看得真切,似乎彼此还未挑明,岑末雨问:“你与心持哥还不算在一起?”

    余响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事,也不瞒他,“我之前有过孩子,还未孵化就都死了。”

    “你之前说的妻子……”

    不等岑末雨问完,余响便嗯了一声。

    说到别人的事,岑末雨也不愁眉苦脸了,好奇问:“麦藜也不知?”

    余响点头,“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他肯定会帮我报仇,说要杀了对方的。”

    岑末雨欲言又止,余响知道他要问什么,“是魔修。”

    岑末雨:“啊?”

    大概觉得自己反应太失礼,岑末雨急忙捂住脸。

    余响笑了,“过去好多年了,不碍事。”

    “那魔修是要挖我内丹的,正好碰上我的情期。”

    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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