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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50-60(第10/24页)
心道一点不解气,不如实体阿栖耐造。
至于系叔叔,他实在太弱了, 不说岑小鼓,岑末雨都不敢对他说重话。
每次聊着聊着, 系叔叔就捂着头说痛,还得躺在末雨的膝上求安慰。
羞不羞啊,若都是闻人歧,千岁的老东西了,还要末雨哄, 不如鼓鼓我顶天立地。
“本座怎会与他是一个人?”
闻人歧毫无一代宗师的清雅,一张脸狰狞无比, 一旁的钦寻长老按着他, “安静,好不容易恢复的心脉断了怎么办?”
长老一直旁听, 寝殿内小童都是跟着他贴身照顾的, 不会碎嘴。
绝崖得知闻人歧有了孩子, 忙着翻阅典籍,试图找出一个保全宗门声誉又不会自损八千的主意。
宗主之位是一码事, 万一有心人要吞了青横宗,那真是老祖宗死了还得诈尸了。
钦寻长老常年修傀儡, 都是老辈子,知道溯年轮如何启用, “怎不可能, 你本就缺了一魂, 自己放出去的都不清楚, 正好与典籍记录的症状一模一样。”
雅间内浮空的虚影盯着搂着岑末雨的凡人男子, 若是之前还在岑末雨身体里,系统或许已经休眠了。
他与闻人歧对视,“你当然可以否认。”
知道岑末雨真实身份的一魂笑了笑,那红斑宛如脸上的裂口,也有几分天雷劈得皮开肉绽后难以愈合的模样。
“我是先来的。”
麦藜越听越邪乎,目光对上岑末雨的,竖起大拇指,无声做的口型很好读懂。
厉害啊兄弟。
当初一声不吭睡了宗主就令麦藜自惭形秽了,带着孩子跑到妖都,还能迷倒来捉拿他的宗主化身成亲。
来到凡间了,还有死心塌地的。
虽然都是一个人,分魂这气氛剑拔弩张,麦藜望向岑末雨的目光充满崇拜。
他看妖都不如给岑末雨做城主,狐族的魅惑之术也不如仙八色鸫强。
我们鸟族有救了!
或许是自己最知道如何戳痛处,系统轻飘飘一句,闻人歧便气得险些呕血。
温经亘忍不住插嘴,对系统道:“气死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副正房模样的神魂笑道:“末雨会更心疼我一些。”
连岑小鼓都觉得这姿态甚是眼熟,好像比狐狸叔叔还厉害。
麦藜捂着脸,生怕自己笑出声,笑着笑着又难过,畋遂还关在青横宗地牢,若他真是妄渊的奸细,总归难逃一死。
他倒是不怕同生共死,只是太短暂了。
好不容易修成人,找到他,接近他,与他好了。
麦藜是在濛濛白雾中见到还是樵夫的畋遂的。
那日晨光熹微,可怜的麻雀被小孩放置的陷阱捉住,见到畋遂,本以为自己免不了被除毛吃了,没想到那人把他放了。
这样的初遇余响听了都乏味,全是一只麻雀自作多情,听多了山下的话本故事,也想许诺余生。
本来是人妖有别,妖魔很少有在一起的,但也不是没有。
可如今立场不同,畋遂是天魔,他是潜入青横宗的妖修,怎么看都要一起诛灭。
系统与闻人歧拌嘴,温经亘劝架,岑末雨注意到麦藜暗下去的眸光,伸手握住麻雀妖的手,“阿藜,你怎么了?伤口还很疼?”
隔着千山万水的闻人歧怒不可遏:“我也疼。”
温经亘:……
不能笑,阿呈哥若是活着,带头笑该有多好。
闻人歧也有今日。
早知如此,他也去妖都拜访,与那两兄弟一起看热闹了。
岑末雨都听烦了:“别闹。”
系统学舌:“让你别闹。”
岑小鼓都装过鹦鹉了,学得更快:“外室别闹。”
闻人歧气笑了,那边的钦寻长老乐了半天,又让道童送了其他的药去炼丹,对闻人歧道:“至少不必担心要找丢失的那一魂了。”
岑末雨看了眼系统,问:“一定要回去?”
系统:“舍不得我?”
闻人歧冷声道:“他修不成人身,只能附在尸体上,怎么保护你?”
岑小鼓蹦跶道:“有我保护!”
“你变成人了么?别又被人架着做烤禽吃了。”
生父恶语伤鸟,岑小鼓呜呜嗷嗷扑到系统怀中,“父亲!他欺负我,你把他吞了,霸占他的身体吧!”
小家伙口齿伶俐,温经亘越看越好笑。
如今一群年轻人提起闻人歧大多以讹传讹。
他开坛论道时有人问起闻人宗主,拿传闻举例,什么修为高深必然寡言少语,充满宗师风范。
可见没见过幻想总是美好的。
真正的闻人歧嘴巴刻薄,口是心非,闻人呈也不怎么想带孩子,总让闻人歧去和蓝缺长老的鸟玩。
长大一些,不那么碎嘴了,说话像淬了毒,老父亲也受不了。
年岁增长,毒气越发浓重,父母兄妹都走了,变成了一块有毒的顽石。
恐怕这只小鸟也是误把毒石当红糖馒头吃,吐不出来。
表面是他珠胎暗结,或许是闻人歧心机深重,倒反天罡,企图用孩子留住这只鸟。
那分出的一缕魂坚持他是先来的,便是最好的佐证。
闻人家三兄妹,长子最持重,即便与蒯挽相恋,除非退无可退,也不会丢下宗门。
老宗主还是太着急了,否则还有转圜的余地。
次子天资聪颖,最为偏执,却不显露。
温经亘与他少年同游,从闻人歧好奇凡人哀乐仪葬就看得出,他想要学,便耐得住寂寞,也煞费苦心,滴水石穿也不放弃。
妹妹今安最图新鲜,喜欢鲜活胜过一切,不喜欢父亲严厉约束,小时候就拜托温经亘带他下山。
温经亘夜深忽梦少年事,也觉命运深重,怎就剩下闻人歧一个担下所有。
最耐得住寂寞的人最寂寞,想要的从得不到,飞升又怎么算解脱。
“还要弟弟妹妹?”闻人歧揉了揉眉心,扫过令一魂得意的模样,“瞧瞧这副尊容。”
洞房后被抛弃的一代宗师嗤笑几声,“末雨,他满足不了你。”
温经亘听不下去了,“你们要吵自己吵,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我去外边静一静。”
正好这时蓝缺带着陆纪钧回到据点,麦藜也出去了。
雅间只剩下这一家……四口。
许久无人开口,岑小鼓又踩了闻人歧飘浮的身影,“死阿栖,你快把身体给我系叔叔!”
闻人歧:“不给。”
香囊被岑小鼓踩得乱七八糟,岑末雨拿起,看见上面有两根自己的羽毛。
腹羽鲜红,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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