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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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人歧睁开眼时,外头鸡飞狗跳,自己床榻边趴着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眼睛芝麻点大,与坐在一旁的修士如出一辙。

    他猛地坐起,神魂的伤口隐隐作痛,动作太快,吓了那孩子一跳,急忙扑进父亲的怀抱。

    “阿歧,你醒了?”温经亘似乎不意外,给他递了一盏药盅,“和丹药一起服下,能温养神魂。”

    这丹药眼熟得很,闻人歧问:“你夫人也来了?”

    温经亘笑得有几分得意,“我们一向形影不离,开坛论道也同往,别羡慕。”

    闻人歧冷哼一声:“本座也有。”

    温经亘完全没放在心上,“果然有走火入魔的征兆,都开始发梦了。”

    “你来了正好,”闻人歧翻身下榻,“我要下山一趟,你留在青横宗。”

    他才走了两步便口呕鲜血,吓得温经亘的幼子嗷嗷大哭起来。

    外头的蓝缺也进来了,不知是大喜过望还是气晕过去的绝崖翻着白眼,全靠师弟做拐杖才勉强站稳。

    “站住,”蓝缺喊住披上外袍的闻人歧,“去哪?”

    傀儡身破过去了几个月,闻人歧那日神魂归位,只短暂苏醒了片刻,身体自行运转,只来得及嘱咐陆纪钧带上地牢的麻雀妖找仙八色鸫。

    岑末雨朋友很少,离开妖都更是孤立无援,闻人歧恨不得常伴身侧,什么话未来得及言明,岑末雨又跑了。

    闻人歧的身体沉重如山,还是温经亘扶着他,“你这样不说下山,主持宗门大典都是问题。”

    “我要……”

    “找你与那关门弟子的小孽种?”绝崖冷眼道。

    温经亘瞪大了眼,“我能听吗?”

    他少时常常跑青横宗玩闹,寂雪宗的长老们辈分高的与绝崖同辈,彼此往来甚密,关系融洽。

    蓝缺给温经亘打眼色,让他扶着绝崖,陆纪钧是走了,早知道他也溜了。

    还未转身,背后便传来闻人歧阴恻恻的声音:“蓝缺师叔,您怎么答应我的?”

    “他是你长辈,少威胁人,”道童关上门,挡住了外边的呼呼山风,绝崖坐于一旁,正色道:“把你与关门弟子的事细细说来,否则我不会派人下山寻他的。”

    ……

    夜深,岑末雨还在挑灯写曲,岑小鼓早就睡了,外头安静。

    他的书桌旁是一扇小窗,晚上的腊八粥喝了一半,他拿剩下的莲子泡了茶,想着赶忙把年节的谱子写完交予各大乐坊。

    灯花一跳,他扫了一眼,竟然又燃尽了。

    他正要换一根蜡烛,边上就有人端来了新的烛台。

    几个时辰前调戏他的系统不知何时回来的,岑末雨望了他一眼,发现了他肩头的雪花,“下雪了?”

    买了新纸的男子坐到岑末雨身边,看了眼满桌的稿纸,“写这么多的,价格却压得那么低,你是傻子么?”

    光亮了一些,岑末雨摇头道:“不低,够买好多我们在台宁买的房子了。”

    岑末雨不太习惯跪坐,更喜欢在小榻上盘腿写谱子,手边也有一些新购置的器具。

    古琴是乐坊的管事送的,笛子还是闻人歧在妖都给他的,岑末雨很少用。

    “台宁的房子或许荒废了,那群喜鹊吃了你喂的丹药,或许去修炼了。”

    系统当初不觉得这群喜鹊是什么好东西,也就岑末雨会被欺负,还要帮它们带孩子。

    也是如此,这群小鸟才会飞到妖都,给岑末雨报信。

    也挺仁义的。

    “那也是好事。”

    见岑末雨的莲子茶凉了,系统又给他热了一遍。

    他的神魂附于尸体上,被岑末雨认成的金手指的修为灵力颜色与闻人歧如出一辙,很快茶水沸腾,岑末雨抱怨道:“很烫。”

    长发松垮绑在脑后的男人又给他调了温度,小鸟妖喝了一口,摇头:“太凉。”

    来来回回几次,系统终于意识到岑末雨是在玩他,眯着眼望着撑着脸,耳朵夹着一支自制竹笔的岑末雨,“好玩吗?”

    岑末雨笑得更开心了:“好玩,你脾气比在我身体里时好多了。”

    之前被系统开过玩笑,岑末雨如今脱敏,自由运用。一双眼依然纯净,上挑的眼尾却比从前多了几分勾人。

    妖都的歌楼与上京的乐坊都算风月场所,在此工作的岑末雨情态浑然天成。

    这一片的宅子不算好,没有地龙,天冷了便要烤火。

    被反将一军的神魂哂笑一声,拿走岑末雨怀中抱着的汤婆子,钻进对方披在身上毛毯,“那我现在能进去?”

    岑末雨的笑容僵在原地,“现在?”

    他要勾人也只学了皮毛,明明都与人好过了,还是很容易破功。

    一只鸟崽在深夜发出绵长的呼吸,更像普通孩童。

    只是睡得有点死,系统怀疑是养得太胖了,岑小鼓得减减,万一遇见什么事,飞不动就完蛋了。

    “果然只喜欢他……”肩上一沉,系统的声音轻如鸿毛,“明明是我先来的。”

    靠着岑末雨的躯体无人认领,义庄一大把这样的无名尸,上京繁华,外头却是乱世。

    魔修抓妖修上供魔尊,修士抓魔修以正道统,上京也多的是招摇撞骗的散修与伪装成凡人的小妖。

    岑末雨越是逗留,就越发现自己幸运。

    若是没有系统,以他胆小的性格,或许只会留在离原。

    运气好能苟活几年,万一运气不好,碰见妖修被揍,要么碰见这些抓妖修给魔尊炼灵肉的,死得更痛苦。

    肩头很沉,岑末雨低头看系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侧脸在烛火下很是郁郁。

    “你们不是一个人?”岑末雨也郁闷了,“一个人谈恋爱和不同的人谈几次都算了,和认识的人谈几次也太离谱了。”

    “几次?”系统抓着仙八色鸫妖的长发玩,“那我是第几次?”

    “闻人歧不知道,我是知道的,你那个前男友还好好的。”同一个人的魂也不放过彼此,系统哼笑两声,“他知道什么。”

    “你是知道最多的。”岑末雨扯回自己的发,“还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穿书。”

    “真没礼貌,读取我的记忆,自己却失忆了。”

    小鸟妖抱怨时微微鼓着脸,不复方才挑起的情态。

    “我也要看你的。”

    岑小鼓来到上京,也没少在书肆看话本子,偶尔岑末雨带回来几本,跟着闻人歧识字的小鸟依然有不懂之处,鸟爪踩中,问鸟爹是什么意思。

    小家伙这方面悟性很高,也不知看了多少本才总结出道理,说换话本的写法,他们应该几生几世错过才对。

    归根结底还是末雨太好哄了。

    岑末雨并不觉得,他当初心如死灰天台直播,并不是真的求死,更想要回自己的财产,博得一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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