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00-110(第7/30页)
“过去的事,提下怎么了?”
裴郁逍的气焰一消,“不过若没有长月厢,你我也不会有过多交集。”
“感觉好久没去了。”
他在感慨二人的缘分,越雨却一副想和别的人发生交集的姿态,裴郁逍恼道:“越小姐不愧为常客啊。”
“我哪回去不是正经和朋友一起玩?”
“想耍赖?”
越雨不解:“我怎么了?”
“喝醉那回怎么说?”
越雨怔了一下。
“不知是谁点了数个男模——”裴郁逍看她神色茫然,“你真想耍赖?”
越雨默了下,话音缺乏底气:“你怎么这么记仇?”
裴郁逍哄道:“逗你玩呢。”
越雨的心猛地狂跳——
为什么她对喝醉那回的印象有点模糊?难道是那时喝断片了?
裴郁逍牵着她往外走,“这么紧张?”
越雨缓慢回过神,发觉她紧扣着他的手,随口回:“待会被人看见怎么办?”
裴郁逍奇怪道:“牵个手而已,被人撞见又不会如何。”
他正欲开门,手心的力道紧了紧,低声询问:“怎么了?”
越雨迟疑了下,再抬眸时目光平静,“没什么。”
裴郁逍似想说什么,却没追问。
门一开,虞酌便扬声道:“哎呀你们一对对的。”
她开始数落:“程新序和李泊渚去帮忙了,殿下不知带姜如银去了哪里,小左大人一早便来我屋找阿禾。”
这会来寻越雨,又目睹意料之中的场面。
越雨安慰她:“没事我陪你,他一会就走了。”
手背被人捏了下,她转眼瞧见裴郁逍敛眉不语,又道:“县令不是等你呢?快去吧。”
“放心将阿雨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她的。”虞酌摆了摆手,余光瞄到往这来的展离,“再不济还有裴郁逍分身呢。”
什么分身?
展离走到跟前,“少夫人,汤药煎好了,先填点肚子再喝吧?”
从前是绿迢,如今每日按时煎药成了展离的习惯。
裴郁逍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就这么一眼,展离惊诧道:“公子,你嘴巴怎么了?”
越雨瞥见他的唇,神色一僵。都怪他非要咬她,越雨气不过咬回去,力道重了点,微微泛肿,隐隐还能看见一丝咬痕。
裴郁逍对展离的欣慰荡然无存,“问你家少夫人。”
展离琢磨着什么你家我家的,就听见一道清越的嗓音响起:“你以为人家柏拉图啊?”
好刺耳。
越雨看向楚檐声,他意味深长的视线在她和裴郁逍之间来回穿梭,她警告地瞪了一眼:“别乱猜!”
“柏拉图是什么?”展离问。
“有机会和你说。”楚檐声挡了下嘴小声回他。
“别以为我听不见。”越雨忽地有点懊恼太热情。
楚檐声:“我可什么都没说。”
裴郁逍蓦地出声:“殿下若是羡慕,不如加把劲。”
楚檐声笑容微敛,
露出一丝不自然。
裴郁逍去议事,他们几人力所能及的事就是不添乱,随楚檐声去干活。
目前岚山城里百姓户籍已登记完整,安置所的中老年和孩童不少,今日他们便是要去给百姓讲授守城要点和宣传安全知识。
来蒙虽被打退,但不保证不会再入侵岚山,先前驻军守卫不当,百姓长期耽于安乐,即使撤离及时,但秩序不当,造成了多数伤亡。
夏溪午有守边经验,周漱禾自幼耳濡目染,越雨和楚檐声懂点现代逃生知识,用保卫城池的桌游设计教学。虞酌协助摆放东西,夏溪午和周漱禾便严谨补充要领,课讲得通俗易懂,十岁以下的孩童学得津津有味。
夜晚,裴郁逍过来接越雨,另一边,程新序和李泊渚也拖着疲惫的身子走来。
程新序不知瞧见了什么,眼神猛地一亮:“声宝!”
楚檐声头皮发麻,却不甘示弱:“春春~”
“声宝~”
“春春~”
虞酌:“谁能管管他们?”
越雨忍笑:“管不了。”
“宝~”
“春~”
最后还是楚檐声先败下阵,幽怨地看向越雨:“谁能管管她?”
裴郁逍语气和越雨如出一辙:“管不了。”
程新序的疲倦一下扫空,白日路过时,越雨便教他这么叫,果真恶心到了楚檐声。
他心情大好:“今日还顺利吗?”
虞酌点了下头:“尚可。”
李泊渚打趣道:“如今要唤虞老师了。”
楚檐声不乐意道:“厚此薄彼啊?我们几个都是老师。”
李泊渚:“好的声老师。”
楚檐声:“能叫姓氏吗?”
李泊渚绝不是不敢,而是有意。
越雨左右都被虞酌、周漱禾、夏溪午包得密不透风,裴郁逍只好跟在后头,越雨话少,他更是连插嘴的空余都没有。
回到屋里,裴郁逍才有机会问她:“累不累?”
越雨摇了下头:“不累,做这种事有意义,也很充实。”
她眼睛微亮,话发自内心,裴郁逍也不由得跟着高兴,“明日还是授课?”
越雨道:“明日搞个全套演练。”
裴郁逍认真看她:“城里还在修缮,你自己也要当心。”
“我会注意的。”桌上的烛火跳跃,越雨目光一定,面上不好意思,“你要不还是拿冷毛巾敷一下吧?一步之内都能看出你这嘴唇……”
也许是她过于在意,即使这个细节很轻微,仍是放大不少。
他拒绝道:“正好多亏了越小姐。”
越雨没明白。
“那县令说完正事又想引导我,他眼神不大好,我明示这么久才注意到。”
他敢说越雨都不敢听,怎么还骚到中年人面前。
裴郁逍似乎想起了徐县令的神情,失笑道:“眼下他对我印象怕是不好了,只道我沉迷儿女情长,经受不住诱惑。”
越雨:“他怎么还言行不一呢?那你怎么回?”
裴郁逍认可道:“我跟他强调——我只是和夫人浓情蜜意了点有错吗?还望县令莫要在私事上多费口舌。”
他这个语气说得跟他没错一样。
越雨:“可以停了。”
“不过——”裴郁逍的目光一寸寸下移,似有若无地掠过她的颈项,眼中掺着期许,“下回是不是在别的地方留印比较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