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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30-40(第16/25页)
得岑小鼓只能在鸟窝里睡觉,太过分了!
缠着也没用,还不是没用!死阿栖才是废物!
闻人歧一副别让你爸等你说话的模样,岑小鼓只好哀哀戚戚道:“末雨……我毛掉了好多,不好看。”
“是吗?我看看。”岑末雨用手指拨了拨鸟翅膀,岑小鼓下意识遮掩,一旁的闻人歧不耐烦,拎小鸡那样拎起小鸟崽,给岑末雨看小鸟崽失去一部分的腹羽和几乎秃了的屁股。
岑末雨呀了一声,眼泪汪汪,“小鼓,很痛吧,好可怜。”
“好痛……啾啾……”到底还是小鸟崽,岑小鼓哭哭啼啼和爸爸抱怨,“我不是故意让末雨担心的,我、我那时候闻到好香的味道,就、就飞过去看了。”
小小鸟声泪俱下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站在一旁的闻人歧偶尔冷笑两声,岑末雨不动声色肘击他,示意他收敛一些,藤妖只好闭嘴,目光落在岑末雨耳上挂着的两串耳坠。
也不知情期时戴着是何模样。
比起其他卖弄风骚的小妖,岑末雨在歌楼的衣裳都是闻人歧包办的。
两口子穿得一个赛一个多,栗夫人好多次欲言又止,碍于藤妖的眼神,还是咽下去了。
这是妖都,不是什么清规戒律堂,卖艺的脖颈子都不露像话么?
好不容易送末雨一条上好暖玉打造的胸链,还是被这藤妖收走了。
说了多少遍这里是妖都!穿得少才是正常的!
乡下来的藤妖就是没有见识,自己要守妖德也就算了,拉着末雨干什么。
长得这么漂亮,身段优美,唱曲至少要和跳舞的小妖们配合才对吧?
岑末雨安慰呜呜的小鸟崽,“不哭不哭,羽毛还会再长的。”
小鸟窝在他掌心,还要找个不会被岑末雨看到秃毛的角度,“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岑小鼓又哭了,“可末雨的屁股毛还没长好。”
岑末雨偶尔化为鸟身与他玩闹,小小鸟当然看过爸爸的尾羽。稀稀落落,似乎不会再长了,他一直以为岑末雨是因此才喜欢以人形示人,“我、我以后也会这样吗?”
“我?”岑末雨笑了,“我是因为化形天雷劈了之后才这样的。”
“我不会吗?”
“不会哦,”藤妖站在一旁,岑末雨心知他嫉妒心重,低声说,“爸爸和小鼓保证好不好?”
小鸟妖声音温柔,捧起小小鸟又蹭又亲,一旁的闻人歧不能对亲生子冷嘲热讽,只能鼻孔出气,在岑末雨还要亲的时候重重咳了一声,“末雨,你看看我。”
“我也受伤了。”
“是吗?”岑末雨这才看过去,藤妖伸出手,袖子破烂,上面还有挠痕,“抓走小鼓的是两只猫妖,爪锋利得紧。”
岑小鼓敢怒不敢言,心道这伤刚才没有!绝对是这死老头方才弄出来的!
又骗末雨!
不行,他不能助纣为虐,说不出这死老头的真实身份,至少可以戳穿这般谎言!
“末……”小鸟刚开口,闻人歧便扫了他一眼,传音威胁味十足:你敢说?多训练两个时辰。
岑小鼓:……
呜呜,末雨对不起,鼓鼓我呀实在太懦弱了。
多训练两个时辰我会死的。
见岑小鼓闭嘴,闻人歧这才满意,凑到岑末雨耳边道:“为我疗伤可好?”
威胁是一码事,但与不知名的坏猫妖相比,平日面目可憎的伪装木藤老父亲也显得和蔼可亲。
岑小鼓从闻人歧的衣领跳到岑末雨的肩头,瞥见老父亲还趁机啄了一口爹爹的耳廓。
羞不羞!
岑末雨也被他吻得意外,忙推开闻人歧,“还有人呢。”
站在门口的小妖急忙摆手:“我们不是人,不用把我们当人看。”
他们可见过藤妖收拾骚扰仙八色鸫的客人下的什么手。
虽然不至于撕开妖丹,恐怕没个几十年也痊愈不了。
一个乐师修为这么高,完全可以胜任歌楼看门的重任。
闻人歧才不管,他搂着岑末雨的细腰,捧起对方的脸,走每日的贴面流程。
末了略微干涸的唇贴上岑末雨因为登台涂了口脂的唇上,蹭了稍许红,低声道:“这样你会安心。”
末了高大的男妖双手往下,箍住岑末雨的腰,“轮到你了。”
每日贴贴明明是睡前进行的,显然有人心虚,要以这种亲密糊弄遇险的具体过程。
岑末雨没有照做,认真看了看闻人歧手上的伤痕,确认只是皮外伤,才安下心。
鸟妖手肘撞开没有得到回贴面吻略显失落的藤妖,“毛怎么还这么炸?小宝吓坏了吧?”
“没有,干爹来了。”岑小鼓是想撒娇的,又怕岑末雨担心。
怎么可能不对末雨撒娇呢?
小小鸟鸟喙碰了碰岑末雨的手指,显然惊魂未定:“我不干净了呜呜啾啾,那两个妖怪要吃掉我。”
仙八色鸫本就颜色艳丽,换羽期的小鸟崽最是爱美,头和屁股都掉毛不少,岑末雨看了也心痛,“我陪你去洗澡好不好?”
岑小鼓叽叽又啾啾,叨岑末雨的掌心表示同意,闻人歧心情不太明朗,问:“我呢?”
杀猫妖的老父亲不狼狈,倒是为了赶在两首歌之内回来颇为狼狈。
傀儡身用不了遁地符,闻人歧尚未调整气息,见手臂上的伤口没什么用,不知点到了什么穴道,头上忽然流下一道血痕。
听闻孩子回来过来的余响正好看到这一幕,默默腹诽:心机深沉,难怪能哄得末雨与他在一起。
怎么他回来了,那只狐狸还未归来?
“阿栖!你头怎么流血了?”岑末雨吓了一跳,“脑袋怎么了?也被猫妖咬了?”
歌楼的首席乐师还是那一身紫棠色的广袖长袍,和自家崽子比不算狼狈。
闻人歧伸手去接散发归来,多了几分匆忙,这会儿满脸血,正好戳中岑末雨的心软。
闻人歧的目光直勾勾的,也不知道岑末雨想起什么,有几分黯然,“你与我一起洗,我会受不了。”
小鸟还是宝宝,知道闻人歧的底细,不知道老父亲肉身都是假的,心想怕被发现吧死老头。
几句该死如鲠在喉,正好一阵风吹来,闻人歧踉跄咳了几声,捂了捂,掌心也是血。
岑末雨脸都白了“阿栖!你……你怎么了?”
如果鸟也会翻白眼多好,灰头土脸的小鸟跳到爹爹肩上,很想戳穿闻人歧的诡计。
小鸟四处张望,正好瞥见站在廊下神色复杂的鹦鹉叔叔,拍着翅膀喊:“余叔叔啾~”
岑末雨看过去,余响一脸歉意走来,“对不起,末雨,是我的错。”
他看了一眼闻人歧的血迹,藤妖也不怕他戳穿,任由岑末雨给自己擦脸上的血迹,长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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