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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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口。

    越雨浑身一凉,她不会去想这种问题,是因为没有人希望她留下来,她在意的人也不会管她是死是活。可现在身处的是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世界,她有朋友、亲人、爱人,但她却没有考虑到他们的感受。

    越雨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裴郁逍会生气。

    她总是这样,在危险到来前,没有和任何人说清楚,两眼一闭与世无争,把难过都留给别人。

    如今也是,在他问出那句“你有没有想过露馅怎么办”时,越雨心底的第一反应仍是掩饰,不愿和他说清道明。

    越雨迫使自己抬头,可在看清他神色的一刻,话音蓦地一哽:“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先前应该早点说出实情,不该让你担心难过。”

    裴郁逍问:“还有呢?”

    越雨抿着干涩的唇回道:“不该想着一个人解决,解决不了就不管不顾。”

    面前的人呼吸一沉,似乎从赌气中缓了几分,但眼眶里好似氤氲着雾气,唇向下撇,“阿雨,重点不是让我担心难过,你无需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这些不应该由你一人承受,我也不想看你淡忘了还要想着如何迎合我。”

    他坦诚道:“你的最后一则愿望,我做不到。我才知这一刻的确难以变成每一刻,只着眼当下就像个笑话。”

    越雨的最后一则愿望是望他惜取今朝,不停驻,不回首,像他从前所坚信的一样,珍惜当下的感受,笔直地大步朝前。

    只是他这样一个积极乐观的人,竟然改变了观念。

    越雨垂下眸,去牵他的手,语气自责:“我在反省了,而且你看,我现在好好的,我们能不能……别再揪着过去不放?”

    裴郁逍眸色很深,像藏着她看不懂的执念,再开口时却缓了口吻:“我没有怪你,只是想告诉你,今后若是再遇上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和我商量。”

    越雨点头。

    “若我想问与你有关的事,能不能同我坦白  ?”

    越雨连连点头。

    他似是不信,又问:“当真?”

    越雨认真答道:“我真的有在反省了,我会和你说的。”

    裴郁逍深深看了她一眼,越雨以为他会顺着话问她一些关于她的事,可他却带她去净手,还看出她渴喂她喝水,然后回到案前,一言不发开始磨墨。

    墨在砚台上晕开,越雨站在一旁,面露不解。

    “阿雨,如今我信你,可我不信忘记这些的越小姐。”裴郁逍将架子上的毛笔取下来递给她,“既然你是通过这张清单记起自己,那便将我也写进去。”

    越雨站着没动,他说是这么说,可是她怎么写?

    上面的内容完全不一样,而且另一封遗书不是几乎与他相关吗?在清单上添一笔岂不是多此一举?

    越雨想法太多,没能准确酝酿好传达的话语,便听见他问:“你的那张呢?”

    裴郁逍定定看着她,越雨只僵持了一会,便认命似的翻出荷包,从里头的银钱底下翻出一团纸。

    该说不说,一个被窝果真睡不出两种人,他们默契到连同一样东西都放在同一个位置。

    越雨坐到木椅上,将那个遗愿清单摊开,先是依照他补充的几点补充内容。

    不过又有点不一样。

    九,日后仍能看见今夜这般塞比明珠的月色;

    十,与大家赏雪观梅;

    十一,度过难关。

    她写一个字,身侧那道目光便凝得更深。

    越雨写完,顿笔。

    “这便写完了?”

    越雨偏了下头,“还要写什么?”

    长指点了点另一封遗书的末尾,越雨目光跟随,毛笔在砚台上蘸墨,添上一句:

    十二,与裴郁逍惜取今朝。

    纸张上落下“朝”字,笔尖微移,倏地一顿,最后一笔被画长,勾出了一道锋利的斜线。

    越雨颈后一麻,长指撩开了碎发,冰凉的触感掠过颈项,由后到前。

    越雨低眸的一瞬,骨节分明的手离开,碧色划过眼前,她听见裴郁逍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生辰礼。”

    身后人似乎对她这个改法满意极了,连口吻都多了几分愉悦。

    越雨下意识望去,颈上悬着一枚平安扣玉坠,玉质生暖,泛着莹润光泽。

    越雨心下一动,还未道谢,他的话音又响起:“祝你我岁岁相爱,至死不休。”

    呼吸缠在一块,清冽的嗓音伴着温热的气息近在耳廓,越雨辨认出他的话,心底不住地震颤,微乱且发麻。握笔的手抖落了一滴墨,幸好还没挪动,墨散在砚台上。

    “怎么又说一个祝词?”

    “这是对你死而后生的祝福。”裴郁逍系着扣,发现她停笔,不满道:“不要分心。”

    她明明都写完了,还有什么不能分心的?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裴郁逍道:“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

    他没有点明,话音带着耐心的引导,但以他这势必要在这封也刻上他的痕迹,否则决不罢休的姿态来看,越雨必定得将他带上。

    答案摆在了面前,越雨不想分心,只是还没写够两个字,那只手便从后绕到了颈窝,百无聊赖地把玩起玉坠。

    他指尖微凉,与玉细腻的暖意相互冲撞,两种触感时不时交换地贴上颈项敏感的肌肤。

    越雨默了默,没有阻止,她凝神静气,按着自己的想法,落笔时一转——

    十三,与裴郁逍朝夕与共,相爱无绝期。

    写完后,越雨偏过头看他,目光仿佛在说:满意了吗?

    她的确在裴郁逍脸上见到了满意的神色,他微一勾唇,视线重新落在她面前,“没想到越小姐这么霸道?”

    越雨不解:“我怎么霸道了?”

    “朝夕可是寸步不离,比年岁更强势。”

    越雨脸上一热,还记得去年她才说过自己不粘人。

    裴郁逍似是在安抚她的尴尬:“越小姐如此很好,接下来该我满足你的需求了。”

    越雨眼中升起困惑:“啊?”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揽腰抱了起来。

    裴郁逍抬手将纸撂到角落,把她放到了案上。

    越雨有预感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但还是无意识问出口:“你干什么?”

    他此举意为何,答案很显然,这么问倒像在调情。

    裴郁逍像是发现了比碧玉坠更有趣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肩颈,从滑腻的碧玉到另一处滑腻,嗓音沉了几分:“你不是如狼似虎吗?看来是先前的强度不够。”

    越雨后悔逗他了。

    她脊背绷紧,光洁的肩落下一缕温热。

    裴郁逍低头吻她,腰间的系带毫无作用,他的吻落下一处,外衣便随之一松,半片莹白微敞。轻啄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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