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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20-30(第2/25页)
复杂,问:“怎么了?”
余响迟疑问:“末雨,你会跳舞?”
岑末雨摇头,余响又问:“那你要登台歌唱?歌楼倒是有很多节目,不过客人对曲目要求很……”
这种夜晚的场所,有些淫词艳曲也是必然。
在余响眼里,岑末雨纵然有了孩子,依然纯净无瑕,难以想象他唱那些不堪入目的词曲。
“我会写,唱……也没问题。”许是从前吃过做幕后的亏,这次岑末雨吸取教训,不愿给他人作嫁衣,“心持大哥说在阁楼唱歌,一个月全勤就可以买城东的房子。”
他也不好总住在别人家里,小宝以后还要上学,有的是需要花钱的地方。
余响还没能说什么,后边一直旁听的藤妖开口:“不准。”
他不准什么,没名没分的,也不是孩子的亲爹。
余响心中腹诽,岑末雨转身,不太高兴道:“为什么?这是我想做的事。”
纵然东洲妖都的风评比西洲好,群妖聚集之地,当然不如青横宗适合养崽。
闻人歧的傀儡身除却那些限制,也只有八十八日有效期。
这也与傀儡的材料有关,需要定期养护,若是神魂太强大,傀儡承受不了,更容易崩坏。
他出发前信心满满,哪料到这只仙八色鸫真的下了蛋还孵出来了。
那一夜是两个人的错误,闻人歧断然不会全盘推卸到这只可怜又弱小的小鸟身上。
住在妖都没问题,等鸟崽子能变成人类小孩的形貌更安全。
钱也不是问题,青横宗的宗主怎么可能养不起孩子。
怎么可以让孩子的爹抛头露面去卖唱?
闻人歧对岑末雨的印象来自那日山门的吹笛,倘若笛音能识人,这只小鸟的确人如其曲,纯净如初。
仙乐就应该不染凡尘,怎还要给这群妖都的俗物听?
闻人歧有些恼怒,“我说不准就不准。”
“你为什么生气?”岑末雨转头看他,“我偏要唱。”
他已经压抑太久了,从穿书至今,如果一件事成功会带来反馈,岑末雨做一件事失败一件,命运似乎从不善待他。
可一线生机是这个意外的孩子,岑末雨万念俱灰也要重新起身。
妖都相对安全,能赚钱就能买很多法宝护身,也能请人保护。
养育一只小鸟也要很多钱,岑末雨只能这样。
“我有钱。”闻人歧道,“养得起你们父子。”
岑末雨不愿意:“我不要你养。”
他受够这种话了,前男友是这么说的,亲生父亲是这么说的。
后面总跟着条件,只要末雨你把这些交给我,只要你安心在幕后写歌,只要你听爸爸的话去结婚……
听话并没有什么好处,可见有些话的好听不过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岑末雨被毒到走投无路,再愚钝也吃一堑长一智,知道握在手上的才是自己的。
他的小鸟崽是忍痛生下来的,是属于自己的,不是那个只见过一次的主角受的。
他要养他,保护他,在小鸟宝宝决定离巢独立之前,让他衣食无忧,不担惊受怕。
闻人歧不懂一只鸟怎么这么爱哭,这句话难道有错吗?
他皱着眉,伸手想擦去岑末雨的眼泪,对方推开他的手,又说了句谢谢,“我和宝宝不是你的责任,我是他的爸……父亲,无论如何我都会养大他的。”
闻人歧差点就说出真相了。
他压下莫名的怒气,“那你也不应拒绝到手的垫脚石。”
妖都流通凡人的钱财,也可以以物换物,他把自己的宝囊递给岑末雨,“我的都是你的。”
余响看得津津有味,还凑过去看,呀了一声,“好有钱啊兄台,这丹药、这宝瓶、这……”
完全能买下歌楼了,若是被见钱眼开的死狐狸看到,定然要骗末雨收下的。
岑末雨还了回去,“谢谢,但真的不用,你留着给喜欢的人吧。”
他甚至拒绝了闻人歧的一切,还要否定什么:“我们也不合适,谢谢你愿意保护我和小宝,做他的干爹。”
余响心道:惨,一起长大竟也被拒,不过是差了一百年化形而已,什么都迟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拒了,闻人歧咬牙问,普通的脸结合高大的身躯带着莫名的压迫,“哪不合适?”
岑末雨摇头不回答。
闻人歧话语软了几分,“有什么不合适的?”
岑末雨有些犹豫,闻人歧乘胜追击:“小鼓说你想要一个家,我会把他……”
一代宗师深吸一口气,视如己出四个字像是咬碎了说出来的。
“视如己出,也养得起你们。”
岑末雨神色有恙,闻人歧一定要问出个理由,大有问到底的意思。
一旁的余响拦住越发激动的男妖,“那什么……兄台,我觉得你要照照镜子。”
闻人歧望向岑末雨,不可置信道:“你嫌我丑?”
他长这么大,从未被人嫌弃过相貌,都怪该死的钦寻长老做的傀儡脸,什么隐入妖族,妖最是花枝招展,只看皮囊。
万一这好色的仙八色鸫被其他只有皮囊的妖魔吸引怎么办?
那孩子认妖魔做父,妄渊那边岂不是要攻入青横宗拿走溯年轮,若时间重置,更无胜算。
“不……不是,”岑末雨否认,“你是好人。”
余响心道,更惨,好人都出来了。
“那是什么?”闻人歧问。
“我想要一个支持我做喜欢的事的人,无论美丑,”白日的阁楼很安静,偶有洒扫的小妖经过,岑末雨低垂着眼,漂亮的长睫扑簌,藏着闻人歧尚且不明的情绪,“就算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好,不合适,他也只想要我。”
闻人歧听懂了,骂他刚才的不准。
堂堂宗主也怕老婆带着孩子改嫁,闻人歧咬牙,“那好,你去唱,我给你弹琴,我要寸步不离跟着你。”
岑末雨惊讶地看着他,“你会弹琴?”
“可我分明记得你……”
那棵木藤和我有什么关系,闻人歧嗤笑一声,“那是你记错了。”
他理直气壮,岑末雨噢了一声,“好吧,算我记错了。”
余响看得津津有味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心想这只小鸟也太软了,迟早有天被吃干净。
不,他好像已经被吃干净了。
“我说你记错了你就觉得自己记错了?”闻人歧也不悦,“这样不好。”
他的态度凶得和系统有得一拼,岑末雨竟然荒唐地猜测这是系统化身,小说里不是也有这种设定吗?
万一是呢?
那系统再丑他也要接受的,和狗不嫌家贫一个道理。
想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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