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骄: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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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第 31 章 “老吏倒是生了个灵犬鼻……

    屏风后煎药的药童年纪尚小, ‘噗嗤’一笑。

    惹得寺丞火冒三丈,“大理寺查案,哪来的女流之辈在此妄言乱语?”

    他话才落, 坐下墩凳猛地一歪, 使他侧摔在地, 只觉脚踝处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疼得他痛叫起来。

    霉球高兴地又蹬了一记。自来了太学,神通奶奶不许它对学子动手,天天教小鬼头念书,无聊得都快憋死啦!

    武侯道卫手里捏着的黄符微微发烫,瞪大眼睛道:“不好,有阴司!”

    厅中校尉等卫士方才便觉脖颈发凉, 忙聚在一处, 纷纷看向内室, 只差没喊‘谢司主快来’。

    后来的司直御史并不知里头有位阴狱司主,随着众人转头——

    只见一丰神俊逸的绯衣郎君扶着绮霞之貌的白衣女郎越帘而出,窗外霖霖雨夜,二人一红一白如妖似仙, 使人看得呆住。监察御史虽未至五品,然常往朝参, 正怪道眼前这位四品大员怎从未见过,忽而心神电转:他二人必是谢司主和林氏女了!

    他俯身扶起哀哀呻吟的寺丞,犹疑道:“大人,此地既有阴司,案子可要转交谢司主来审理?”

    寺丞看去,见了那女子本能生惧,却另有恼怒汹汹而来, “荒谬!既如此,先前为何要往京兆府报案?且眼下诸证,皆指向那卢八郎,何来的阴鬼作祟?”

    校尉微微颔首,显然认同。

    李元熙冷眼看寺丞,慢言细语:“老吏倒是生了个灵犬鼻,隔着三步远亦能嗅出残酒气,却不知今日太学休沐,卢八郎与诸生枫亭雅集,吃茶饮酒,依你管窥蠡测之言,岂不是要将我太学生尽数打成浪荡子弟?”

    青红心内啧啧,这才是他熟悉的姑奶奶嘛!

    寺丞瞠目,抖着手欲指来,又被另一道阴寒的目光震慑——谢司主身后似张出残暴噬人的鬼影,十分可怖!他吓得住嘴。

    李元熙未理他,转看向卢济云,仍冷着脸:“今日离开兰园之后,你去了何处,见了何人,何时回的夫子斋舍,同宋博士有何争执,一五一十说来,不得有丝毫隐瞒。”

    卢济云既怒又羞,狠狠瞪了眼寺丞,握拳道:“我应是酉时二三刻离的兰园,出太学,在承福门外桂香斋买糕点。”他看了眼林娘子,“我不爱吃那些玩意儿,是表兄一早见我出门,让我回来时捎带的。”

    “之后在会昌街看了会子杂戏,回太学在中门中庭碰见几个同门,有扯些闲话,但并未耽搁太久,听到戌时初刻鼓响我便走了。等过了明是门,只在月池拐角同一个巡夜卫士打了个照面,没遇着其他人。我进院子时表兄在屋舍廊下观雨……”

    李元熙忽问:“他神色如何?”

    卢济云似乎有些惊讶,皱了皱眉:“表兄面带忧色,观之似有悲惶之意,他素来平和,我本欲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不料他却冷不丁向我发难,斥我顽劣,若再、再……”他红着脸咬牙恼道,“再纠缠小娘子,不听管教,便要将我赶出夫子斋,以后也莫要再上宋府寻他。”

    “我疑心他也吃酒了,说些伤人的浑话。”

    “竟不许我登门,莫非是要与我恩断义绝不成?我心下难受气愤,自然与他争辩了几句。本就多饮了几杯清酒,同他一吵,更是扰得我头疼。我怕自己一时冲动,真揍他一顿,便索性回到堂屋,宽衣躺下,还未睡沉,卫士便闯入将我擒拿了去。”

    卢济云面有悔色:“出来我才知表兄被人打成重伤,我若不犯头疼,必能听到那贼人动静!”

    寺丞‘哈’的讥讽一笑:“言语虚虚实实,好个无中生有的贼人,卢八郎,你打伤宋博士用的半块残砖,就丢在堂屋外廊下,可见你自大轻狂,另有巡夜卫士证言,今夜只见你一人从小道走过,进了这院子!”

    校尉领着两卫士来。

    一人正是同卢济云打照面的,一人则说隔着十来步见他往院子走。

    两人描述的身形打扮也能对上。

    “卢小郎披着桐油绸雨披,手里拎着糕点,裤腿还有雨溅的泥迹。”

    因恰逢急雨,糕点铺掌柜赠了油衣,青底镶褐边,正丢在堂屋门道旁。

    李元熙听过卫士所述,思索片刻,问卢济云:“你拎回来的糕点,可是放在堂屋廊下漆木条案上?”

    卢济云迟疑:“我随手搁的,记不清了。”

    青红机敏,直接出去将那条案搬了过来。

    条案上放了些瓜果香烛等杂物,确有一包未拆的糕点,缠金丝绦系连环结,纸上裱着桂香斋的名帖。

    卢济云点头,“就是它。”

    寺丞不知这女郎追究些琐碎意欲何为,莫名威压下又不敢驳斥,只满脸不耐道:“卢八郎!自卫士目睹你夜归,听闻你与宋博士争执,继而巡见博士扑地,此间不过两刻之功,眼下宋博士昏迷不醒,无法证言,凭你一人所说,若找不出他人来往之证,本官便只能先将你押回去了!”

    太学卫士和差役都搜查过一番,称并无疑处。

    御史见寺丞固执,尽责轻声提点道:“大人,此案疑有阴祟作怪。”

    寺丞皱眉,脚踝隐隐作痛,然他眼中沉沉,并不搭话。

    继而见那女郎抬手挑开桑皮纸,拨弄两下后冷声道:“打伤宋博士的并非阴鬼。”

    李元熙面露愠色,“卢八郎,这糕点,当真是你亲自买来的?”

    卢济云不明所以地探头,“是啊……”他见林娘子眼神极冷,心神微凛,双臂一振,轻松挣开押着他的卫士,直走过来,将纸包全拆开细瞧,猛地一拍长案,“不对!这里怎有杏仁酥?”

    众人皆面露疑惑。

    他恍然大悟道:“表兄吃不得杏仁酥!定是有人尾随于我,买了糕点,装成我的样子,骗过了卫士!”

    “你二人应是见着两人,却只认成我一人了!”

    他指向卫士:“你瞧见的那个背影,想来并不是我。”

    卢济云飞快道:“那贼人要持砖伤人,许是同我一般随手掷下糕点,匆忙逃走时偏又拿错了!表兄不吃杏仁酥,只我们这些血亲私下知晓,你们派人去宋府一查便知。”

    他说完,顿时疑惑地看向林娘子。

    她怎一副知晓此事的样子?

    谢玦也垂眸望着女郎,压下那股令他难忍嫉意的探究——

    作者有话说:这个案子有点反转,感觉要写好多章,可能屯一屯观感更好TT

    ——每天都在修修补补的作者

    第32章 第 32 章 “你力气多得没处使了?……

    李元熙忆及往事, 那泣泣小郎君如今奄奄一息,且疑有自戮之意,怒火又涌上心头。

    谢玦唯恐她心疾再犯, 压下探究, 沉静出言道:“今夜之前所查, 宋博士在太学内并未与人起过争执, 课业上也未有龃龉,既有他人在场,打扮与卢八郎相类,且出手留有余地,不敢真害人性命,意图许是栽赃嫁祸, 使卢八郎犯禁。多半是弟子同门, 与卢八郎有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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