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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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也读懂了对方的作曲思路。

    藤妖说不出肉麻的话,至少岑末雨明白,他们在音律上是合得来的。

    至于这方面,阿栖才受过伤,更不能刺激对方了。

    闻人歧关上门,没有靠近岑末雨,只是扶起屏风,隔着屏风与岑末雨对话,

    “末雨,你怎么了。”

    “若是要沐浴,我可以帮你。”

    “我自己来。”

    屏风后的影子清瘦,不久前闻人歧还丈量过,他自己看,不忘捂住小鸟崽的眼睛。

    岑小鼓无语地缩进闻人歧的颈窝,心想末雨有秘密,阿栖大骗子,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好。

    但无论如何,他只会跟着末雨。

    在末雨没有新的孩子之前,他要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爱。

    窗外的喜鹊很吵,说它们有亲戚在台宁受过岑末雨照顾,借雨燕传信说要来妖都投奔亲戚,至今还没有团聚,正在焦急寻找,生怕这群喜鹊遇上了什么意外。

    岑小鼓不敢问伪装藤妖的修士,他是不是杀了那群喜鹊,否则为什么末雨落在台宁的白玉簪子会出现在他身上。

    一只幼鸟怀有心事不好长大。

    好在闻人歧喂的鸟食内涵天材地宝,弥补了岑小鼓作为半妖天生的缺陷。

    “好。”闻人歧听得出岑末雨的慌乱,站在屏风一侧,听岑末雨泡进浴桶,似乎想起什么,问:“那药真是余响给你的?”

    岑末雨不答,藤妖发出轻嗤声:“那就是胡心持给的?”

    “说好不生气的。”

    小鸟妖没有否认,闻人歧不敢动怒,生怕傀儡身真的崩裂,如今妖都封城,夜里他问过游壹,有没有打开的可能。

    柚妖摇头,一副你当年不是来过,以为城门开关和吹灯灭灯一样容易吗的态度。

    魔修潜入妖都还未找到,闻人歧不能出任何岔子。

    蒯瓯近年来大肆捕猎修士与妖修,甚至抓走了寂雪宗某长老炼灵肉,恐怕就等着妖术大成,攻破青横宗开启溯年轮。

    若是没有岑末雨这个意外,闻人歧大可在青横宗等着。

    四百年前起,闻人歧每一次突破修为必引来雷劫,其他长老都说是飞升天雷。

    被劈的可是闻人歧,他未曾感受到任何飞升的迹象。

    更像是天道的惩罚。

    这话还不能说,绝崖必然吹胡瞪眼说这你应得的,做了不孝子也不履行宗主义务,不罚你罚谁。

    “阿栖?”

    岑末雨泡在冷水里,他冻得瑟瑟发抖,身上的情潮似乎连冷水都能煮沸。

    他怀疑自己变成了那种插入冷水就能烧开水的东西,人一晕乎,就更脆弱了,“我是担心你才找余响哥的。”

    “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摔你身上,你就不会断了。”

    他的关切混着抽泣声,委委屈屈的,隔着屏风,闻人歧都能感受到岑末雨的难过。

    肩窝里的小鸟叨了叨闻人歧,示意对方放自己去鸟乐园玩。

    藤妖放走了小鸟崽,小小鸟拍拍翅膀,去玩盆里的水了。

    “没有断,你怎么不信呢。”闻人歧也不好说岑末雨什么,或许是太久没被这么正面关心过,他也不自在,“那给你检查?”

    吃错药的修士用了大半夜散去身上的余热,更觉钦寻长老老糊涂,明明傀儡身不能行房,为什么还能吃得浑身燥热。

    利用燥热难当保养木傀儡,是不是太邪门了?

    岑末雨没说话,屏风后传来水声,闻人歧从屏风一旁绕过来,岑末雨吓了一跳,“不是让你不要过来么?”

    藤妖吹了灯,站在一侧,“看过了,不稀奇。”

    小鸟妖哦了一声,“是不好看,我肚子有疤,屁股也是。”

    还未进青横宗,岑末雨在离原待了几日。

    穿书后听得懂鸟语,总有路过的鸟嘲笑他鸟身秃毛,什么鸟中仙子变鸟中王八。

    骂得好脏,岑末雨生气也不会骂人,还是系统替他赶走了那群聒噪的乌鸦。

    至于秃毛,养了几日长出来了,毛色也不对劲。

    尾羽恢复得不错,腹羽却迟迟不恢复,很像被烫了羽毛,有块明显的痕迹。

    系统凶巴巴地安慰他,说反正你做人又不给人看屁股和肚子,有什么好在意的。

    岑末雨觉得也是,就不放在心上了。

    哪想到百年后,孩子生了,又有一段新的、可以归纳到先有名分再谈的恋爱。

    天快亮了,隐约的天光照进来,地上有斑驳的两点,浴桶里的岑末雨更像梦中人了。

    现在一旁的藤妖道:“不难看。”

    岑末雨非常固执,“就是不好看的意思。”

    闻人歧只好改口,“喜欢。”

    纵然他在歌楼学了很多话术,还是学不会胡心持那套油嘴滑舌。

    毕竟当年他的小妹就是这么被胡心决骗走的,许诺双宿双飞。

    长兄人妖恋,小妹也是。专心修行,偶尔去凡人堆奏哀乐的闻人歧夹在中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当年闻人呈与闻人今安的结果都太惨烈,佐证了人妖殊途,不是感情有变的殊途,而是身份、立场,身后亲人的殊途。

    死去的是兄妹,但闻人歧的心也死了。

    他接过烂摊子,不再过问绝崖擅自举行的继任大典,从此闭关清修,不问世事。

    当年的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或许天道最擅愚人,越是要避,越是躲不过。

    到底是在劫难逃还是绝处逢生,闻人歧难下定论。

    “阿栖好勉强,”泡在冷水里的岑末雨抱着膝盖,麦藜羡慕的亮丽长发垂肩,一些浮在水面,衬得他的神色异常落寞,“不用安慰我的。”

    那还要如何。

    闻人歧对岑末雨的耐心远超他人,还是有些无措,干脆放言:“不信?那我与你一起泡。”

    岑末雨呆愣几秒,摇头:“你刚受过伤,不要泡冷水,再过两个时辰,我便要登台了。”

    他满腹心事,身体莫名的情潮烧得他难以细想,哼歌也破碎,好不可怜。

    “起来。”

    岑末雨几乎是闻人歧见过最容易低落的人了,胆小、怯懦,却能胆大把他劫走做那种事,事后又能带着孩子跑了。

    窝窝囊囊,又极为大胆。

    闻人歧到底年长,幽居青横宗并不影响早些年游历的见识。

    不难猜测岑末雨之前经历过什么难以启齿的过往,却选择把怨怼放在心上,要得到他好像很容易,要讨他欢心似乎无比艰难。

    谁干的。

    本座灭了那混账满门。

    “什么……阿栖你拉我做什么?”岑末雨难受极了,被拉起的时候眼眶很红,身体滚烫,“我的药效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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