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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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相貌不堪,胜在情绪稳定。无论是打架斗殴,还是谁霸占了谁的洞府,或是谁偷谁功德,甚至感情问题,也可以找畋遂理论。

    岑末雨没少听弟子喊畋遂师兄判官。

    常走路边,判官也会湿身,岑末雨也不知道这对麦藜来说,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

    身份暴露,他的生死也等着闻人歧回宗门发落。

    “咳……”气氛实在尴尬,许是听见岑末雨这边的喧闹,畋遂见他一身喜服,不难猜出他要成亲,问:“你们真要在妖都成亲了?”

    余响问:“你是我们这边的,还是青横宗这边的?”

    能与麦藜做成朋友,鹦鹉妖多半也有快语之时。

    畋遂的相貌在昏暗的地牢更显得阴森,反而是累及睡着的麦藜更像个修士。

    似乎被什么利器毁去半张脸的畋遂道:“我是阿藜的。”

    明明威胁不到畋遂,余响还很上道:“算你识相。”

    怀中人睡得昏沉,依然不忘蹭在畋遂过分瞩目的胸膛,似乎还要张嘴咬一口,还好畋遂及时遮住,不至于在两只鸟妖面前出洋相。

    畋遂看向欲言又止的岑末雨:“阿藜说你是他的好朋友,若不是困在地牢,他也想帮你。”

    岑末雨问:“你早知晓他的身份了?”

    那句宗主要成婚完全是暗示,只是岑末雨当时未能反应。

    他懊恼无数次自己的愚钝,但已经发生了,只能想对策。

    畋遂身上也有闻人歧的禁制,声音像是从刀口滚出来的。

    地牢光线晦暗,他与麦藜的面相似乎都很疲惫。

    岑末雨分不清是云雨还是这几个月熬出来的困倦,更是问心有愧,“我要逃走了,若是麦藜醒了,帮我转达谢意。”

    “你们要如何离开?”

    一身喜服的关门弟子姿色的确绝佳,这百年来畋遂无数次过山门,对这张脸心如止水。

    他太清楚自己身上藏着什么,当年自毁容貌就是为了不进入青横宗。

    可绝崖说他有天资,樵夫的一生因为救麻雀救了一个老者改变,却因身上莫名的一缕东西不得不远走。

    麦藜总缠着他,问师兄你要不要养鸟,我送你一只麻雀好不好。

    拒绝了依然靠近,靠近了还嫌弟子服太过禁欲,改成了开胸露背款的,就为了趁乱往畋遂身上挤。

    他是罪人,无法控制自己身上的怪东西。

    畋遂问过宗门的长老,有的说这是心魔,有的说或许是在秘境里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画个符就好了。

    赶不走的不可名状之物分裂畋遂的心神,他只有靠近麦藜与绝崖,方能清醒。这将近八十日的地牢关押,几乎是他几百年最清醒的时候。

    那东西戒色禁欲,越是与麦藜亲近,畋遂越能想起这百年‘他’是如何向妄渊传递消息的。

    甚至在闻人歧关押他与麦藜时,妄渊的那部分就已经一同潜入妖都了。

    宗主有危险,这只仙八色鸫也有危险。

    这或许来自妄渊的魔修寄生于他身上,几百年难以夺舍,却也泯灭畋遂的神智,传递了不少消息。

    宗主竟没有杀他,只把他与麦藜关在一起。

    畋遂见岑末雨支支吾吾,又道:“岑师弟,若你以后再见到阿藜,可否与他一起生活?”

    “虽然身份没有在弟子面前暴露,但宗门大典即将开启,留他一只妖在宗门太危险了。”

    “不是有……”岑末雨的话被打断,畋遂又道:“你要离开妖都,我会助你。”

    外头传来敲门声,“末雨,阿栖来接你去拜堂了。”

    堵门的一群陪侍本来就打不过闻人歧,早在天材地宝不要钱的挥洒下打开大门,恭迎藤妖新郎入内。

    麦藜的羽毛落入余响掌心,他皱着眉道:“明明是传给麦藜的,是我们鸟族的……他与这个丑修士交尾就算了,竟然还结契了?”

    鞭炮声中,岑末雨毫无大婚的喜悦,问:“什么意思?”

    他本来就没什么鸟气,知道的还没岑小鼓多,这时与喜鹊沟通过的岑小鼓飞回来,“就是共享寿命,不同生但共死。”

    余响叹气连连,“他满脑子都是男人吗?救命之恩至于这么报答?”

    “万一那修士没他长命呢。”

    麦藜很喜欢情郎,岑末雨与他相处,话题总是围绕着畋遂。

    说师兄哪里丑,又说师兄没有伤疤的时候很英俊。

    岑末雨问他怎么知道,小麻雀又不说了,许是秘密,岑末雨也不多问。

    这时候才忆起,或许是一只普通麻雀和山野樵夫的相遇。

    他竟然有些羡慕这样的相遇,不像他与闻人歧,写满阴差阳错,欺骗与蒙蔽,只有身体坦诚相对,心却相距甚远。

    挂着红绸的木门打开,闻人歧阔步而来,急匆匆走向岑末雨。

    他总是担心岑末雨不在自己视线内出现什么岔子,即便宅院设下结界,游家兄弟也答应了会照看,依然不放心。

    这股隐忧贯穿至今,喜服相对,他更急切。

    今晚便告诉他真相,傀儡、真身和我心悦你。

    不要怕未来,本座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急什么,按照规矩来。”余响推开闻人歧,“牵着红绸走,要到歌楼才能掀盖头。”

    闻人歧:“那么麻烦,我又不是没见过末雨。”

    岑小鼓站在闻人歧亲自绣的盖头上,气昂昂道:“那你还整宿不睡觉绣这样的盖头?装!”

    大喜之日,忍了。

    闻人歧吐出一口气,朝岑小鼓露出微笑,“那你站在这做什么,为什么不穿我给你做的围兜?”

    那比腹羽还红,鸟崽哼声道:“鼓鼓不喜欢!”

    “不喜欢也得戴。”为了岑末雨不得不按照礼数守规矩的闻人歧抓住要飞走的小鸟崽,在余响抽搐的眼角下强制给鸟崽戴上了绣着囍的围兜。

    跟着岑末雨走出院外时,锣鼓喧天,树上站着不少看热闹的小鸟。

    喜鹊一家挤在其中,等着轿子里的仙八色鸫新娘与他们离开妖都。

    日落时分,不少妖挤在路边,看妖都最有名的歌姬与乐师的成婚车马。

    一路金银财宝洒落,欢呼无数,闻人歧时不时掀开帘子看一眼轿中人,唤岑末雨的名字。

    岑小鼓站在轿窗上,骂他:“干嘛!不准偷看我家末雨!”

    老熟人还要装不熟,一身喜服的伪装藤妖瞥他一眼,懒得和小孩子计较。

    游壹游贰早就受邀到了歌楼,站在楼上看闻人歧大婚游街,见青横宗那些丹药不要钱一样,游贰啧了好几声,“我怎么见不得他如此春风得意呢?”

    游壹:“毕竟千岁了才有人要。”

    游贰看了兄长几眼,欲言又止,还是把那你呢三个字咽回去了。

    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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