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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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逍搂着她往外走,眉梢轻挑,“我都睡你旁边了,还要用别的东西证明?”

    越雨一言难尽。

    “走吧,如今这样也不能不说,带你去见你的朋友。”

    他似乎因为系统做的好事而愉悦得很,发上的穗带轻轻晃着。

    找到虞酌时,她正与其他几人研究要去哪逛,鹭扬城大军集结,比岚山要安稳一些,百姓还是按常生活。

    见到二人,虞酌便扬手打招呼:“阿雨,有这么困吗?昨日吃饭都没见到你。”

    越雨吞咽了下,眼神微闪,“是啊,很困。”

    虞酌瞥了眼故作自然的裴郁逍,恍然明白了什么:“你该不会是……”

    越雨匆忙打断她:“其实是出现了点意外。”

    说完,她心虚地垂下眼。

    裴郁逍接上话,把她失去自己记忆一事简单叙述。

    越雨睡着后,裴郁逍出了门,一一敲门找他们。程新序告诉他,越雨彻底失忆前会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但她却一直记得她是越雨,只不过可能记得的不是他们所熟知的这个越雨。

    程新序年幼时不明白缘由,甚至因为她变得冷淡而和她单方面绝交了一段时日,后来得知她烧坏了脑子,连母亲都不记得了。

    那会正是她丧母之期,程新序后悔不已,发誓日后无论如何都对她好,以此弥补这点。

    所以听到这里,程新序他们都没有过多的惊讶。

    程新序扬起一抹笑:“没事,至少眼下这样比从前好多了。”

    原本浅淡的印象渐渐在交流中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越雨想起了那封信,“我才知原来你是因为我当肉垫救你一命才和我交朋友。”

    程新序收起笑意,添了几分认真:“我不是因你为我受伤才对你好,尽管当时我没不长眼撞到你,你也只是顺手替我挡了桌角,我也会认你这个朋友。”

    李泊渚好笑道:“我倒是很感谢程新序介绍我们认识,否则我同他可没那么多话题。”

    以往逛字画摊什么的,总是越雨陪他,虽不能给出专业见解,却见地独特,而虞酌和程新序只会犯困。

    虞酌挤兑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这是在内涵我们?阿雨我说的对不对?”

    周漱禾跟着笑:“我们虞大小姐不会赏画,可她会发现商机呀。”

    是了,虞酌凭直觉也能投资到发展前景好的店铺。

    越雨短暂一怔,随即嫣然一笑。

    她虽然不记得了很多从她视角相处的过往,但她的心情是一样的,就算忘了这些人,相见时也会想认识他们。

    这一刻对她来说,重置回忆好似也不算太坏。

    越雨安静倾听着,听见某句认可的话时,下巴不自觉轻点。

    裴郁逍望着她,情不自禁地跟着弯了下唇角。

    见他们聊得开心,裴郁逍安心去当牛马了。

    去到主帅府,正好碰到出门的夏溪午。夏溪午见到他,关切地问了句越雨,得到他的回答后脸上的担忧转为笑意,欢欢喜喜地启程,看方向是往裴府去。

    裴郁逍对主帅府的熟悉程度不低,数年前,裴临璋也在此居住。

    他此行是来和夏檩等人商榷战术,调整军力。

    陈羽谏与他一致入内,进去前还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结束后我同你一道回府,正好瞧瞧表妹。”

    裴郁逍不禁皱了下眉——

    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找越雨?

    霜阙军的主力没有变化太多,如今待在西北的铁翎营规模不过一个营队,虽是临时加入,但铁翎营中众人皆是进行综合操练,熟悉每个营队演武之法,能够速应就位。

    结束后,夏檩将裴郁逍留了下来。

    看见他的站位,夏檩严肃的眉目倏地垂下来,“你我如今就像当年,那会我便时常站在你的位置,裴将军就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所坐的太师椅。

    裴郁逍望着他的目光多了一重深意,但仅仅一瞬,快到仿佛只是一个错觉,“此情此景,谁说不是呢?”

    夏檩默了默,“的确,那年亦是如此,裴将军接到密令进攻西邶……”

    他像是想起什么悲痛的事,眉宇起了纹,面上掠过一抹黯然——

    作者有话说:提前征求一下番外想看什么[害羞]

    第110章

    铁翎营伪援击退狼卫后当夜凌晨, 霜阙军派出轻骑夜袭,可狼卫守卫森严,关隘难攻, 未寻到机会。

    如今喘息时间已过, 又需重新谋划, 期间还爆发了小规模战役。

    裴郁逍连续几日都在军营里忙得不可开交,每每回到府邸都已夜深。虽是来到了鹭扬,可他和越雨之间的交流却因此变少。

    越雨倒是习惯了这一切,包括他人的记忆和这具好到有点陌生的身体。

    是日,她受邀来了主帅府,九月入秋,街上人不算多, 夏溪午带越雨往自己屋里走时,越雨侧目看了看, 府上陈设与裴府的大差不差。

    夏溪午似是看出她的疑惑, 解释道:“其实之前是裴将军住在这里,我爹没有重新修缮,只是改了点布局。幼时我与裴郁逍也是在这里认识。”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跟越雨提起她和裴郁逍过往的事情。

    “我父亲曾在裴将军麾下, 但二人关系很好,以兄弟相称, 而且裴将军是我爹的救命恩人,所以后来我才会对裴郁逍比较在意。”

    夏溪午触景生情, 说起来时有一丝遗憾,但这个遗憾更像是对父辈们的情谊。

    越雨微微愣住。

    她之前只是了解片面, 对裴临璋和夏檩之间的渊源了解不深。

    二人坐下后,夏溪午替她斟了杯茶,看见越雨茫然的神色, 夏溪午像是明白过来了,如同讲述故事般娓娓道来:“截雪沟一战时,裴家军中了西邶的阴谋,索桥被裴将军斩断了,我爹在后面的队列里,躲过一劫。后来我爹成了镇关的大将军,打仗的作风仍是沿袭了裴家军,却更严谨保守。”

    也正是因此,一直没有突破,受到狼卫的制约。

    “如今朝野上下统一,主动进攻西邶,虽然我有点诧异,但也觉得理应如此,维持了多年僵局,总得有人彻底打破。”

    越雨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裴临璋作为主将却在追击的队伍前方,而且这个战事还是他一手敲定的,像是将一切押注进局,胜

    负在此一举。

    但夏溪午这句话,让越雨忽然心下清明。

    近来营里整军待发,作为裴郁逍和夏檩的亲人,她们两人虽不清楚军机部署,但都知即将要出征这件事,而且这是从临朔传来的指令,什么含义不言而喻。

    将领都是有野心的,例如左右狼尉,例如张绍昆,例如封邃。夏檩和裴临璋却是两个另类,其实也不能说是另类。他们常年与狼卫打交道,早就是狼羊的天敌关系,也熟知彼此。正因为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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