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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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影子里陪小小鸟玩。

    此前岑末雨去乐坊表面孤身前往,实则三人出行,两个不是人身罢了。

    岑末雨察觉了跟踪的身影,又钻进热闹的街市,不忘低头对衣领里的小鸟说:“他很快要有了。”

    小乐坊因岑末雨起死回生,很感激他,重金酬谢之余,也给了岑末雨不少便利。

    人怕出名猪怕壮也不无道理,初歇的名字红遍上京,连说书人都不放过,赋予了很多传说。

    其他大歌楼的掌柜也想得到他的独家,得不到就毁掉,在业内屡见不鲜。

    岑末雨站在路边假意挑选面具,岑小鼓从他的衣领挤出一个鸟头,往边上看了几眼,传音给岑末雨:末雨,左边那人一直看着你。

    “这面具怎么卖?”摊子人也不少,夜晚的街市人头攒动,边上的楼阁还有人站着饮酒,岑末雨声音也不似从前,做了改变,听起来普通不少,胜在咬字清晰,再热闹的场合也宛如脉脉泉水。

    边上站着的女郎看了他一眼,迅速被青年衣领的小鸟吸引了。

    正想搭话,对方迅速付了钱离开,消失在人潮中。

    这般的面具产地台宁,当年岑末雨短暂停留,也见过小城的市集,邻居说卖到上京利润翻上十倍,果不其然。

    卖得多了,街上戴的人也同样。

    纵然如今岑末雨妖术比从前好了一些,这儿也有大妖,更有修士,还有一些道行不错的和尚,依然不想惹是生非。

    岑小鼓偶尔从他衣领探出头,小声说:“末雨,有糖画。”

    岑末雨刚绕过成衣坊换了一身外衫,问:“你想吃?”

    “想。”

    岑末雨挤进糖画摊,摆摊子的是个相貌朴实的中年男人,正好有小孩仰头等着看转盘。

    “我想要小羊。”小女孩紧张地与娘亲道。

    怎么看指针最后都指不到羊上,岑小鼓着急地从岑末雨的衣领钻到袖口,似乎想要帮忙。

    岑末雨隔着袖子掐了他一下,不许他施法,自己假借咳嗽掩饰,暗暗动了手脚。

    “娘亲!真的是小羊!”

    “好了好了,不要蹦了。”

    岑小鼓又从岑末雨衣领钻出来,满意地戳了戳鸟爹的下巴。

    “这位郎君想要什么样的?”

    小小鸟最近很喜欢看池塘的鱼,岑末雨正要开口,鸟崽传音:要一只鹦鹉,我想余响叔叔了。

    “鹦鹉。”

    “您身上这样的?”

    岑末雨颔首。

    糖画摊对面是上京一家普通客栈,马车停下后,先跳下来的是陆纪钧。

    被捆着的麦藜恨恨地跳下车,迎客的小二哟了一声,问陆纪钧:“郎君,这是您的家仆?怎么还捆着呢。”

    “家仆个屁!我是你哪门子家仆!陆纪钧你这么对我,我要告诉……”

    “你以为我想与你一同出发?”

    陆纪钧本想着趁着闻人歧未能苏醒赶紧跑,哪想到还是迟了一步,上京的除妖小队已经出发。

    神魂受了重伤,老婆孩子全没了的闻人歧不宜行动,神魂归位后,让陆纪钧带上地牢里的麦藜,掘地三尺也要找岑末雨的踪迹。

    一来二去,耽误了不少时间。

    麦藜是岑末雨的朋友,鸟族是有羽毛联络的,闻人歧让陆纪钧看着办。

    他不得离开宗门,交代完这些又晕过去了。

    “那我就想?我的情郎,我可怜的畋畋师兄,没了我可没人疼爱他了。”

    麦藜与畋遂站在一块,谁看了都觉得他承受不住。谁想到地牢里竟然是麦藜上蹿下跳,畋遂面色苍白,晕了过去。

    妖就是妖!

    陆纪钧只想离他远些,这妖饿了几个月,走不了路,陆纪钧更不想背他,到了京郊才租了马车来的。

    茫茫人海,怎么找一直隐匿的仙八色鸫,还要抓上京最近猖獗的食人妖。

    陆纪钧眼前一黑又一黑,偶尔恨不得一头撞死,撑到现在全靠入赘合欢宗续命。

    “你闹够没有,闹够了就进去。”陆纪钧推他一把,麦藜身上藏着岑末雨的鸟毛,早就感应到他了,纵然很是想念,也要遮掩,否则可怜的仙八色鸫又白干了。

    “别碰我,这只有畋畋才能碰。”

    “你恶不恶心。”

    “等会我要沐浴,你不会也要盯着我吧?”

    “别恶心我。”

    ……

    栩栩如生的鹦鹉糖画递到岑末雨眼前,岑小鼓跳到岑末雨肩上,急不可耐啄了一口。

    ‘余响’痛失鸟头,看得岑末雨无奈摇头,正要付账,一只枯瘦的手伸过来,替他结了。

    摊主问:“这位郎君,您要什么?”

    “我替他付钱。”

    那人声音听起来病弱万分,头上还系着一块麻布遮住半张脸。

    他一出现,等着糖画的一些女眷纷纷捂住口鼻,嫌恶万分。

    “什么味道,臭死人了。”

    “真晦气,穿着丧服就来了。”

    “别是义庄来的吧。”

    也有客人纷纷躲远,摊主见了赶忙吆喝,“别走啊。”

    岑末雨任由此人拉着自己走到路边,连岑小鼓都受不了这股恶臭,拍着翅膀扇风。

    “你……”巷道狭窄,穿巷的风吹走味道,也吹开了麻布,露出一张年轻苍白的男人面孔。

    岑末雨盯着这半边生着红斑的脸,试探着问:“这便是你说的办法?”

    这次系统回来,岑末雨明显发现他沉默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催他做任务凶巴巴的。

    大概是待在影子里不方便,他也试着附在其他东西上。

    桌椅板凳,一炷香不到就回来了。

    花鸟虫鱼,两炷香。

    池塘的乌龟好像不行,马上回来了。

    况且做老龟太过憋屈,其他鸟啊狗啊猫的,总是生灵,不太道德。

    今日出门之前,系统便说有事,挤进影子里消失了。

    在岑末雨看来,他能藏在万事万物的影子中,已经算无敌金手指,竟然为了岑小鼓一句「叔叔你如果能变成人陪我玩就好了」,想要变成人。

    那也不好杀人。

    所以……去那么久是去义庄偷尸体了?

    “很臭吗?”这具身体死了不到三日,几乎是义庄里算得上姿容不错,且与岑末雨表面年龄相仿的尸体了。

    义庄皆是无名尸,无人认领久了,自然会丢到乱葬岗。

    至少不缺胳膊少腿,脸上的红斑比起口歪眼斜,都算小问题了。

    “你闻不到?一路如何来的?”岑末雨还盯着他看,这具躯体比他高大,却更瘦弱,像是岑末雨都能轻松推倒一般,瞧着与严义年龄相仿,“没人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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