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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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形勒住了喉咙,血如丝线溢出,好在四下无人,否则看守的弟子见到他脸上浮现的羽毛,定然要灭了他。

    岑末雨险些要哭了,“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

    小鸟妖的双眼止不住泪,麦藜大口喘息,有过交情的当值弟子似乎要过来了,他屏息压住身上浮现的羽毛,盯着岑末雨道:“末雨,这次我……”

    他的声音似拉风箱,看出承受了极大的痛楚,“我、我帮不了你了。”

    “好,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会想办法来救……”

    “麦藜师弟!你怎么了!”

    传音散去,妖都城郊的宅院再次恢复寂静。

    岑末雨趴在满堆阿栖给他搜罗的书册中发呆,麦藜的话与当日畋遂那句宗主要成亲了反复交叠。

    主角受是名动天下的一代宗师,若是真要成亲,妖都必然有人听说。

    即便逃到妖都,岑末雨也担心徒生变故,上街也耳听八方,搜罗各地的消息。

    关于青横宗的甚少,关于宗主的消息,还是上次胡心持提起的灭门惨案。

    宗主要成亲,那日正好余响与麦藜提起过自己要与阿栖成婚。

    见过麦藜的痛苦,岑末雨不难猜得被关在地牢的这对可怜情人经历什么了。

    青横宗之前从未因为弟子之间产生情愫把人关在一起,若不是麦藜的身份暴露,那只有……

    自己身份暴露,或许麦藜送自己到妖都之后就被捉拿了。

    那为什么要关畋遂师兄呢?

    岑末雨越想头越痛,更不敢触碰有关阿栖便是闻人歧的猜测。

    若是真的,情何以堪。

    伪装成藤妖的主角受又为什么要留在自己身边?

    他……要伺机杀死自己?

    明明这段时日机会很多,要杀早就杀了。

    「末雨。」

    「会厌倦我么?」

    「我只有你一个。」

    ……

    阿栖说过的情话不断翻滚,岑末雨苦不堪言,写到一半的曲谱沾上打翻的墨水,墨迹滴滴答答,他的衣袖也全是墨迹。

    比在绣坊工作的余响还擅长刺绣的藤妖脾气不好,但有关岑末雨的事,他几乎亲力亲为。

    甚至见不得岑末雨登台穿那些艳俗暴露的衣裳,宁愿亲自给岑末雨做一套。

    这时袖口的花纹沾染了墨色,岑末雨越看这花纹越是眼熟,如果是红色的话……

    那个雨夜。

    剧情点。

    鸟身抓走的,浑身浴血的主角。

    他身上似乎就是这样的缠枝纹。

    岑末雨浑身颤抖,跌跌撞撞走出院外,想去找闻人歧问个清楚。这时几只喜鹊忽然飞到院内,落在屋檐上,歪着头盯着狼狈的年轻男人。

    “是他吧?好像胖了?”

    “之前好瘦的,看着很可怜。”

    “找死我了,你不是说你在妖都有亲戚吗?还告诉我他住在歌楼,害我差点被拔毛。”

    “他好像在哭。”

    “要不要等再说。”

    ……

    几只小鸟发出巨大的声音,听得懂鸟语的岑末雨讶异抬眼,发现其中一只的鸟爪光秃秃的。

    在台宁的时候,他收留过一只这样的喜鹊。

    可怜的仙八色鸫双眼通红,抬眼问叽叽喳喳的喜鹊:“你们找我?”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其中一只飞到岑末雨肩头,“我们进城好久了,飞不出去了,找了你好久。”

    “我带着孩子们来了。”

    领头的喜鹊发出啁鸣,几只小的也陆陆续续落在岑末雨手臂上,疑惑对方的袖子怎么滴着黑色的墨水,凑过去,被墨水染了个头。

    岑末雨笑得很勉强:“你们不是在台宁?来妖都做什么?不看门了?”

    麦藜当初与这只喜鹊交代许久,让它看门,似乎做了什么交易。

    “我留了两只小的看家,特地告诉你一件事。”喜鹊望着岑末雨,“你走之后过了几日,有人来到家中找你,那人捡走了你掉在地上的东西。”

    “掉在地上的东西?”岑末雨疑惑地问,“什么?”

    这时其中一只小喜鹊飞到岑末雨眼前,拍着翅膀道:“那个男人来了,他身上还有一只小鸟!!”

    “什么小鸟?”

    “我看看!”

    几只小喜鹊挤到屋檐上,争先恐后打量着,老喜鹊也去看了,飞回岑末雨肩上,“就是这个与你住在一起的男人。”

    它们似乎也观察了几日,这才特地挑闻人歧不在的日子告诉岑末雨。

    “多谢。”

    门开的一瞬,喜鹊们躲远了。

    带着岑小鼓归家,还拎了不少东西的藤妖跨过门槛,见黄昏下呆呆站在天井里的小鸟妖身上宛如泼墨,放下东西阔步走过去,“末雨?”

    闻人歧皱眉,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危险的气息,握住岑末雨同样沾了墨水的双手,“这是怎么了?”

    日光昏黄,住了近一个月的小院如今随处可见鸟爬架,还有一些藤妖养的盆栽。

    他其貌不扬,却很擅长侍弄花草,之前余响拜访,带走了一盆开得正好的玉兰。

    岑小鼓飞过去,担忧地望着岑末雨,不忘给阿栖一个眼刀,仿佛在说你干了什么。

    闻人歧很无辜,他拉过岑末雨去一边的水缸,舀了水给他洗手,问:“谁来过?”

    他们的宅院手续完备,又有城主一家暗中保护,没有妖敢滋事。

    “没什么,只是写不出,有些郁闷。”岑末雨盯着被洗去的墨水,藤妖手法温柔,不忘给他擦干,听岑末雨这般说道,也不惊讶,“胡心持要求太多,不必理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是吗?”

    如果我做得很好了,为什么还会经历这样的欺骗?

    若是喜鹊不飞来,岑末雨还不敢相信眼前的藤妖是闻人歧。

    一宗之主伪装藤妖潜入妖都,不惜做亲生子的继父,与他这样的妖朝夕相处,是为了一举诛灭吗?

    难怪日日夜夜相对,他也不愿意遂岑末雨的愿。

    在每次岑末雨想要帮他的时候,选择独自调息,甚至不惜自断那处,也不更进一步。

    因为他不是妖,厌恶自己这般的妖。

    “那是自然,你写的曲子举世无双。”

    闻人歧吝啬赞美,却对岑末雨赞不绝口。

    “如今极夜已成为妖都第一歌楼,你也闻名妖都,届时城门开放,西洲群妖毕至,都为了听你的曲子。”

    岑末雨手上的墨迹洗去,擦干后的闻人歧干脆扣住他的手,摩挲着小妖的指缝,把人牵起往屋里带,“喜服已经做好了,你要现在试,还是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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