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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10-113(第5/6页)
越雨收回神,竟有种想接下一句的感触。
裴郁逍眉眼微抬,在瞥见某处时,眼底笑意深了几分,勒马止步。
身侧的亲卫当即上前牵马,裴郁逍穿过人群,朝着熟悉的身影走去,“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越雨不答反问:“你就直接跑下来了,这好吗?”
“走仪式罢了,这么多人少我一个有什么不好?”裴郁逍懒洋洋道,“轮到你回答了。”
他重复道:“为什么不开心?”
越雨摇了摇头,“也没有,只是有点唏嘘,百姓看到了结果感到高兴,却不知道后面的故事。”
裴郁逍提醒她:“谁说不知?”
越雨诧异地循着他的目光望去,茶馆二楼窗户大开,李泊渚正提笔画着小漫画。
越雨会心一笑。
也对,李泊渚可是写故事好手。
越雨的目光移回裴郁逍身上,他是秘密行动,轻装上阵,只着了一身夜行劲装。
越雨视线向上,落在他的头上,“你怎么掉装备了?”
出发前已穿戴齐整,发都以冠束起,可如今的发型又变回了平时的样子。
裴郁逍摸了下鼻梁,一时没回话。
岚山一战,李泊渚画中的他是凭印象画的,是个高马尾少年,越雨当时也像今天一样纠错,说他头发全束起来了,没过多久,她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像是被画吸引了。
李泊渚画得潦草,但用越雨的话来说就是氛围感十足。
眼下也是一样,她看起来也不像要知道裴郁逍的答案,反而愣愣欣赏起来。
裴郁逍得意地扬了下眼,脸上没有意外。
越雨反应过来出神,转移话题:“你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裴郁逍突如其来道:“我觉得我爹娘还挺好的。”
越雨以为他是有感而发,想好了要认真倾听后给出宽慰。
裴郁逍弯了下腰,脸靠近了几寸,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眼睫,他如愿在她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随后才开腔,口吻一如既往的散漫和松弛:“好在他们赐给我一副好皮囊。”
越雨听出来他的暗示,他直起了身,脸上神情却摆明了写着:“女人,你也很为我着迷吧”。
越雨憋红了脸:“裴郁逍,你怎么这么自恋了?”
裴郁逍没有跟着部队走,牵起她的手,“你不是说对我见色起意吗?”
越雨细细思考
了下,歪头看了眼他。
其实不完全是。
但眼下越雨翘了翘唇角,“这个确实要感谢咱爹娘。”
说到这里,越雨忽地想起来什么,回头望去。刚才人群密集,她和越明桉被冲散了,又和裴郁逍不知走哪去了。
“我爹也来了。”越雨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又很快淡定下来,“算了,他那么大个人了,自己能看好自己的。”
越明桉身边还有随从和随行官员呢,不用着急,晚点自会相见。
听她一提,不安的倒成了裴郁逍:“咱爹会不会怨我?”
这个“爹”不用问也知道是在说越明桉。
越雨诧异道:“怎会?”
裴郁逍没回话了,越雨却从他的沉默中读懂了隐喻,越明桉不知道他们的经历,但从源头看来,定会以为她是为了裴郁逍而来,所以对裴郁逍定是埋怨的。
越雨揉了揉他的手,“不是该夸我们深明大义,为国奉献吗?”
“特别是你,更没有什么可怨的。”越雨缓慢道,“裴郁逍,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做错什么。非要怨的话,还得从我固执己见跑来西北说起呢。”
当时她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再见他一面。
如果换做以前,越雨绝对不会这样做,可是爱上他之后,越雨会考虑自己的感受,兴致冲冲跑来西北,为的也是遂自己的心愿。
换个角度来看,她的确做到了活在当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裴郁逍若有所思了一会,“要不要让李泊渚画一个,越小姐为爱奔赴千里追夫的小漫画?”
越雨嘴角一抽:“那你哭的画面也要入镜哦。”
裴郁逍笑意微顿:“我突然觉得也不是很需要。”
人群擦肩摩踵,裴郁逍护着她,肩不经意被撞了下,他皱了皱眉,越雨捕捉到这一幕,担忧道:“没事吧?是不是撞到伤口了?”
裴郁逍避开了人,“我穿了软甲,没什么事。”
越雨认真道:“你总说这些不想让人担心的话,实际上别人听了只会想得更多。”
裴郁逍改了下口:“这回真没受多大伤。”
他凑近了几分,偏头低笑:“没事,眼见为实,回家你就知道了。”
越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大庭广众之下,你正经一点。”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上药。”裴郁逍无辜道,“阿雨,是你一己臆度。”
越雨咬牙切齿:“裴郁逍!”
裴郁逍毫不犹疑示弱:“错了。”
长街上喧嚣不断,唯有一双年轻的眷侣小心翼翼地避开热闹的人群,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
越雨从裴郁逍那听闻华棠一直在劝和,后因立场不合,被拓邺幽禁在偏远营帐内,从乱局中逃出来,刺桐和牧雷一直护着她,但场景混乱,她不小心被滚油伤到,手臂烧伤,最后又被周擎所擒。
华棠他们被安置在帅府里,等大军启程一同前往临朔,重新定下和约。
裴郁逍带越雨过去时,屋里只有华棠和刺桐,裴郁逍守在了外头,场面像那日在悬烛馆交易,又有点不像。
今日看华棠,也有点不像那时的她。
她没有高高在上地坐或卧在某处,而是站在窗前,见越雨进来后,面上有点欣喜,目光却又怯生生的。
越雨一头雾水。
裴郁逍也不知为什么,他不放心,虽守在外头,却没有把门紧闭,留了半道缝。华棠知他的意思,没有阻止。
“越雨,那日是我对不住你,为了保护你,只能把你落在城外,如果带你回西邶,反而会受人掣肘。”华棠向她解释那天的事。
越雨倒是能理解,如果她被带走成了俘虏,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甚至可能被利用得更惨。
现在西邶也没捞着多少好处,越雨倒是看得开。
越雨实在道:“地道太黑,那天我也昏头了,否则也不会走错路。”
明明是他们规划逃亡路线,调换了路标,越雨却只字不言,华棠眼眶泛起涩意,像是做了极大的准备,才苦笑道:“说起来,我对不住你的何止这一处。”
刺桐嘴唇微动,像是想阻止,却又紧紧抿起。
“当初得知商溯的死牵连你时,是我内心邪恶,将罪责都推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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