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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网恋钓到龙傲天后》 50-60(第2/16页)
“你不走,就自己打车回去。”
陶蜜本来是陪玩,不算钱的。
但季肇然没苛刻他,陶蜜赢了多少季肇然都转给他了。
陶蜜见钱眼开,看着一大笔喜上眉梢,是彻底爱上打牌了。
周宛白带他玩的时候,没少撺掇她再带他去打一次。
不为钱,纯属过瘾。
但季肇然不让,这两个一个臭手,一个牌技奇差,堪称卧龙凤雏。
他不看着,这两人不输得抱头痛哭就怪。
陶蜜没带几件衣服,季肇然就让周宛白带他去买衣服。
周宛白本来就喜欢服装设计,带陶蜜买衣服给她感觉还挺新奇的,陶蜜本来就长得漂亮,有点像给真人芭比换装。
周宛白盯着陶蜜左看右看“你很适合衬衫啊。”
陶蜜很少被人夸奖,他有些不好地笑了。
“是嘛。”
周宛白拉着他走到镜子前。
“你自己看看啦。”
她顺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季肇然。
【白白白】:“哥,我挑的好看吧?”
季肇然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他点开了周宛白发来的图片。
照片里的陶蜜穿着白色衬衫,对着镜头笑,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季肇然点开图片放大,陶蜜的胸前一片平坦。
他忍不住喉结攒动,犬齿痒得厉害。
有些遗憾地想,原来不用贴创口贴了,痕迹已经消下去了。
他像一只野兽,总喜欢在自己的领地,陶蜜的身上,留下痕迹。
季肇然甚至突发奇想地想在那上面打钉,但陶蜜不会同意的。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看向了耳钉,他很好奇陶蜜喜欢什么颜色。
只要一想到陶蜜戴着耳钉,标志着是他的所有物,心中顿时就有种说不出餍足。
季肇然后来还抽空带陶蜜去了一趟柜台。
柜台里面钻石的颜色琳琅满目,季肇然状似无意地指了指那颗粉钻。
“这个喜欢吗?”
很莹润的粉色,鲜嫩、娇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和陶蜜哪里的颜色一样。
陶蜜摇头。“不喜欢。”
季肇然耐心地看向他。
“你可以自己挑。”
他允许陶蜜自己选择颜色。
陶蜜转头去了柜台的另一边,里头全是金饰。
他的品味俗不可耐,金饰一股浓浓地印度风味。
那一个柜台的金饰加起来甚至都不如面前的粉钻一半的价格。
于是季肇然充耳不闻,他掏出卡,眼神深邃地不可名状。
“麻烦帮我定制成耳钉。”
周宛白带陶蜜乱玩了几天,陶蜜的眼光不但没有变高,反而看起来越来越没脑子了。
季肇然估摸着应该是弱智传染了弱智,他决定去旅游的日程提前了-
飞机上
陶蜜是第一次坐飞机,季肇然特意在头等舱给他选了靠窗的位置。
他的眼睛看向窗外,云层之上,只剩一片无垠的蓝。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世界被踩在万丈高空之下。
陶蜜突然感觉自己像笨拙破壳的小鸟,心底忽然有什么不一样了。
季肇然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四个人的第一站是阿拉斯加,他们坐上了雪国列车。
那是从安克雷奇到费尔班克斯的极光列车。
一路上的景色有雪山、冰川、森林、湖泊,让人应接不暇。
陶蜜和季肇然一间房,霍霖和周宛白一人一间。
虽然他们出来这趟有保镖跟着,但季肇然还是叮嘱周宛白道:“晚上要是有人敲门,不许开,也不能出去。”
周宛白闷闷地“哦”了一声,心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
她忘性大,转头跟霍霖侃大山。
“哥,你最近失宠了啊,我哥都不和和你好了。”
霍霖嘴角抽搐,心说这死丫头什么脑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季家人。
他转头摆出一副伤心的神色,“你哥就喜欢梅赛德斯,我没有就失宠了。要不你借点钱给我?我小时候可没白疼你,不多借我几百个就够了。”
一提到钱,周宛白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甚高明地开始装聋作哑。
“什么?我要去拍照发朋友圈了。”她随即转身,乖巧地关上房门。
霍霖笑了一声,也进屋了。
陶蜜呆呆地趴在窗前的桌子上。
从窗外看去,景色美得惊人,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幕帘,笼罩着窗外的雪山。
车厢里的暖灯亮了,橘黄的光晕映在窗上,和窗外的冷色撞在一起。列车穿过一片白桦林,光秃秃的枝桠缀着雪团。
天空并不是纯粹地晚间铅灰蓝色,偶尔会有极淡的绿弧光在天际一闪而过。
绿弧光是什么?陶蜜心中疑虑。
“陶蜜。”
季肇然在淋浴间叫了他一声。
“床上的浴巾拿进来一下。”
陶蜜应了一声,车内空间逼仄拥挤,开门的瞬间,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
青筋虬结。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试过了,陶蜜的腿一下就软了。
季肇然穿好衣服出来了,车内暖气四溢,他穿的是短袖。
宽肩窄腰线条利落分明,那是一具紧绷又充满力量的身体。
季肇然的头发还湿着,软塌塌地垂下来,一向凌厉的眉眼也变得柔软起来。
他坐在自己的床位上,双手撑在两边,小臂紧实的肌肉蓬勃欲张,他看向窗外。
“很漂亮对吧,我十五岁的时候来过一次。”
陶蜜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季肇然胸膛的温度,他呼吸有些慌乱。
“十五岁不是还在读书吗?你家里放心你来这么远的地方吗?”
季肇然一脸的无所谓“逃跑呀。”他似乎想起什么,突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当时的我实在太愚蠢了,我一直以为逃出规则才是获得新生。”
他转头盯着窗外的景色,语气又忽然轻快起来。
“现在我发现了,原来制定规则才是”
陶蜜通过车窗玻璃看清了季肇然眼中酝酿的深邃、与不可名状,无端端头皮发麻起来。
好在季肇然很快收敛起来,他指了指天空中一闪而过的极淡的绿弧光。
“看到了吗,这个是极光,现在天还不是很黑,晚一点会更加明显。”
他笑了一下,整个人神采飞扬。
“那个时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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