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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郎骄》 80-87(第10/11页)
些琐事?”
卢济戎一时无言。
他日夜皆要巡边,西齐军屡有滋扰,军务繁重。遂不舍望向女郎,跃跃欲试道:“殿下要不要随我一同巡边?有我护着,定不让殿下受半分寒风。边境壮阔风光,可是难得一见……”
此言一出,不止谢玦,连玄真、副尉与武婢们,都不赞同地瞪来。
李元熙大度容卢济戎缠她半日,加之并无甚久别之感。
虽说少时狼犬成了大熊,颇有几分趣味,但新奇也就一时。当下摆出君主威严,令他自去处理军务,只道自己身感乏困,需入定歇息。
卢济戎再不舍,也只得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片刻之后,李元熙正由武婢伺候着浅啜茶水,阁外忽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喊——
“啊——”
那是狂喜到极致、无处宣泄的呐喊。
李元熙一口茶水险些呛出。
这莽夫,简直像个未开化的野人。
她想着,唇边却有笑意。
未曾留意,身侧的谢玦眼底死寂一片。
谢玦沉默退离,出了暖阁,才猛地呕出一口鲜血。他控制不住地想,卢济戎与女郎同车半日,究竟做了些什么。他二人心意相通,情意深重……他不敢深想,痛至麻木。
是夜就寝,李元熙讶然发觉,往日雷打不动的谢玦,竟未现身。
想来是吃醋吃得狠了。
而李元熙亦有烦忧。她只画就一张修罗契书,来不及再绘第二张。她另有改良,玄真未必通晓此法。卢济戎与谢玦,她只能先护其一。
为此,她沉思三日有余。
这三日里,卢济戎除了必要军务,片刻不离她左右。得知谢玦来时一路为她守夜后,即便她已安睡,他忙完归来,也会悄悄入她房中。
只是没得她允许,卢济戎再蛮横,也不敢擅自上榻。
而谢玦自是不知。
她心有踌躇,谢玦亦有心避着她。
眼看他面色一日比一日惨白,形同将死之人,终于在这日下午卢济戎外出办公时,单独唤他入内室。
西峪关常年飞雪,窗纸被白雪映得一片莹白。
她沉吟望着窗纸,指尖在案上轻叩。
她不言,谢玦更是沉默。
李元熙看他一身沉寂坐在对面,丧家之犬般可怜,心底嗤笑:就这点出息。
她不是扭捏犹豫之人,心意既定,便取出那张玉色符纸,轻轻推至谢玦面前,淡淡道:“你饮鸩止渴,胆大包天,敢借修罗道,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这张符咒是我亲手所画,可稳你心神,护你神魂不伤,保你平安。”
顿了顿,又挑眉提醒:“谢玦,你可记得,我还欠你一愿。”
谢玦见到那符纸的一瞬便已怔住。他竟不知,殿下何时为他备下的。
随之而来的是狂喜——殿下在他与卢济戎之间,竟选择了他?
可狂喜之后,又生疑云,不安与惶恐交织。越往西北而行,殿下身上凝重之意便越发明显。他心下有所猜测,她此行是为化解国怨,至于如何化解,他尚未明了。然暗自思忖,此事必涉生死。
他不可避免地揣测,女郎是否已与卢济戎约定同生共死,才将这一线生机留给他?
所谓还愿,不过是为了两不相欠。
李元熙本以为,她点明符咒亲手所画,已是将他放在心上,谢玦定会欣喜若狂。
可他只欢喜了一瞬,随即目中涌上的却是痛苦、愤怒、哀怨、不甘……
情绪浓烈得让她一时愕然。
她竟摸不准,他到底是喜是疯。
下一刻,谢玦猛地起身上前,双手撑在她身侧,他以下凌上压覆而来,气势都有些骇人了。她不由得往后仰倒,谢玦单膝跪上软榻,一手牢牢揽住她的腰背。
幽深如潭、又燃着疯狂□□的双眸,死死锁着她。
他声音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心悦殿下,久已。”
“殿下垂怜,既允我一愿。”
“那我要殿下应我——从今往后,只爱我一人。”
李元熙睁圆了眼睛。
四目相对,气息仿佛都已凝固。
谢玦将所有克制与隐忍尽数抛却,明明是剖心表白,他却犹如逼视仇敌一般,甩出孤注一掷的威胁。
可他颤抖的唇、颤抖的手、颤抖的身躯。
无不彰显着他的色厉内荏,他的苍白无助。
李元熙望着这样的谢玦,心跳渐急,双颊微泛红潮。她定定凝视他,问:“即便你将万劫不复?”
谢玦颤得愈发厉害,“百死不悔。”
良久,李元熙笑了。
似冰雪初融,日光破云。
“好。”
她随意应了一声,伸手攥住他的衣领,仰起臻首,轻轻吻了上去。
李元熙虽慧黠通透,博古通今,可于男女情事上,纵然与卢济戎要好,也从未有过这般亲密。柔唇轻贴,浅浅一抿,便欲退开。
可下一瞬,她便被他用力含住。
先是生涩地辗转柔吮,继而无师自通地叩开她唇齿,凶狂地、肆意掠夺起她的气息,那狂徒不知饥渴,以近乎攻城略地之势,唇舌深深绞缠,使她头晕目眩,手足发软。又在她气息难继之际,蛮横又温柔地渡气予她。
简直放肆!
不知何时,她已跌伏榻上,谢玦分膝屈跪于她两侧,双手捧着她的脸,发了狂般痴迷地吮吻。
直到她实在难以承受,他才恋恋不舍地含了含她,缓缓松开,眼底潋滟水光,痴痴望着她。
李元熙眼眸中亦漾起水色。一时失语,心疾几欲发作。
谢玦这才回神,忙直起身,轻搂女郎入怀,取了一丸药喂她服下。看她玉白颈间轻动,喉间微咽,他眸光再度幽深灼热。
他微微弓着,掩去身下不堪狼狈。
又低头,在她颈侧落下细碎的吻,一点一点往上,再度覆上那濡湿红肿的唇瓣。
温柔含吮,耳鬓厮磨。
他将将解渴,狂躁稍敛,一手轻抚她柔顺青丝,像给狸奴儿顺毛,动作轻柔细致。
李元熙被他绵密柔和的吻缠得昏昏欲睡。
仿佛浸在一汪暖泉之中,舒适得不愿动弹,任由他将自己当作饴糖一般,小心又餍足地轻吻舔舐。
谢玦活过来了。
足以再活一百年。
他的修罗因她而生,一切欲念、一切生机,皆系于她一身。
她只要予他一分甜头,修罗便有无限气力。
她若身死,他也绝不会独活。
当年他不肯信公主真的离世,若非存着再见她一面的执念,他不会伴生修罗,亦撑不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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