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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10-113(第3/6页)
他们也不过是万民之一,只能团结一致,共同退敌。
虞酌眸光闪烁,似是明白了什么,脸上没有纠结凄怆之色,抬头看见几步外的馄饨摊,棚顶上,乌云压顶。
她扬了扬手,下巴朝老板指了指天色,
“快要下雨了,可以收摊了!”
越雨看了下,最近天气阴晴不定,早上还是晴天,傍晚便阴沉沉的。
那老板咧着嘴笑:“多谢姑娘好意,不过这雨是下不了的。”
老板的口音听起来像土生土长的鹭扬人,对这边的天气了如指掌。
接下来的话更是映衬了越雨的猜测:“别看天黑了,不过是老天下威风,不可能真降雨。”
此时他们都没想到很快便出现与今日天气相差无几的情形。
天没亮,霜阙军便派出前锋佯攻,步兵骑兵大举出城,西邶闻令而动,集结主力迎击。
左狼尉带人冲锋陷阵,右狼尉万俟碌远远看形势,站得高,看得远,察觉不对。霜阙军此举说是进攻不错,可威力与威风却不同层次,因为霜阙军并未逼得紧,反而像是保存体力,等待一举攻破。
正当万俟碌想要调守狼卫时,后方主营便火光漫天,此时不过辰时。
流言乃诛心之举,本就将西邶视作天下公敌,而如今还被人家追到老巢来,更是军心动摇。
关键如今还在主营里的人还是拓邺。
万俟碌当机立断命令:“留一队下来,其余人跟我回主营,没有命令,胆敢后退者,斩!”
最后一句是和副职说的。
——
西邶主营里。
俊朗的少年擦拭着漆刀上的血迹,亮光反射过帐顶,刀身架在了主位人的脖颈前。
血沿着刀尖落在衣上,拓邺目光不变:“说吧,你要如何?”
裴郁逍扔掉手中的布,那是从帐帘随手撕下来的,他凛然的眉眼微敛,竟沁出几分笑来:“小国主,要是再打下去的话,只会是西邶输。”
拓邺看着眼前人,分明年纪比他还小,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令人不爽,“大殷派出此等只会信口雌黄之人,是看不起我狼卫?”
裴郁逍面不改色,眉梢轻挑:“小国主的中原话说得不错啊,怎么不说我们以少欺多,着实藐视你们呢?”
截雪沟附近临水近谷,雾重,只要能忍受过沟和藏身之苦,便有突袭之机。夜半时分。裴郁逍和陈羽谏带头的精锐队摸进截雪沟,绕过沟谷,直奔西邶主营,烧营拔旗。
拓邺想到这些,蓦地笑出了声:“深入敌营可不是好计谋,容易万劫不复,你说是吗?”
他话音意有所指,裴郁逍神色微默。
下一刻,拓邺以暗器袭去,裴郁逍躲开之余,只见拓邺脸暗下来:“来人!”
数人破开营帐,直袭而来,每一个人下手都比狼卫更狠厉,若说西邶勇士以力取胜,眼前众人便是既有力,又不失巧。
裴郁逍过了几招,还没过瘾,帐外一人一骑穿越火海,率先抵达,飞跃下马,弯刀燎过火光,一旋一勾,冲着裴郁逍而去。
万俟禄对人吩咐:“护好国主,把他交给我。”
裴郁逍被万俟禄逼至帐外,火光裹着浓烟滚来,二人在其中缠斗,唯有烟散的一瞬能看清两团人影。
万俟禄的弯刀与他相抵,“裴郁逍,为何到这个地步上,你还是不要命一样,替大殷皇帝卖命?”
裴郁逍毫不犹豫:“我只是做了正确的事,忠君为国,万俟将军不也是吗?”
万俟禄的目光一样执着,“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九年前,那时裴郁逍不知什么情形,和江续昼约好出府,却被萧瓷意困在家,那时萧瓷意第一次对他发火。他年幼气不过,从早到晚观察了五六次,想从狗洞偷溜,却发现了对面面店的人早午都点了一份面,斜角的典当铺有人当了三次物,还有酒馆屋檐上的暗影。
江续昼和他说过,有些隐藏身份的暗探就是这样隐蔽的。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查出当日裴临璋收到密令夺下西邶城池,于是在斥候探查无“险”的情况下,亲自带领亲卫和毫发无损的精锐越过截雪沟。
只是没过沟,便在残桥上遭受伏击。
毫发无损的队伍变得支离破散。
可以说他们都不过是皇帝的棋子,让人为了他的天下霸业,不惜涉险。
皇帝也许不知道,即便没有拿捏住软肋,裴临璋也会冲锋陷阵,但裴临璋还是自乱了阵脚,为了不牺牲更多人,他只剩死战到底的选择。
如今截雪沟早已没有了桥,掩体更是不多,淬锐营和游骑队清理岗哨,摸黑过沟,攀爬石岩,每一步都历尽艰辛,走到这里,谁还会选择后退?
“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的。”裴郁逍望向他,眼中唯有沉静,“万俟将军不必担忧,我自有办法。”
裴郁逍的声音很冷静,万俟禄却觉得他和裴临璋一样傻。
两人没再说话,裴郁逍招式凌厉逼人,像是熟知万俟禄的每一个动作,就连每个幅度方位都了然于心一样。
万俟禄意识到这点时,一改习惯的路数,与他此前有所不同。在这个区别上,裴郁逍渐渐不能应对自如。
“这是……”裴郁逍像是觉得有意思,挑了下眉,“我爹的套路。”
万俟禄如同循循善诱的明师开口:“小鬼,不是只有你会琢磨敌方大将。”
万俟禄与裴临璋交战多次,对他有仇敌的恨,也有交战中不断滋生的赞赏,在裴临璋败后,他甚至还为他未能识清明主感到可惜,也为裴临璋的死感到空寂。他早就熟悉裴临璋的身法,更是钻研过裴家军的战术,怎会不知裴郁逍这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心理?
“那你错了,我向来是个精益求精的人。”裴郁逍话落,横刀所向,锋芒毕露。
他的攻守都很灵巧迅捷,看似花里胡哨、章法不全,却又无法攻破,万俟禄才发现他所说的精益求精是什么意思,是指他梳理了各种战术门道,最后总结创新出一套诀窍。
每当万俟禄认为裴郁逍无法避开时,裴郁逍总能突破,要么格挡下来,要么还击相等甚至高过的程度,和他兵行险招的形式一样让人无法猜透下一步做法。
横木、屏障、油桶全都成了可借之物,周围飞沙扑火,粮草废弃,皆沦为背景。
万俟禄的兴趣愈发浓烈,险些忘了这是战场,迟早还是要分出胜负。
“还有一点,万俟将军搞错了,那句话本该由我说才对。”
裴郁逍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掩护中撤退的拓邺,“把他交给我。”
万俟禄眼眸一凝,只见少年面上的懒散消去,只余不屈的傲意。
“不过现在由不得你了。”
拓邺所前往的方向里,陈羽谏带着另一队人从退路包围而来,拓邺并非手无寸铁之辈,但他的功夫也不至于高过西邶猛将就是了,但与陈羽谏对打恰好不分上下。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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