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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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出有因,你……”

    “阿栖!我买了好多,你吃吃看?”岑末雨的声音响起,闻人歧只好咽下滚到喉咙边的话,眼神暗示摆摊老头,不许多嘴。

    “小鼓好像喜欢黄山楂,”岑末雨给闻人歧递了一串,余光瞥见卖糖画的老人家盯着自己看,也给了对方一串,“老伯伯,你也尝尝?”

    闻人歧拿走岑末雨递出去的那串,“他老得牙都掉了,别给。”

    游壹:……

    小鸟妖看看游壹,又看看闻人歧,“阿栖,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老伯伯明明有牙,也没这么老,他画糖画手都不抖,很厉害的。”

    站在岑末雨肩上的小鸟鸟喙还不够成熟,需要鸟爹咬一口给他吃,一大一小一个喂一个吃,其乐融融。

    闻人歧看了两眼,意识到老熟人还在一边观望,咳了一声,“东西……”

    游壹忽问:“这小鸟是郎君你的孩子?”

    闻人歧打断他:“末雨,我们该……”

    “是啾~”不孝子就爱给干爹添乱,站在岑末雨肩上问:“伯伯你认识阿栖吗?”

    “阿什么?”

    “木西栖,”岑末雨深知藤妖的自卑,热情地介绍,“他是我的夫君。”

    这下总该高兴了吧。

    岑末雨偏头看一眼,藤妖面色凝重盯着的糖画摊主握勺新画的东西……

    怎么又不高兴了?

    “夫君?”

    闻人歧不动声色施了个咒决,勺子歪了,要成型的青横宗首座大头糖画失败,围观的岑小鼓失望地啾了一声,多少猜出这老妖认得闻人歧。

    “是呀,我们一起长大的。”在歌楼住了几日,有过八个丈夫的栗夫人传授过岑末雨驭夫之道,在外要给面子,也不用到处说孩子不是他的,别人不会关心太多。

    小鸟妖学以致用,“我们还有了一个孩子。”

    钻研糖画百年的柚妖没心思继续画了,险些激动得露出本来面目,“当真?”

    闻人歧咳了好几声,“末雨,我们该回去了。”

    “可是天还没黑呢,”闻人歧比岑末雨先上任,每晚都要参与乐部演奏,“你今晚不是只有一个节目?”

    “节目?”妖都与青横宗关系不错,游壹自然不怀疑闻人歧的目的,或许他与潜入妖都的魔修有关。

    但他也没想到,信誓旦旦说自己此生不会成婚的闻人歧竟然伪装身份,与一只鸟有了孩子。

    果然不能听一个人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老爹当年就说,闻人家皆是情种,闻人歧当然在内。

    “我们在极夜工作,”岑末雨也马上要工作了,妖都没有九流之分,不像外头那么看不起这个那个的,他指了指闻人歧,“我夫君是乐师。”

    游壹太想笑了,忍得很辛苦,最后偏头大口咳嗽,像快断气。

    闻人歧趁此机会拉走岑末雨,不忘顺走这老小子摊上的成品糖画,还让岑小鼓叼起其中一个小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来打劫的。

    “这就走了吗?阿栖,你不能偷东西的。”

    “不是偷,给钱了。”

    “可我们买这么多吃不完啊。”

    “拿回去分。”

    ……

    他很快带着鸟妻消失在傍晚妖都的残阳中,咳到皮囊模糊的柚妖终于平复了呼吸,传音给少城主弟弟:“不用追查了,你的判断是对的。”

    “进入城中的修士是闻人歧。”

    “什么?阿兄你有没有搞错,闻人歧在青横宗啊。”

    “修士出窍不是什么难事,”游壹的声音听起来清润有余,像是二十出头的青年,“那另一道气息是妄渊魔修也没错了。”

    “那闻人歧是亲自来追杀魔修的?他这人怎么这样。”少城主骂骂咧咧,“不能传个消息,老熟人了这么见外,亲自来不能说一声啊,给我忙的。”

    “那他住哪呢,咱老爹总惦记他,总说要他再来要好好招待的。”

    “住……”游壹回想闻人歧与那鸟妖的相处,“或许是极夜。”

    少城主哟呼一声,“他去歌楼?那张嘴毒得要死,谁敢和他好?”

    “很不幸,他有孩子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发毒誓自己若有妻有子天打雷劈吗?”

    收摊的糖画摊主呵了一声,“指不定被劈过了呢。”

    ·

    “阿栖,你怎么了?”岑末雨明明按照栗夫人的话在外夸了未婚夫君,藤妖依然不太高兴。

    哪出错了?

    岑末雨悄悄问窝在肩窝的小小鸟,“你方才与阿栖干什么去了?”

    岑小鼓鸟眼顿时睿智许多。

    机会来了!

    “他偷人去了,让我给他望……啾!你掐我干什么!”

    岑小鼓的报复中道崩阻,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夹走了。

    岑末雨肩窝一凉,只能眼睁睁看自己的小崽被闻人歧塞入袖子里。

    入住极夜后,歌楼给的衣裳比麦藜送他来给的那些还艳丽。

    仙八色鸫本就毛色各异,光下流光溢彩,岑末雨穿素色在青横宗做关门弟子就能蛊惑无数人,还未在极夜正式以歌姬身份出道,也有不少客人因为他夜晚陪着闻人歧工作,来问这位是陪侍还是什么身份。

    得知有主了,纷纷扼腕叹息。

    妖没那么多规矩,也有人想抢,打不过抡琴把人砸得脑浆迸裂的暴躁藤妖,只能悻悻抱走自己的脑壳跑了。

    胡心持也管不了,藤妖不是用钱能收买的。

    就算揍了客人,也是人家调戏他的妻子在先,不占理。

    都是妖,最原始的夺偶就是看拳脚,打输了人家还给钱,都能打发。

    一来二去,妒夫阿栖家有仙妻威名远扬,也算替胡心持省了一笔宣传费。

    闻人歧的袖子里另有乾坤,困住一直小鸟不成问题,眼看布料被鸟喙顶出一个头,等会又从另一边顶出,岑末雨笑着问:“不让小鼓说完,难道真去偷人了?”

    岑末雨自己也惊讶,明明前一段感情把他弄得遍体鳞伤,却能笑着开玩笑了。

    阿栖虽然脾气差,唯独在这方面,岑末雨一点也不怀疑。

    唯独的心虚,是自己最核心的秘密。

    还有,他不是真正的仙八色鸫,他们的缘分,是岑末雨冒名顶替的。

    想到这个,小鸟妖目光黯然许多,闻人歧以为他真的信了,“没有的事。”

    “啾!啁啾!”岑小鼓鸟喙还幼嫩,叨破闻人歧的袖子也不难,袖摆破洞,钻出一个急迫的鸟头,“末雨!你要相信我!”

    “我怎么偷人?”城内出现魔修,闻人歧更担心这一大一小两只鸟的安危,也不想增加岑末雨的烦扰,毕竟他马上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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