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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30-40(第13/25页)
辱负重,从死老头那学会一身本领,以后带走末雨去过好日子。
别的不说,末雨挑男人的眼光也太差了些。
就算闻人歧能混迹在妖中做乐师,到底人妖殊途,非得找个伴,不如找同类。
还有比闻人歧更强大的妖吗?
“这有什么,末雨也要成婚了啊,”胡心持也惦记着等会儿歇业去喝酒,“回头我们备一份大礼。”
余响与他聊得正欢,越想越郁闷的小鸟啾啾啾变成叽叽叽,跳到余响手上,问:“余叔叔啾,有没有比我父亲更厉害的人?”
小家伙声音奶声奶气,羽毛蓬蓬,怪不得末雨无限宠溺,谁看了不想把小崽子放进胸膛挤一挤。
“比你父亲更厉害的啊?”余响思忖片刻,“那只有你父亲的师尊了,那位都可是当世最接近飞升的修士了,实力强大,没做宗主的时候,就搅得妄渊一片混乱呢。”
小鸟听不懂,蹦跶几下,胡心持插话,“谁说没有?”
余响问:“你说妄渊的蒯瓯?”
“也不看看当年是谁把他砍成两半的,这些年为何恢复伤口,到处作乱。”
“到处抓人炼灵肉,指不定实力大增呢?”胡心持语调凉凉,显然和闻人歧有仇,“或许就是为了杀了闻人歧报仇?”
两个人说了半天,岑小鼓飞回桌上,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魔尊,听起来也不是好东西,就没有比阿栖更好的选择吗?
小鸟崽发愁不已,又吃了好几颗葵花籽。
到底被闻人歧天天喂的天材地宝鸟食养刁了,吃吃零嘴还可以,普通的干货岑小鼓也看不上。
鸟崽正想飞到栏杆看岑末雨下一首歌的装扮,忽嗅到一阵奇香,似乎是隔壁帘子那边散发出来的。
小鸟跳到栏杆,还在余响的视线范围,大人没管他。
待胡心持转头,忽然见到一个人伸手,抓走了探头探脑的小鸟崽!
胡心持起身掀开门帘,那边竟然空空如也!
一地人皮,胡心持脸色难看:“糟了!小鸟被抓走了。”
歌楼的夜晚座无虚席,不少客人慕名而来,为了一睹岑末雨真容。
岑末雨一曲唱罢,还有宾客哄闹着要再唱一曲。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岑末雨那些看不懂的谱子闻人歧学得很快,知道岑末雨没有尽兴。
若是一般的修真门派修士,断然看不上这般的抛头露面的演出。
合欢宗倒是夜夜笙歌,闻人歧少年时听闻宗主琴技高超,慕名听过一曲,不过尔尔。
父亲瞧不上他为了音律埋没剑修的天赋,兄长还在时,闻人歧与温经亘喜欢到处游历,人间的歌声,妖都歌姬的唱腔,都过过耳。
岑末雨最特别,他的音色如心思一般纯净,很欢快的歌声也听得出挥之不去的孤寂感。
明明是一只可以落地的鸟,却好像飞得永不能停。
四周纷乱,闻人歧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
明明夜夜相拥而眠,岑末雨却像心跳一样,靠近也难真正触摸。
他们的床头案几放着不少未能采用的曲谱,岑末雨哄小鸟也会哼唱几句。
很多时候,他们明明肌肤相贴,身边的小鸟妖还是会陷入闻人歧难以触碰的过去,愣神好一会儿。
或许想起有辜负他的可恶凡人,也有小鸟还未长成时鸟族长辈的关爱。
妖的感情也如此充沛,傀儡的神魂难免动容,郁闷许久。
闻人歧那时也不打断岑末雨的发呆,歌楼白日寂静,他端坐一旁,恨不得潜入对方的回忆,看看这只鸟妖还在留恋什么。
本座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
岑末雨发呆不长久,很快回神,撞上藤妖复杂的眼神,像是担心闻人歧又醋上心头,非要凑近吻他。
送上门的好处闻人歧不放过,除非岑小鼓这只不会看气氛的雏鸟总是踩他脑袋。
桌上的手记总因为这般安抚到粗重的吻散乱,掉在地上,露出岑末雨每日的笔记。
这份工作若是放在凡人都城,歌姬不算正经营生,他却视如珍宝。
被搂住还要翻身嵌入闻人歧怀抱,蹭着傀儡未婚夫的脖颈说话。
不外乎是阿栖想我了吗。
明明近在咫尺,他才不想他。
依本座看,是有妖思念他那负心的第一任。
修真者不能滥杀无辜,闻人歧没那么多讲究,好几次动心起念,认为这算为民除害。
杀了才解气,否则以岑末雨这么软的耳根,那个人跪地求饶摆出惨状,小鸟指不定又心软,又答应与对方重修旧好不计前嫌。
那本座与孩子怎么办?
也是因为岑末雨心软,或许知道真相也会原谅本座。
闻人歧有恃无恐,掐过在他身上蹭着的小妖落下更凶狠的亲吻,唯独困于最后一步。
该死的傀儡身躯。
钦寻长老的叮嘱言犹在耳,闻人歧只得面无表情收起中看不中用的物什,咬着岑末雨的耳朵解释是未能准备好。
他会满足他的,用嘴也不是问题。
小鸟敏感又多汁,腹部的羽毛会因为情动散发着流光。
都怪那夜昏暗,陆纪钧的洞府视线不明,他才未能细细欣赏此等绝色。
待妖都城门开,他便要带走他与孩子回青横宗。
“首席!”忽有歌楼的侍从撩开幔帐,跑到闻人歧眼前,“首席!胡掌柜说……说小鼓不见了,他让我告诉你他去追了。”
琴音骤歇,台上的岑末雨诧异地看了眼这边。
他们每天一同当值,不传音闻人歧也能读懂仙八色鸫的眼神。
不能让岑末雨知晓此事,在他唱完之前把那孩子小崽找回来就好了。
闻人歧冲岑末雨摇头,遥遥给他展示断了的琴弦。
原来是琴弦断了,我说怎么停了呢。
很快有琴师补位,岑末雨心无旁骛继续演唱。
闻人歧抱琴走了一路,确认离开了岑末雨的视线,昂贵的古琴摔在一旁,他质问被胡心持留在歌楼的余响,“怎么回事。”
若余响不是岑末雨的朋友,恐怕头顶的幕帘都被掀飞了。
藤妖影子落下,威慑力几乎能把普通小妖彻底压垮。
余响脸色煞白,“方才小鼓还与我们一起的,他跳到……跳到栏杆,隔壁的客人就把他抓走了。”
栗夫人闻讯赶来,站在余响面前,一边是掌柜认定的人,一边是歌楼现在的金字招牌,都不能得罪。
老妖打圆场,“好了,心持亲自去追,没问题的。”
闻人歧嗤了一声,“很有问题。”
他不放心,要亲自去找。
岑小鼓是他的血脉,又下了禁制,多少能感应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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