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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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兴你爹爹回宗门,蓬荜生辉。”

    【作者有话说】

    ■妖都■逃单老乌龟■

    岑末雨下班后发现阿栖没有照常迎他,只好往乐部走。

    其中一位胆小的乐师见他来了,轻声说:“末雨哥哥,栖首席好像与客人吵起来了。”

    岑末雨想:谁吵得过他?

    他更担心阿栖把客人气死了。

    他走了两步,岑小鼓就飞来找他,催岑末雨去闻人歧那:“末雨末雨!阿栖把一个客人气得裂开了。”

    岑末雨:“什么叫气得裂开了?”

    等他挤进人群,发现被围着的是一只龟壳开裂的乌龟,藤妖要走,衣摆被乌龟叼着。

    周围一群歌楼的杂役小妖劝闻人歧:“栖首席,切莫动手啊!”

    他们真怕这藤妖把客人打死了。

    藤妖额头青筋直跳,一张本就普通的脸因为老龟伸出的头嚼自己衣摆狰狞着,谁看都会以为他闹事。

    “他逃单还撞碎我的糖画。”

    此妖怒不可遏,似乎真要踹那龟裂一脚,成全讹诈,岑末雨喊了他一声。

    闻人歧这才换了一副面孔。

    胡心持姗姗来迟,那藤妖已经带着老婆孩子去买新糖画了。

    岑小鼓:“真是那老乌龟撞的!还要讹我们!”

    藤妖:“是,我并未动手。”

    岑小鼓:“他还躲在龟壳里,一伸一缩!恶心!狡猾!”

    藤妖:“老得开裂了,难不成还要我给他换个壳不成?”

    岑末雨:“是很老,听说逃单很多次了,岁数又大。”

    岑小鼓:“一千岁,太老了!”

    藤妖又改口:“一千岁正值壮年。”

    岑小鼓:“你刚还说他老不死呢!”

    后来的岑小鼓:“你老不死!”

    闻人歧:“是有如何?本座有末雨。”

    第65章 囚禁戏码

    给你想要的所有。

    闻人歧带着岑末雨搬回洞府后, 岑小鼓气不过,和绝崖告状去了。

    正巧温经亘来访,瞧见几个月不见, 一生气脸鼓囊得和包子似的小崽,笑说:“他们在疗伤, 要是你贸然进去,反而灵气紊乱,得不偿失了。”

    寂雪宗向来与青横宗交好,这阵子关于闻人歧与妖苟合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寂雪宗在道宗任职的长老也没少飞信传音,询问温经亘的立场, 似乎希望他以大局为重。

    温经亘没有相貌这么好说话,他与闻人歧一起长大, 知道闻人歧不是为了心上人能放弃天下苍生的个性, 他只会撂挑子不干了。

    被孝道裹挟数百年的人能撑到如今早到了尽头,没必要火上浇油才是。

    他说服了道宗的长老, 又提及妄渊这几百年大肆抓捕修士妖修熔炼灵肉, 似乎有更大谋算, 在宗门大典之前,拉拢了不少人。

    “末雨的伤还没有好吗?”

    小家伙望着温经亘, 他知道这个人当初救了末雨和自己,虽然也是闻人歧找来的帮手, 小小鸟算给温经亘面子,没有撒泼打滚, “他这几日气色也不错啊。”

    闻人歧与岑末雨不在, 温经亘与好不容易有闲暇坐下和一盏茶的绝崖下了一盘棋, 脸颊鼓鼓的小童坐在一边, 一双明亮的双眼盯着大人, “是那日被魔修抓下去受了伤吗?”

    岑小鼓以前对魔修印象模糊,地魔撕开空间,岑末雨险些消失在眼前成了他的噩梦。

    闻人歧都能分魂,强大到岑小鼓并不用担心,反而是他向来胆小怯懦的末雨爸爸更勇敢,竟然不怕死了。

    可是末雨死了,我怎么办?

    寻常小鸟这么早就离巢独自生活,岑小鼓化形成五岁孩童,不过是想名正言顺留在岑末雨身旁。

    再久一点吧,他也喜欢一家三口的日子。

    “你老爹不曾告诉你?”

    温经亘有些纳闷,以他对闻人歧的了解,在教育孩子上显然的严厉非常,“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呢。”

    一旁的绝崖喝着茶,吃多了大还丹的面色红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人回光返照,“那老小子不会说的,这下好了,今晚小鼓和你睡好了。”

    温经亘吓了一跳,“凭什么我给他带孩子?”

    他的夫人和孩子也已抵达青横宗,正在与其他宗门的宗主清谈。

    道宗大会乃是几百年一次的盛会,免不了切磋,平日带岑小鼓的陆纪钧收到了无数战帖,这会估计已经去打合欢宗的优秀弟子了。

    岑小鼓毕竟是半妖,如今宗门除却主峰,外人很多,为了他的安危,绝崖不让他离开?

    小家伙闲得没事,连地牢都去过了,麦藜被他吓一跳,还好裤子是穿上的。

    “你说了阿歧不让我告诉小鼓的事呐,”绝崖摸了摸胡子,一副烫手山崽脱手的欣喜模样,“魔气入体,哪有这么好解决的。”

    岑小鼓都快哭了,“那末雨会如何?”

    绝崖揉了揉小鸟崽的发,难怪闻人歧嫌道童手艺不好,他自己编的却是好看。

    “所以阿歧要日日替你爹爹拔除魔气。”

    温经亘见小家伙眼眶含泪,安慰道:“不用担心,你父亲宁愿自己出事,也不会让你爹爹有事的。”

    “况且……”

    温经亘的长子都成亲了,他哪能不懂闻人歧熬到这把年纪多难节制,笑了两声,“他们感情好,你应该开心才是。”

    岑小鼓拉下脸,哼哼唧唧,“死阿栖也不能出事,出事了末雨会难过的。”

    绝崖咳了两声,“所以你要听话,不要成天这边闹那边闹的,沼泽灵鳄都被你玩死了!”

    岑小鼓已经不太会被大人搪塞过去了,又问:“末雨体内的魔气没办法根除?”

    他忧心忡忡时倒有几分像闻人歧,温经亘那日在场,亲耳听过蒯瓯的声音。

    对方如今熔炼灵肉,不知吞了多少修士与妖修的内丹,废人这么吃下去都会吃撑,这条蜈蚣恐怕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这次没有天魔里应外合,他要如何突破青横宗的阵法?

    温经亘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渠道,他如实告知闻人歧自己的猜测。

    那日夜半三更,本该为道宗大典忙碌的闻人歧竟然还有闲心给玉笛编金玉坠饰,闻言看了眼屏风后边沉睡的鸟妖,“若真走到那一步,我不会心软的。”

    换别人这么说,多半是杀妻证道,但这是闻人歧,温经亘毫不怀疑他愿以身殉道,换岑末雨活下去。

    他只好笑着说这是最坏的结果,或许还有别的方法。

    譬如关在青横宗一辈子。

    闻人歧否了,他说答应岑末雨要带他回故乡去。

    故乡在何处,温经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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