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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30-40(第22/25页)
又问了岑末雨一次:“末雨,如果阿栖有事瞒着你,你会生气吗?”
岑末雨眼皮打架,酒气熏得他困意泛滥:“看是什么事。”
郊外的新房很安静,他与闻人歧的婚事下个月举行。
岑末雨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他觉得好朋友应该在场,他藏在心里的好朋友系统也应该在才对。
不过系统肯定会骂他找了个长得这么普通的。
岑小鼓问:“如果他……”
小小鸟想了许久,“他还有什么其他身份呢?”
闻人歧偷听认真,长凳上的背影看了看月亮,偷偷生下他孩子的仙八色鸫却答:“我也有其他身份呀。”
小小鸟咦了一声:“难道末雨隐藏了修为,扮猪吃老虎,实则天下无双?”
偷听的闻人歧心想:禁制还是太松散了。
岑末雨还在笑:“那很抱歉,我的修为升不了啦,好弱好弱。”
他伸出手指了指月亮,“不过我是从那边来的。”
“故乡很冷,我才想去温暖的地方。”
很冷的只有妄渊。
他真是妄渊魔修派来的?
本座不信。
岑小鼓懵懵懂懂,问:“那末雨想回去吗?”
“不想。”
闻人歧傀儡身的心似乎停了一下心跳。
院中的岑末雨背影如月如影,语气似乎极为满足,“我有阿栖和小鼓,哪也不去。”
【作者有话说】
青横宗本月辩论赛论题:万一宗主是柏拉图呢。
正方:是 ;反方:不是。
陆纪钧毫不犹豫去了反方,弟子们:[害怕][害怕]
正方首席代表:摆了前宗主的排位。
第40章 他是闻人歧
你被骗了。
见岑小鼓望着自己身后, 岑末雨也转头看去。
今夜出了事,岑末雨眼皮打架了依然不想睡。
他走向站在回廊下的藤妖,“阿栖在等我一起歇息?”
在歌楼时, 他们都是这样的。
闻人歧道:“专门做了一间浴房,比歌楼方便许多。”
岑小鼓还是只鸟, 很爱玩水,白日闻人歧做针线活的时候,小家伙总趁着大人不注意,钻进闻人歧的茶杯里洗羽毛。
一开始岑末雨还担心藤妖会发飙,没想到男妖面色如常,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扣茶杯,愣是把顽劣的幼崽关在了里面。
雏鸟撞击茶盏, 羽毛偶尔从茶杯与桌面的缝隙钻出, 鸟喙啄着杯壁,不忘咒骂闻人歧:“死阿栖!搞偷袭!末雨救我!”
写歌的岑末雨爱莫能助, 他也纳闷, 自己小时候也没有这么闹腾, 难道书里写的那么高大上的主角受小时候……
不能再想了,那反差也太大了。
这样的闹剧一日上演好几出。
以前没事总爱东想西想, 难过来难过去的岑末雨根本没时间感伤。既要发扬事业,又要写歌作曲造福歌楼, 领双份工钱,好不容易有时间喘息, 还得谈恋爱。
毕竟阿栖总因为歌楼里模样身形都不错的陪侍发怒, 怀疑这些妖居心叵测, 迎面走来都是来勾引岑末雨的。
岑末雨对此也很无奈, 他不觉得自己有如此魅力。
一方面扛不住栗夫人的打趣, 回去要教育藤妖夫君,对上那双‘我怎么会有问题’的双眼,又一句话说不出了。
岑末雨问:“要一起洗吗?”
都搬进新家了,下月也要成亲,岑末雨没这么忌讳。
在前男友的全方面对比下,哪怕现任不举,比起精神上的契合,也没这么重要了。
小鸟妖目光期待,闻人歧喉结滚动,不知第几次咒骂远在青横宗的长老们。
藤妖沉声道:“我陪你。”
岑末雨握住他的手,示意闻人歧低头。
月光如水,新宅院的灯笼画着仙八色鸫的模样,上面还有岑小鼓‘不慎’落下的鸟爪,藤妖不在意,还是挂上了。
“阿栖不要伤心,就算不可以,我们也有很多方法。”在歌楼时间长了,岑末雨也长了很多见识,妖们百无禁忌,还有一些专门炼制的玩意。
尽管闻人歧在歌楼凶名远扬,不妨碍岑末雨在曲部听小妖们分享的新鲜玩意。
“我可以。”藤妖目光坚定,“只是时机未到。”
岑末雨叹了口气,目光有几分同情。
“……你不要这般看我。”闻人歧咬牙坚持,“再过一阵,末雨,我……”
岑末雨随口问道:“下月十八?”
那还没到八十八日,城门都没开,他不能回到青横宗,回不到真身上,如何行事。
闻人歧摇头,岑末雨看他的目光更心疼了,“阿栖,我不介意,既然……”
“末雨,你听我说,”闻人歧额头青筋直跳,站在灯笼上的小小鸟听不太懂,歪着头望着二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需要时间。”
“嗯,我知道,”岑末雨好像完全不信他真的痊愈了,“我不着急,只是随口一问。”
岑末雨推开闻人歧,“那阿栖,我先去沐浴了。”
门嘎吱关上,站在灯笼架上的岑小鼓啾啾狂笑。
闻人歧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眉心,手指一勾,猖狂的雏鸟落到了他掌中。
“死阿栖!你不能关我的!”
“你这是报复!”
“末雨!末雨救我!”
“他去沐浴了,浴房外有静音咒,”面容平凡的藤妖露出笑容在雏鸟眼中分外邪恶,“你该反省了,忘了自己的屁股毛怎么秃了?”
“今晚起,本座会在识海追加追捕术,好好修炼。”
“若再被人探查位置,我不会救你了。”
待岑末雨沐浴出来,鸟崽睡着了。他站在鸟窝边看了许久,“小鼓今日果然累了。”
在歌楼当值的妖们昼夜颠倒,这会儿天都快拂晓了,能听到外头枯树上鸟雀的声音。
岑末雨想起闻人歧身上的伤,拉过对方的手看了看,“阿栖,你伤好得很快呢。”
闻人歧心一紧,“伤得不重。”
这可是一点瘀青都要说成致命伤的夸张藤妖,岑末雨当然看得出对方不过是讨要安慰。
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也这样撒娇,明明摔得不疼,还要抱抱。
身边的人倏然拥住他,闻人歧诧然许久,手才落下,回抱住岑末雨。
新打的床很大,足够滚好几圈。
岑末雨坐在床沿,像是哄小鼓那样哄他,“阿栖今夜也辛苦了。”
闻人歧:……
本座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被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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